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随着鸣翠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对着镜子发呆的陈曦,那眼神痴迷的样子,让蒋氏担忧不已,“宁儿,你怎么了,你可别吓娘。”蒋氏仿佛就是水做的,还没说两句,就先哭了起来。
陈曦闻声才回过神来,看着蒋氏眼泪跟不要钱似地哭得梨花带雨,惊讶不已,忙问道,“娘,您怎么了?”
“小姐,夫人是被您吓得。”鸣翠在一旁解释道。
“我。”陈曦指指自己,不明白鸣翠在说什么。
“您刚刚一直对着镜子发呆,眼神痴迷。”
陈曦有些不好意思,她总不能说自己是被自己的美貌迷住了吧,搜肠刮肚了半天,才说道,“我只是在想起事情,一时发呆,哪里有眼神痴迷。”
“宁儿,你真没事?”蒋氏也不哭了,搂着陈曦左看看右看看,见真的无事,才放心,“以后你可能再这么吓娘亲了,知道吗?”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陈曦抱着蒋氏,贪恋着美人娘亲的怀抱。
蒋氏享受着女
儿的撒娇,这一幕可是她盼了多年的。
“夫人,女儿怎么了?”闻讯而来的郑世济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女俩,醋意大发,装作不经意检查女儿的身体,将陈曦从蒋氏的怀里拽出来,“让爹看看怎么了?”
陈曦偷偷翻了个白眼,她这爹竟然是个妻奴,而且女儿的醋也吃,但还是配合着说道,“女儿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话间郑世济搂住蒋氏的腰,作势要走,“女儿刚醒,正需要好好休养,咱们还是不要打扰了。”
陈曦很无奈但还是很配合,“娘,你们先回去吧,我正好也累了。”
蒋氏虽然依依不舍,但听到女儿说累了,也不敢再打扰,“那你先好好休息,娘亲晚上再来看你。”
郑世济得了准话忙不迭地揽着蒋氏走了。
陈曦若不是知道这身体是亲生的她都快怀疑了。
“小姐,奴婢侍候您休息吧。”
“好。”
陈曦无非是想找个借口自己呆着罢了,鸣翠伺候她上床后,她就命人出去了,屋子里也只有她一人,午后阳光暖融融的,照的人昏昏欲睡。
陈曦半睡半醒间恍惚听到小女孩的呼救声,还夹杂着一男一女的声音,陈曦想要听的真切,可却突然头疼欲裂,“啊。”
“小姐,您怎么了?”一直呆在外面的鸣翠听到陈曦的动静,就赶紧跑了进来,看着床上的人满头大汗,睡梦中也是痛苦不安,鸣翠匆匆忙忙的跑去找蒋氏
。
才刚刚回屋的蒋氏一听到消息,身体颤抖个不停,多亏了郑世济扶住,才没有摔倒,郑世济也是心焦不已,“请大夫没?”
“已经去了。”
郑世济半抱着蒋氏匆匆忙忙来到陈曦的屋子,郑玄朗接到消息后也急吼吼地敢来。
老大夫把着脉,眉头更是邹的很深,良久才叹声道,“小姐这是迷了心智。”
“那怎么办?”
“老夫先开些药,待小姐喝下去后再做打算。”
蒋氏靠在郑世济身上,身体摇摇欲坠。
一旁的郑玄朗着急道,“娘,我去请普惠大师。”
“快去快去。”蒋氏仿佛见到了希望,忙催促不已,普惠大师乃是得道高僧一定能救她的女儿。
郑世济一边安慰自家夫人,一边看着躺在床上痛苦的女儿,他的心都揪到了一起,若是让他查到当年是谁将他女儿推下山,他非拔了那人的皮不可。
等待的时间总是煎熬的,陈曦喝了药,似乎平静了许多,但依旧没有转醒过来的迹象。
屋子里的人都揪着心,生怕陈曦这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
“娘,普惠大师来了。”郑玄朗紧赶慢赶才把即将云游的普惠给带了来。
“阿弥陀佛。”
“大师,求您看看我女儿。”蒋氏见到普惠尤如有了主心骨,普惠大师当年能从鬼门关将她女儿拉回来,如今定然也能将她女儿救回来。
普惠不慌不忙地从袖里掏出一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赫然是一串绿松石手
串,他将手串取出,戴在陈曦的手腕上,“这手串乃是我云游时所得,有辟邪安魂之效,她的灵魂刚刚回归与身体还没融合完全,故才有此一难,今晚过后,女公子魂体合一,今后必然平安顺遂,喜乐一生。”
得了普惠的话,蒋氏的心才放回肚子里,“谢谢大师。”
郑玄朗也跟着傻乐,但又有些不确定问道,“大师,那我妹妹今后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