谁叫他年纪小,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只能由他来做了。
“咳咳咳!”
“那个,安宁郡主,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几个人处理了。”
“你要是没事的话,先回府休息吧,等这件事情处理好了以后,我等定会派人亲自到定安侯府跟你汇报了。”
萧鸾此时正在想另外一件事情,自然没有心情跟他们计较,痛痛快快地点头答应了。
“行,那你们忙吧,我先走了。”
“对了,借我两匹马。”
“郡主随意。”
“多谢。”
萧鸾迅速地挑了两匹马,看了一眼云竹,云竹瞬间心领神会地上马了。
“驾!”
“驾!”
“驾!”
马儿带着萧鸾和云竹绝尘而去,京兆尹等人收回目光,看向其他人,总觉得要出什么大事。
但是,他们已经顾不得思考萧鸾借马到底要做什么了,相比起来,还是眼前的事情更为重要。
云京城东北角的林府,林父正在妾室的房间,搂着妾室的小蛮腰睡得正香,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道踢踢踏踏的声音,然后就听到侍女大喊。
“不好了,老爷,安宁郡主带着一个侍女杀进来了,已经死了很多人了,你赶快起来看看吧。”
什么,又是这个萧鸾,她到底想做什么?
前庭,地上已经躺倒了很多人
,萧鸾面如冰霜,浑身裹着一抹杀伐之气,原本丝滑柔顺的水云袖就像一把死亡之刃一样,一挥一拉之间,一条人命就没有了。
不过,萧鸾并没有觉得她这么做很残忍。
因为这些侍卫和护院都不知道仗着林家的势在外面做了多少为人不齿的事情,又帮着林家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根本就是死不足惜。
林父带人赶到的时候,前厅已经伏尸过百,地上血流成河。
而萧鸾身上那套原本是雪青色的衣裙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整个人就像地狱里收割人命的阎罗王一样,看一眼就让人心惊胆寒,惊惶不安。
“萧鸾,你深更半夜闯进我们林府,杀了这么多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真当我们是软柿子啊!”
“你就不怕我明日进宫将这件事情禀告给陛下,让陛下降罪于你们萧家吗?”
萧鸾微微挑了挑眉,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地笑道。
“林大人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好好想一下你们林家的人能否活到日出?”
林父心中一惊,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你敢!”
“都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林大人还要怀疑我的能力啊!”
“也罢,既然林大人不相信我的话,那我就给林大人证明一下。”
“嗖!”
水云袖直接地落在一个侍卫脖子上,他瞬间就没有生息了。
林父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起来。
“萧鸾,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报应?”
萧鸾仿佛
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瞬间就笑了出来。
“林楼强抢民女,害死了那么多人,害得那么多家庭破碎的时候,你怎么没有问他会不会害怕将来有一天会遭到报应!”
“林栀放火烧了难民村,害死了两百多条人命的时候,你怎么不问问她会不会害怕遭到报应啊!”
刚开始的时候萧鸾还能保持淡定,但是说着说着她就绷不住了,声音越来越高亢,眼圈越来越红,眼眶里面的泪水也越来越多,看着林父的眼神也越来越凶狠。
“他们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都不怕遭到报应,我没有做这些事情,为何要害怕遭到报应呢?”
从小到大,死在她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她要是真的会遭到报应,估计早就应验了,又岂会等到今日!
“等等!”
“你刚刚说,栀儿放火烧了难民村,是真的吗?”
“京兆尹、刑部尚书、大理寺卿还有右都御史此时正在南街难民村处理那些难民的尸体,安顿剩下来的人。”
“要不要我派人将他们请过来,让他们亲口告诉你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那,那就不必了。”
林父干干一笑。
“安宁郡主,今日之事是栀儿做得不对,我代她向你道歉。”
“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她这一回吧,我日后定会严加管教她的,绝对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情了。”
萧鸾收回水云袖,掏了掏耳朵,转身看
向云竹,一脸疑惑地问道。
“云竹,你有没有觉得这句话很耳熟啊?”
“回姑娘的话,如果奴婢没有记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