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芷,我可能要先回去一趟,我的戏拜托和余导说一声延后,我先走了。”
东菱急匆匆地说,拿着手机在房间里找到了自己的包,将手机塞了进去, 对着宋明芷摆手。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宋明芷明白玄渡那边的情况应该不容乐观,她没有阻拦东菱, 看着她离开。
其实东菱根本不用管玄渡的, 她自己也说过她不想涉足于玄渡和何蝶生之间的事情,可是当这一切真的发生的时候, 东菱还是没办法置之不理。
或许就是明白东菱心软,玄渡才能在做了哪些事情之后, 还能够来缠着东菱。
东菱听见了宋明芷的这句话, 收下了她的心意,但并没有当真。
这些事宋明芷怎么会帮得上忙呢?
东菱在路上的时候就让Yuki买了最近的一个航班, 在等待值机的过程中,给玄渡的手机打了电话, 没人接听。
她又给何蝶生打了电话,同样是无人接听,她甚至拨打了玄渡妈妈的电话,一样没有回应。
在没有彻底弄清楚是什么情况之前,东菱不好直接去找何市长问情况,只能沉下心回想着玄渡给她打电话时的背景音。
人来人往, 很嘈杂,应该是一个公共环境,何蝶生就算再疯应该也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
她不明白情况为什么一下就恶化了,分明在前天何蝶生的生日宴会上,何蝶生看起来还没什么太大的异状。
何蝶生不是冲动的人,她是只会织网的蜘蛛,喜欢看着猎物一点点沦陷于网中然后进行束缚猎杀,怎么会突然做出激进的举动?
东菱陷入了头脑风暴,一时间却梳理不出什么头绪。
东菱拨通了陈商商的电话,问她在哪儿。
“我刚回北海,怎么了菱菱?”
“你去圈里问一下今天有没有人看见玄渡或者说知道何蝶生的行程,玄渡出事了。”
陈商商悚然一惊:“出事了?行,我马上问。”
陈商商作为被玄渡威胁迫害过的一员,对于玄渡的倒霉其实是乐见其成的,也希望玄渡和何蝶生这场对战里何蝶生占据上风,但是她希望的是玄渡没法再为所欲为的仗势欺人,而不是想看见什么违法情况。
“好,我一会儿登机,等我下飞机再给你打电话。”
东菱挂断电话之后,又给自家大哥去了电话。
“好,我帮你问问,不过你别擅自行动,这件事你最好也不要太过插手。”
东唐是以东菱的安全为先,如果何蝶生真的发病,万一伤到东菱怎么办?
东菱应声,蹙着眉想着该如何应对。
午时,飞机落地北海。
陈商商来接东菱,对上东菱的眼神时摇了摇头。
“什么也没打听到,何蝶生比玄渡低调的多,她的行程很难查,只能打听到她昨晚参加了一个慈善拍卖会,很晚才回家,除此之外就不清楚了。”
东菱表示自己清楚了,她随意地吃了点东西,带了礼物去市长家拜访。
可人没能进去,被门房给拦了下来。
“主人家现在都不在家里,所以没法会客,十分抱歉。”
东菱眉心一跳,家里没人吗?
“市长夫人和玄渡都不在吗?”
“夫人今早就和小姐一起出门了,并没有回来。”
玄渡是和她妈一起走的,她决定今天离开?
“何蝶生呢?”
“也外出了。”
“她大概什么时候出门的?”
“不好意思,我们不方便透露。”
交谈无果,东菱放下了礼物,离开了何家。
如果真的是她猜想的那样,玄渡打算今天带着她妈妈离开,那么何蝶生的异动也不算突兀,她怎么会允许自己的报复对象在她还没结束报复行动的时候,就擅自离开?
为今之计,还是要找到何蝶生。
东唐那边回了消息,他不知道何蝶生在哪里,但是带来了市长的消息,市长这几天要下乡考察,没个三五天估计回不来。
三五天?
要是在这个空档里何蝶生把玄渡关起来,出来之后人估计已经精神失常了。
东菱有些心绪浮躁,她去找了之前一起合作的赵语冬赵小姐,打听何蝶生的行踪。
赵语冬也打不通何蝶生的电话,对她摇了摇头。
东菱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巨大的烦闷不安笼罩了她,可她却无能为力。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也心绪不宁,东唐看着她只吃了一点东西,在□□点钟的时候敲响了她的房门,给她送了点水果点心。
“再怎么样也不能不吃东西,晚上吃那么点蚂蚁都吃的比你多。”
东唐往东菱嘴里塞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