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一个年老的喽啰说:“你去给这些人说一下,肯跟着我的,都有赏银,不跟着我的……都押回临海大牢!”
本来也想对他们想对翠竹寨的一样,都遣散算了。
但是一想自己现在用人之际,这些喽啰虽然有些野性,但是战斗力绝对比那些懒散的官兵都强。
只要回去加以训练,说不定就是一支精兵。
所以就逼着他们跟随自己!
这些当喽啰的,多半是为了一口饭吃。
此时一听这位知县大人答应收编自己,而且有军饷,有饭吃,谁还非要唱反调坐大牢呀!
于是“呼啦啦”跪倒一片,都高呼:“我们愿意追随大王!”
叫大王都叫惯了。
陈不同等人蒙着眼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不同生怕不知不觉的就有人脖子后边来一刀,给自己脑袋砍下来。
赶紧跪在地上磕头:“我也愿意追随大王!”
陆枫乐道:“你愿意追随哪个大王?”
纷乱中,陈不同没有听出来是陆枫的声音,赶紧回到:“我们愿意追随牛天东大王!”
丁展怒道:“公子,切不可失了节气!”
陆枫有心逗他,对旁边的喽啰耳语几句。
喽啰叫道:“这几个人罪不可恕,大王有令,就地斩首!”
说着就来拎陈不同的衣领子。
吓得陈不同都哭了:“大爷,饶命呀,我爹是陈文锦,可以给你们钱的呀!
”
丁展和王鹏陈安都挺胸而立。
丁展喝道:“大丈夫死则死尔,生亦何欢,死亦何惧,要杀就杀,不必多言!”
陆枫一看,反而敬重丁展是条汉子。
过来亲手给丁展松绑。
丁展一看给自己松绑的竟然是陆枫,不由惊异。
“陆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儿?”
陆枫微笑道:“这些贼寇不过是乌合之众,已经被我驯服了。”
回头高声问众喽啰:“你们是否愿意跟我,归顺临海做厢兵!”
众喽啰高声大汗:“愿意追随大人做厢兵!”
陈不同也高声大喊:“我也愿意追随大王做厢兵!”
丁展怕他继续丢人,赶紧过去帮他松绑,解开蒙眼布。
陆枫拉过马来,招呼一个喽啰头目过来,带着自己去牛角山营盘的粮库钱库看看。
此时归顺的喽啰已经把牛天东的几个压寨夫人看押起来,等待陆枫发落。
牛天东平时脾气暴躁,对手下喽啰也是非打即骂,这些小兵卒敢怒不敢言,忍辱偷生。
现在牛天东死了,他的死党也都被陆枫铲平了,这些当兵的自然就为新主人卖命。
陆枫到了牛角山匪营的钱库,看看金银和翠竹寨没法比,不过做几个月军饷完全没有问题。
收入纳戒,然后让喽啰把粮草装车,押送下山。
经过查点,牛角山匪窝共有粮草一万六千担。
队伍整理好了,回到营门口,只见陈不同正在暴打刚才要斩首他的那个喽啰。
“你他妈敢吓唬我,知
不知道陆大人是谁,那是我大哥!我让你……让你……让你吓唬我!”
一脚一脚,一拳一拳,那是虎虎生威。
那个喽啰不知道他的身份,何况丁展他们三个护卫在身边,他也不敢反抗躲藏,只是低着头硬挺。
陆枫过来在马上伸脚,一脚把陈不同踹了个跟头。
“这些当兵的现在都是我的人,你打他就是打我,不可以欺负人知道么!”
陈不同赶紧爬起来赔笑:“陆兄说的是,大家都是好兄弟!”
听得丁展都面红耳赤,自己怎么就跟着这么一个没有底线的主人!
陆枫一声令下,一千六百多喽啰兵,带着牛马骡车,拉着粮草,跟着陆枫下山。
此时陈不同和几个护卫在队伍最后跟着。
陈不同悄悄对丁展说道:“你说这个姓陆的一个人收服了这么多人,你信么?”
丁展摇头:“难以置信,不过看这些喽啰兵诚惶诚恐的样子,确实很敬怕陆大人,或许陆大人真的有过人之能!”
陈不同伸脖子看看左右,悄声道:“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姓陆的本身就是和这些匪盗是一伙的!”
“此话怎讲?”
“他就是这些喽啰兵的头,此时混做临海知县,然后把自己的队伍拉下山,成为正规的厢兵,骗着国家的俸禄军饷,说不定他还有谋反的心……”
“嘘,公子,这话不能乱说呀!”
三个护卫也赶紧左右看看。
谋反那是要灭九族的罪,这个帽子扣下
来,被陆枫听见,恐怕不想谋反都得起杀心。
队伍还没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