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很想翻个白眼,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指着自己的嗓子,声音犹如破锣般吐出一个字,“水。”
“水,赶紧去倒水。”蒋氏搂着陈曦,让郑世济去倒水。
陈曦接过郑世济的茶水几大口就灌了下去,后知后觉的想到是不是隔夜的茶水不能喝,可她就喝一次应该没事吧。
陈曦放下茶杯,手腕上晶莹剔透的绿松石吸引了她的注意,扬起手腕问道,“娘,这是什么?”
“这是普惠大师给你的,你要一直带着,万不可取下知道吗?”
陈曦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普惠都没看出她是穿越的,看来道行也不怎么样吗?
“夫人累了吧,女儿也醒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郑世济看着自家夫人憔悴的神色,心疼不已,赶忙唤来丫鬟倒了杯温水给蒋氏。
陈曦一阵无语,但看到蒋氏眼底的青黑也是心疼,“娘,你守了一晚,应该累了吧,赶紧回去休息吧。”
“娘不累。”蒋氏亲昵地拦着陈曦,一点都不想分开。
其实她倒想蒋氏留下来陪她一起睡,但看到她的妻奴爹,陈曦只得违背意愿道,“娘,您和爹爹先回去休息吧,我刚醒,正好吃个早餐,然后清醒一下。”
“你啊。”蒋氏被陈曦逗得开心,这才依依不舍地随郑世济回去。
“小姐,饭菜都准备好了。”鸣
翠见到陈曦醒来也很是高兴,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陈曦早就饿了,此刻闻到饭菜香味,哪里还受的了,正要起来,肚子却突然泛起惊涛骇浪,她连忙捂着肚子,扶着鸣翠,“鸣翠快带我去解手,我要不行了。”
鸣翠也是惊慌失措,主仆二人兵荒马乱了一上午才消停,陈曦躺在床上一副生无可恋,都怪她缺心眼的爹,没事给她喝什么过夜的茶水,拉肚子了吧,可怜她现在一点饭菜都没吃上。
“小姐,喝点粥吧,大夫说你现在要饮食清淡些。”
陈曦看着清汤寡水的米粥,只觉心塞。她一定要和蒋氏告状不可。
她又躺了足足半日才彻底恢复,在躺下去她就要发霉了。她困在屋子里闷得无聊,好不容易得到允许,便拽着鸣翠出去溜达。
郑家的后花园她还没来过,虽然不如晋王府华贵内敛,但别有一番雅致。花花草草也总是让人欢喜的,陈曦看着盛开的花朵,突然辣手摧花,摘了其中最为茂盛的一朵,想要回去插瓶。
“大胆,这是大伯母最爱的花,你怎么给摘了?”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与她差不多大的小姑娘,上来就劈头盖脸地骂她,还一把夺过她的花,“我告诉大伯母去。”
全程陈曦都很懵逼,问道旁边的鸣翠,“这货是谁?”
“这是您的堂妹郑舒月,是您叔叔的女儿,因为二老爷和二夫人去世的早,老爷和夫人就接过
来养。”
“那我和她感情这么样?”陈曦内心觉得应该是不好,因为不知为什么她莫名就不喜欢对方。
鸣翠支支吾吾道,“大概是一般。”
那就是不好了,陈曦心里有了数,冷眼道,“我好了这么多日,都没见她来看我,今儿这是蹲点等我呢,突然冒出来骂我,还真是好妹妹。”陈曦的心情都被郑舒月给破坏了,“我们回去。”
鸣翠有些为难,“可是小姐,二小姐去找夫人了,万一她说些什么怎么办?”
“我才不怕她,我就不信我在我娘心里还不如一朵花,随她去吧,我倒要看看我娘是偏袒她还是相信我。”
陈曦傲娇地又摘了几朵花,气冲冲的跑回房。
果然过了没多久,这郑舒月和她娘就过来了。
郑舒月一看到屋子里的花,脸上的得意之情都掩饰不住。
“宁儿,你可好些了,都怪你爹,娘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便赶过来看你。”
陈曦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估计是她爹怕惊扰到她娘休息,便特意把事给压下了,陈曦极度无语,故意撒娇卖痴道,“娘,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蒋氏笑笑,“当然好了。”
陈曦见计谋得逞,很是开心,一旁站着的郑舒月不明白事情怎么演变成这样,气得直跺脚,指着一旁花瓶里的花说道,“大伯母,您看她摘了您最喜欢的花。”
蒋氏只匆匆看了一眼,“你喜欢这花?”
陈曦点点头。
“那
以后娘每天都命人给你房中放一朵。”
“好。”陈曦得意地看着郑舒月,小样也不看看是谁娘,就敢去告状,“娘,妹妹是不是不喜欢我,怎么对我这么大敌意?”
蒋氏闻言一愣,想起初初接郑舒月回来时,她怕小姑娘不适应,对舒月要远比宁儿好,宁儿便不开心,每每与舒月作对,可她却总是偏袒舒月,弄得宁儿很伤心,就连摔下山也是因为和她赌气,蒋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