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打开,太监碎步疾行,南宫云初来到金銮殿时,太后和皇上已经等候多时。
南宫云初上前见礼,“拜见皇上、太后。”
“快起来,快起来。”太后一脸喜气洋洋,一扫素日的阴霾和担忧,坐不住了,亲自上前扶起南宫云初。
寿宴在即,太后本来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想到南宫云初不负嘱托,真的成功了。
“多谢太后。”南宫云初颔首道。
太后笑吟吟,心想着自己的寿宴能风光大办,顿时感觉通体舒畅,快活恣意。
皇帝宇文邕看了看太监呈上来的药散,发问,“南宫云初,你确定此药真的有效。”
“回禀陛下,提纯了二十倍的藤萝叶和雪莲草,才得此药。临出发之前,已经给府中的一名病人吃了,那病人正好被带入宫中。”
皇帝微微颔首,身旁的胡公公授意,高声唱道:“将病人抬上来。”
南宫云初及时阻止,“天花有传染性,为保太后和陛下的龙体,臣女不建议将犯人抬入堂中。”
皇帝宇文邕惜命,得知有风险后,自然不愿意,嫌恶地挥了挥九龙金袍,“算了算了,把人丢在偏僻的厢房里,让太医院的太医在一旁看着,如有治愈的迹象,及时禀告。”
“是”,胡公公领命退下。
周贵妃站在一侧,咬着后槽牙,她方才被一个贱婢奚落,南宫云初也不给
她好脸色,但是看现在的情形,她不可申辩,天花疫情严重,国难当头,她如果现在向皇帝告状,不仅不会被重视,反而会被认为不懂事。
周贵妃紧紧攥着帕子,只能暂时忍下来,不敢发作。
天长日久,她就不信南宫云初没有把柄!
到时候,她绝对饶不了南宫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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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云初被留在宫中,就在皇帝的偏殿,门外有重兵把守,进来送饭菜的丫鬟都是御用的。
皇帝宇文邕疑心重,虽然南宫云初说自己找到了治疗天花的药,但是他依旧保持着警惕心,怕南宫云初是骗人的,一双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南宫云初,以防她搞出什么小动作。
宫里的饭菜还不错,南宫云初饱餐一顿,檀木雕花的大床,南宫云初直接躺上去,累了好些日子,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南宫云初躺好,不用多时,直接呼呼大睡。
一觉绵长无梦,南宫云初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宫女跪在床前,正忙着唤她。
南宫云初晕晕乎乎的起身,宫女面带微笑,门外的太医们齐齐走进来。
笔墨纸砚摆好一桌子。
“?”
什么情况。
太医院院判如释重负,整个人恍若重生了一般,“南宫小姐,您的药散果真有效,请您写着方子,以便于太医院施救。”
原来如此!
南宫云初没有多余的表情,面色沉静,一切尽在掌握中得从容感,拿起狼毫笔,将提纯的步骤全部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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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
晨。
皇帝昭告天下,幸的神灵祖宗庇佑,已经研制出根治天花的药方,太医院加班加点赶制,已经让部分病人服用,正在观察康复阶段。
如此好事,普天同庆,万民喜乐,恰逢太后寿宴,举国欢庆三日。
太后如愿以偿。
南宫云初立下大功,皇帝龙颜大悦,不仅赐给南宫云初县主身份,更是亲自来到大理寺狱中。
南宫铎从牢狱中走出来,一抬头,就看到等候多时皇帝和文武百官。
多日不见,恍若隔世,南宫铎用手挡了挡刺目的阳光。
南宫云初上前搀扶父亲,南宫铎消瘦不少,病痛这么,如今刚刚能下床走路,两条腿的伤正在愈合,但是病根算是留下了。
南宫铎遭遇此次无妄之灾,皇帝心里也是愧疚,看着如此落魄的国公大人,不免心头一紧。
国公府钟鸣鼎食,世代簪缨,不是寻常人家,当初就不应该轻易将人下狱,更不该关押入最艰苦的水牢。
南宫云初研制药物成功,算是给皇帝一个台阶。
皇帝知道自己理亏,没等南宫云初开口,就主动领着满朝臣子前来。一是为了彰显皇帝的天家威严、体恤臣功的品质。二是将面子功夫做到位,表示歉意,排解南宫铎心中的怨怼。
毕竟,日后皇帝还指望着国公府效力!
“老臣参见陛下!”南宫铎膝盖不稳,颤颤巍巍,就要行礼。
皇帝宇文邕将人扶起,“无需多礼。”
南宫铎锵锵站稳,
鬓角多生银发,一个月的时间,南宫云初尽力了,但是他还是没少吃苦受罪,面色枯槁,仿佛老了好十几岁。
皇帝宇文邕心有不安,手搭在南宫铎的手背上,安抚地拍了拍,“国公莫要怪朕。”
南宫铎心口不畅,监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