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鼎天的朴刀和他的合扇板门刀撞击在一起。
就听“当啷”一声响。
周吉被震得两膀发麻,但是杨鼎天的朴刀却断为两截。
杨鼎天平时抓贼,就是用一柄腰刀就够了,这柄长把朴刀,还是跟了陆枫打仗临时找来的。
就是一柄普通的木杆朴刀,用起来太轻,也不很顺手。
此时和周吉的镔铁打造的合扇板门刀相碰,顿时就分家了。
杨鼎天落下来,手里就剩下一截二尺多长的刀把了。
如果兵刃不断,此时乘着周吉没有反应过来,反手一刀,必然将其斩于马下。
但是就剩下的根擀面杖了,挥手抽过去,打在了马鞍子上了。
周吉一看大喜,举刀就剁。
杨鼎天退后一步,避开刀锋,伸手就把刀背抓住了。
俩人一个马上,一个步下,开始较劲,都想把兵刃拿过来。
战马“哒哒哒”直转圈,猛然承受不住杨鼎天的力气,“噗通”一下,马失前蹄。
周吉身上有盔有甲,掉下来没来得及跳起来,已经被杨鼎天一脚踩住了一只脚。
杨鼎天松开刀背,也不抢了,伸手抓住周吉的另一只脚脖子,往肩膀上一扛,身子一转,大喝一声“开!”
愣是把周吉的一条腿给扯下来了。
周吉惨叫一声,死过去了。
杨鼎天伸手把他身边的合扇板门刀拎过来,在手中一举,吼道:“给我冲!”
杀敌主将,顿时宋兵气势如虹,刀枪并举,喊声整天。
对
面的五百喽啰立马就往回退。
遇上陆枫带人下来,他们还以为是救兵来了。
但是陆枫大枪一横,大吼道:“众喽啰,赶紧缴械投降,不然此处就是尔等葬身之地!”
身后的那些喽啰兵也都赶紧劝道:“各位兄弟们,我们都已经归顺陆大人了,你们也别打了,牛将军都已经被陆大人杀了!”
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
这些当兵的一听,主将都没有了,哪还有心思打呀,赶紧弃械投降。
杨鼎天一看陆枫单人独骑,竟然让牛角山整个山寨的喽啰兵给俘虏了,不由惊为天人。
赶紧过来施礼。
“陆大人,属下助阵来迟,还望恕罪!”
“杨二哥客气了,这队人马以后还得你和刘巡检多多操练!”
“遵命!”
杨鼎天上马,跟着陆枫同行,此时如果陆枫的系统数值还好用的话,那么魅力值恐怕又要爆棚了。
巡检刘涛也钦佩陆枫的本领,但还是劝戒到:“陆大人,以后切不可孤身犯险。
自古以来,仗不是一个人打的,项羽万夫不当,终有乌江之憾,吕奉先勇冠三军,也有白门楼之困。
非属下扬他人之威,战场上无处不藏凶险,身为主帅,切不可逞一时之刚用,需以大局为重!”
他这么直言相谏,陆枫非但没有生他气,反而觉得刘涛为人耿直,也是条汉子。
其实自己这次胜利,也属于侥幸。
就是抓住了贼寇的轻敌之心,不会把自己一个人放
在眼里,也绝对想不到自己的武力已经达到这个地步。
要不然什么陷阱、绊索、弩箭、兜网都用出来,自己一个人终究难以抵挡。
带兵到了临海兵营。
刘涛递上现招募来的兵勇名册。
此时他已经招募了五六百汉子来应征。
把原来的厢兵加起来,此时已经有四千六七百人,将近五千人了。
陆枫这些天每晚读诸葛兵法,对于练兵布阵,都有精进。
此时按着每一千二百人为一营,每百人为一队来分配,让杨鼎天配合刘涛来训练阵法和体能。
让游子龙挑选出一千会水兵丁,带到海边练习水战。
并且出纹银千两,打造战船,为出海做准备。
告诉刘涛,练兵的这些天,每晚必须犒赏大家。
拿出银子,买来猪羊,需要在短时间把大家的体能都搞上去。
回来县衙的时候,身边只剩下陈不同和丁展等三个护卫。
陆枫笑道:“陈公子,咱们的约定是否要兑现呀?”
陈不同赔笑到:“那当然,不过也不用我把粮食买来送到你这里,你交粮食的时候,在其中抠出一万担就可以了!”
陆枫不悦:“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践,怎么说的,咱们就要怎么做。你说好了一万担粮食,就要直接拿出来给我!”
陈不同心里生气陆枫不讲情面,脸上也不敢表露出来。
他此时对陆枫,不仅仅是服,更多的是怕。
这小子要是一翻脸,就身边这几个人,不够他大铁枪
划拉一个圈子的。
“好说,好说,我马上回中州府拿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