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过去我相信你比我清楚,她们的性格你也比我了解,这种事就算再怎么插手也没用,你能帮得了她一次,帮不了她一辈子,只要何蝶生心里的复仇之火不消,这件事就不算完。”
东唐对玄渡的作风颇为不喜,也不希望她和妹妹来往,所以对于当初妹妹和她绝交的事情十分赞成。
他知道玄渡从小被欺负,也知道当初玄渡把何蝶生关起来以至于何蝶生精神状态异常的事,所以这种别人的家事,他都是不赞同妹妹插手的。
东菱并没有把当初玄渡试图让她吸/毒染瘾的事情告诉家里人,她谁也没说。倒不是为了维护玄渡的名声和保持家里与市长的来往,而是她不喜欢将伤害袒露剖析在人前,习惯了将事情埋在心里。
所以哪怕是亲近的家人和最好的朋友,她也未曾告知。
她知道要是大哥知道了她和玄渡恩怨的过往,现在还哪里会劝她不要插手,不去帮何蝶生一手都是轻的。
“我知道,我没打算插手的,我只是想弄清楚是什么情况。”
东菱咽下了嘴里的食物,如是说道。
“好,你有什么打算别闷在心里,记得和我还有爸妈说。”
“嗯,知道了大哥。”
东菱抱了抱哥哥,低头吃着点心。
她的手机在此刻震动了几下,是宋明芷给她发了消息。
她拍了天上的月亮和亮着灯的剧组,问东菱情况怎么样。
【东菱】:谁都没联系上,估计情况不太乐观。
【东菱】:本来我还想找何市长谈谈的,毕竟现在能插手这个情况的只有他,但是他因为公务下乡去了。
【东菱】:如果情况真的糟糕到了一定地步,我可能会请求他打个电话给何蝶生劝劝她,毕竟再怎么说玄渡也是他的孩子。
东菱心里其实清楚,何市长不一定会相信是何蝶生对玄渡下手,毕竟何蝶生真的太会伪装了,她从回到北海的那一刻起就在营造她不计前嫌只想有一个温暖的家的情形,她叫玄渡的妈妈叫妈妈,似乎一点也不介怀这是插足她家庭的小三。
而且何市长现在公务在身,断然不可能停止活动回家寻找一个喜欢乱跑的有着不良记录的女儿。
东菱说难听点,要不是她接到了玄渡的电话,玄渡就算不见人影不接电话半个月,都没人会觉得她是出事了,而是会觉得她是不是又跑到什么地方去鬼混,毕竟玄渡可是做过不接电话去拉斯维加斯赌了半个月的人,离谱的是她没把底裤输掉,输输赢赢最后结算居然也赢了不少回来。
宋明芷看着字里行间都透着心软的姑娘,只能隔着屏幕宽慰着东菱的情绪。
在一旁被冷落的东唐幽幽地看着和女友聊起来眼里就没他这个大哥的妹妹,酸溜溜地在心里叹气妹大不中留,拿走了东菱盘子里的一块点心,默默地离开了东菱的房间。
东菱晚上有些辗转反侧,头像是被细细的针在扎着隐隐作痛,她拿出了手机看着私密相册里自己偷拍的那张宋明芷的睡颜,好一会儿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东菱原以为何蝶生会这么销声匿迹几天,却没成想第二天就接到了赵语冬的电话。
“小东总,你昨天那么紧张,我还以为蝶生出什么事了呢,她好着呢,我们在喝下午茶,你要不要一起来?”
“好啊。”
东菱笑着应道,心里却一片沉冷,挂断电话时面上笑意消失。
她不信何蝶生什么都没做的,玄渡和市长夫人现在还没消息,可做了这些的何蝶生在第二天却能悠然地喝下午茶,情况只会糟不会好。
东菱换了衣服,去庄园喝下午茶。
赵语冬在她和何蝶生的帮助下,已经把赵老爷子送进了医院,成为了赵氏集团的当权人,和从前受气不得不和私生子弟弟合作的窝囊比起来,她现在意气风发,这个庄园就是她名下的产业。
何蝶生看见东菱的时候面上没有讶异,朝着东菱笑吟吟地打了招呼,用来遮阳的小扇子挡住了她的小半张脸,露出那双上挑的眼。
东菱沉着气和其他人打了招呼,若无其事地和这群富家千金还有阔太太们一起聊着新的秀以及衣服包包,半小时后才寻到合适的时机和何蝶生独处。
“昨天怎么没接我电话?”
何蝶生歉然道:“阿菱你给我打电话了吗,可能是静音我没注意吧,我的电话总是会有很多。”
东菱不和她打哑谜:“玄渡呢?”
何蝶生有些惊讶地指了指自己:“阿菱你问我吗,你知道的,阿渡不太喜欢我,怎么会告诉我她去哪里了,不过好像是有听妈妈说阿渡要带她出门玩。”
“现在她们应该已经走了吧,好可惜,我抽不出空一起去。”
何蝶生面上满是惋惜,她望着东菱,眼神幽幽冷冷。
东菱知道此刻就算是何市长在这里,也找不出破绽了。
这场博弈胜负已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