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两个方向,不过现在确定不了什么,我也不好多说,等后面有什么进展我再跟您说。”
元氏脸色难堪,她明白那些人都死了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没有人能证明路言的清白。
“那,我和你爹能做什么?”
“这样,爹帮忙盯着那些和哥哥发生过矛盾的公子哥儿以及他们身边的下人。娘的话,暂时还是别出门了,就在院子里等着,免得您担心过度再出了什么差池。”
路士杰颔首表示明白,脑子里已经开始过滤要从哪里开始查。
元氏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添乱,颔首,“好,我不出门,就在院子里等你的消息。要是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让人通知我。”
路恬颔首,想到什么,转而交代,“娘,为了以防万一,你记住了,若是需要你出门,我一定会让玄晴或者辛嬷嬷去叫您,其他人叫您出门一定不要出去。”
“好,我明白了。”
“那我现在就出去,爹也小心点,不要轻信任何人的话。”
元氏跟着站起身,“先吃些东西再”
“我在路上吃两个包子垫垫就行,走了。”路恬话落,已经抬脚出门。
刚走出院子,迎面就碰到马秋平和袁开两人。
“路恬,到底怎么回事?昨日听到这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假的,太晚了也没敢来问一句。”
“是啊,路兄怎么可能杀人。”
路恬没什么表情,“人不是我哥哥杀的!我现在忙着查这件事情,没时间跟你们解释,等后面再细说。”
马秋平和袁开都表示理解的点头,“好,你去忙,我和袁兄不会相信外面那些话。”
“嗯,多谢你们。”
“没事。”
路恬没有多停留,心里记下两人对哥哥的关心。
行宫这边有专门办案的地方,路恬过来之后直接进了大堂,冯敬刚起床准备问昨晚的进展。
“冯大人验尸了吗?”
“昨晚简单验过了,船夫都是溺死,小厮确实是被毒死。”
“那确定是什么毒了吗?”
冯敬没有直接回答,转头看向验尸官身旁的大夫。
“回大人,毒是鹤顶红,喝下去就能立刻毙命!小人已经确定。”
路恬闻言,看向冯敬,“鹤顶红算是比较贵重的毒药,一般人都不会用,或者说不会对一个下人用到鹤顶红。除非身边暂时只有这种药,没有别的可以替代。”
想了一下,路恬继续道,“也可以说明杀死那个小厮的人不会武功或者是个女子,所以才用了毒药。”
冯敬深以为然的点头,“路姑娘有没有怀疑的人?”
路恬自然不会明说,“没有。不过知道了是鹤顶红,行宫中有这些药的人大概不多也不少。”
虽然贵重,但是只要有银子,各府邸的夫人或者公子都能买得起。
这样查起来可真的有些难。
因为谁都不想承认自己身上带着害人的毒药。
冯敬想了一下,看向仵作,“尸体可好好查看了?还有没有别的线索。”
仵作摇头,“大人,仔细查过了,没有。”
路恬则是不像放过任何机会,“冯大人能不能让人把那些尸体搬出来,我再验一遍。”
云珟肯定已经派人去查七公主和费志思的行踪。
但是这样的事情即便是他们其中某一个人做的,也绝对是吩咐下人去做的。
行宫中下人走来走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谁也不会特意去注意什么。
所以,进展肯定没有那么顺利,也没有那么快。
而那些尸体上肯定留下了什么没人注意的痕迹。
人死之前都会奋力的反抗,无关乎身份高低,那是生存的本能。
而处理这么多人,那个凶手不一定能做到尽善尽美,说不定就留下了什么痕迹。
路恬话落,那边仵作表现不满。
不过路恬才不会管那么多,只要能证明哥哥的清白,别人怎么样她已经无所谓。
冯敬也知道点头应下是间接表示对自己身边仵作的不信任。
不过,五皇子只给了三日时间破案,现在找到的都是尸体,等于是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只有让路姑娘验尸找找线索。
“你们几个去抬。”
“是。”
那边下人应声,路恬则是把准备好的衣服穿上,手套等也都戴好。
尸体被抬到一个宽敞又阴凉的亭子,这里比地窖明亮,不容易错过一些细节。
看着一共五具尸体,其中四具被泡的有些变了形。
路恬一脸淡然,掀开其中一个,从头到脚开始细细检查,连头发丝都仔细的找过。
那边仵作看着,轻轻咳了一声,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