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口车马云集,朝中王宫大员们骑着高头大马,携同正妻和嫡出子女出席。其余六国的使臣纷至沓来。
礼部安排了迎接队伍,多年前一战后,全军覆没,荆国如今羸弱,但瘦死的骆驼不马大,其他六国不敢怠慢。
北荒过如今势力正胜,财大气粗,使臣队伍也是前所未有的宏大,金光闪闪的车马布置,不免令众人吐槽北荒国人俗气粗鄙,但是谁都不敢得罪北荒国,见到北荒国的国王和最受宠的小公主花韵儿,众人上前讨好,谄媚逢迎。
各国各王公送来的礼品,在宫门口进行清点,然后记录在册。
南宫铎身体不适,回家修养。南宫现在是荆国炙手可热的人物,也是今日寿宴的一大主角。落座后,前来攀谈的人前赴后继,大家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南宫云初,难以置信救民遇水后的人居然是真的是她!
歌舞喧嚣。
勤王一袭红色云缎,脚踩五爪玄色龙靴,腰间佩和田美玉,轻盈润泽,紫色流苏垂至膝间。
宋青紧跟其后。
主仆二人一前一后,来到高台之上,南宫云初目送着勤王宇文旭在皇帝龙椅旁的席位坐下,满朝文武百官跪迎,齐声请安“拜见勤王殿下”。
勤王转身,红色长袖一挥,身姿荡然伟岸,不羁的眉眼越过现在人等,望向角落里南宫云初的位置。
全场众人下跪,只有南宫云初
独坐在软榻上。
今日,女人略施粉黛,单螺髻灵巧动人,名贵衣料包裹着玲珑身材,眉眼间的英烈气魄,令人过目不忘。
女人拿起桌上的酒杯,单手举起,想着勤王宇文旭的方向示意。
女人不下跪,不请安。宇文旭不气不恼,眼角勾起笑意,从宋青手中拿过酒杯,四目相对,和南宫云初隔空对饮。
众人垂头,迟迟等不到,勤王的口令。
但是没人敢抬头,直视天家容颜,十大不敬的死罪,诛九族都不为过。
“起来吧。”宇文旭就座,浪·荡恣意,单手托着下巴,不愧是满京城最潇洒的王爷,一颦一笑皆是喧嚣。
座无虚席。
高朋满座。
众人翘首等待着太后和皇帝皇后的驾临。
宇文旭恢复以往的好色气韵,歪在座位上,饮着葡萄美酒,看着身段凹凸有致的舞妓们摆弄腰肌。
“好~”看到性浓时刻,拍手叫好。
大臣们相互攀谈,交头接耳暗骂勤王恬不知耻,身为荆国的罪人,要是没有太上皇护短,老百姓们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勤王宇文旭淹死。文臣武将们愤恨地瞥了宇文旭,暗骂道宇文旭风流好色,祸国殃民,当年他们看走了眼,追随他,如今想到宇文旭是大荆国衰败的罪魁祸首,自诩爱国的臣子们,恨不能上前一把捅死宇文旭这个祸害。
南宫云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品着名贵的茶点,耳边回荡着对宇文旭的咒骂怨怼,女人清
冷淡漠的气质仿若和周遭的一切吵嚷划开了明晰的界限。
喧闹任其喧闹,静心无闻波涛。
宫女过来添置茶水,南宫云初微微颔首。
席位上的糕点果品换了又换,皇家富丽堂皇,胃口小的贵妇小姐们节制饮食,为了保持盈盈一握的细腰身材,只敢吃六分饱。贵妇小姐妹百无聊赖,由贴身侍女斥候着喝茶聊天。
人啊,就是不能吃饱!!!
吃饱了,就爱说闲话。
张口闭口无非就是些坊间传闻,趣味密闻,还有就是对于南宫云初的各种猜忌和疑问。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南宫云初的眼神隔空和宇文旭交会,宇文旭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一分,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南宫云初遥望着英俊脱俗的男人,耳边回荡着臣子们对他的咒骂,他们巴不得宇文旭早点死。
原来他和她一样,都被被人憎恶,被人厌烦,被人诅咒。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可恨之人,是否也有可怜之处???
宇文旭收敛目光,舞妓的一曲歌舞作罢,宇文旭拍手叫好,随手指了一位面容姣好的舞女,让她上前伺候。
舞女大喜,提着罗裙,快步登上台阶,接过宋青手中的酒壶,跪在锦绣软榻上,为宇文旭添酒加菜。
南宫云初移开眸子,看向其他的方向。
“太后驾到。”
“皇上驾到。”
尖锐的太监声音从殿外传来,席位上众人纷纷起身,恭敬行礼,不敢怠慢。
皇帝笑容盈
盈,搀扶着皇太后走来。皇太后今天正好六十岁,是个喜庆祥和的日子,穿的隆重,头上手上不见俗气的金玉点缀,价值不菲的点翠凤冠经过能工巧匠的设计,展翅凤凰衔着一刻夜明珠,一等绣娘用时三年绣制而成的万寿长袍光彩熠熠,朱红色的衣襟衬托着老人家的气色,两鬓的发髻花白,银发夹杂着乌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