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全云京城的人都觉得萧鸾不配做这个郡主,那也不能改变这个封号是当今陛下亲封的。
只要陛下一日没有褫夺这个郡主的封号,那萧鸾就能多做一日的郡主,谁都没有资格找她的麻烦。
但是,她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萧鸾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怎么,你还有别的话想要说?”
林栀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
“既然没话说了,就给我闭嘴,待会儿有你喊的。”
话音刚落,林栀就被人按倒在红木长凳上,一个身强力壮的侍卫高举着一丈长,两寸厚的红木棍,重重地落在林栀身上,林栀瞬间就尖叫起来。
“啊!”
“好痛啊!”
“萧鸾,你居然敢让人打我。”
“你给我等着,回头我就进宫跟我姑母告状,让她派人好好收拾你一顿。”
萧鸾没有说话,而是微微抬了抬眉,下一刻,林栀就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二十杖很快就结束了,不用萧鸾多说,云竹就让人将林栀丢出去了。
那个讨厌的人离开以后,房间里面的气氛总算是好了许多。
“阿鸾,你刚刚好像没有问林栀跑到这里来到底想做什么!”
“答案显而易见,就没有必要问了。”
“这是什么意思?”
萧鸾没有说话,而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云竹,云竹翻了一个白眼,认命地给她们两个人解释这件事情。
“二位姑娘仔细想一下,最
近几天云京城发生的几件事情当中,哪件事情跟林栀有关系?”
韩音和许攸宁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
“是林楼。”
“难道,林楼的事情也是你做的?”
“林楼的事情的确是我做的,但是,这个也是从哪里来的?”
“之前太子的事情不是你做的吗?”
“当然不是我了。”
“那就奇怪了,还有谁跟太子有这么大的仇?”
“难不成,这件事情是二皇子做的?”
萧鸾和云竹对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我就不知道了。”
萧鸾原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最多是林栀进宫跟林贵妃告一下状,然后被林贵妃驳回来,灰溜溜地滚回林府,短时间之内不敢再出来见人。
但她这次严重低估了林栀,万万没有想到林栀居然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是夜,就在萧鸾睡得正香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道紧急的脚步声,然后,一阵敲门声响起,其中还夹杂着呼喊声,萧鸾瞬间就从梦中惊醒了。
“来了,来了。”
“别催。”
“跟阎王索命一样啊!”
门开了,云竹来不及跟她多说,直接拉着她往外跑,一直到上了马车以后,她才将那一口浊气吐了出来,脸色难看地说道。
“姑娘,我刚刚得到消息,林栀出宫以后就去杂货铺买了一些东西,趁着天黑的时候去了南街,放了一把火。”
“当时很多人还在睡梦之中,根本就逃不了,所以,
他们都葬身火海了。”
“你说什么?”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萧鸾紧紧握着云竹的肩膀,指甲都快扎进她的骨头里了,但云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她只是心疼那些无辜受牵连的难民。
他们无法抵抗天灾,只能背井离乡来到这里扎根,好不容易过上了稳定的生活,却遇上了**。
一场大火,不但葬送了他们的性命,还毁了幸存者的希望,对他们的打击无可估量。
林栀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无法弥补自己的罪孽。
只是,就是不知道自家姑娘看到那个场面,心里能不能接受得了?
“回姑娘的话,这件事情刚刚发生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从这里赶到城内,即便是快马加鞭,也需要半个多时辰,等她回去以后,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再也无法补救了。
想到这里,萧鸾的身子瞬间就软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意味,眼底却一层一层冰冷下来。
林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这一次,我要是不弄死你,我就不叫萧鸾。
今夜云京城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大家自然睡不着觉,都在想着这件事情要怎么解决。
在城门口耽误了一会儿,等萧鸾赶到难民村的时候,就只看到残留的黑烟,还有一片又一片断壁残垣,以及地上躺得整整齐齐,盖着白布的尸体。
而其他幸存的人都站在一旁,呆呆
愣愣地看着那些已经死去的人,若不是还有呼吸,围观的人都以为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