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云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了句关心她的话,是个人恐怕都会多想,路弘康自然也不会例外。
路弘康轻哼,也不隐藏自己的真正意思,“那你就说说你和五皇子之间是什么情况?”
“我和五皇子是大夫和患者,我是大夫,他是病人。”
“别胡扯!若是普通的关系,五皇子会为了这件事不吃不喝在船上坐一整日?只为了给你撑腰?!若只是普通关系,五皇子的身份也不需要交代你不要熬夜。”
路恬瞥瞥嘴,“本姑娘人品好,五皇子殿下想帮我还不行吗?”
路弘康自然是一百个不信,“就知道你不会说。不过你不能嫁给五皇子。”
“你说了算?”路恬完全没有任何心理波动。
她从来不听路弘康的,也根本不在意路弘康同意什么,反对什么。
因为对她来说根本没用!
“本官说的肯定算,不信你试试。”
路恬一脸无所谓,“试试就试试。”
那边路老爷则是胡子一扬,“你果然和五皇子关系不一般。”
路恬站起身,无语的瞥了路弘康一眼,“你诈我?!”
说什么不同意她嫁给五皇子,其实是想看她怎么回应,从而确定她和云珟之间是不是普通的关系。
果然是个老狐狸!
路弘康捋着胡须,“本官可没让你说。”
路恬翻个白眼,抬脚往外走,“回京之后看好你书房的东西,我最近缺银子花。”
闻言,路弘康立刻吹胡子瞪眼,“混账玩意儿!那些东西不能卖!”
路恬挥了挥手里的纸,什么话都没说,直接离开。
不远处费氏的房间,戴嬷嬷趴在窗户边看着路恬离开,转身。
“老夫人,咱们这次要不要做些什么?”
“不用,让那丫头自己折腾吧。做点什么也得不到实记的好处。现在在行宫,这件事又传开了,到时候万一弄巧成拙,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心里顾忌的是五皇子那边。
下人禀报的事情如果当真,那五皇子和路恬之间可没那么简单。
如今不确定两人什么关系,她还是谨慎些最好。
路恬回到房间后没有睡觉,而是看路弘康给的纸。
一开始都是关于费如心性格的。
费如心是费家庶女,从小不受重视,其姨娘偏疼幼弟,经常忽略她甚至对她打骂。
费如心性格有些古怪,经常因为一些小事惹人不喜,有时候说话更是不经过大脑。
而费如心来猎场之后发生过矛盾的人简直是一箩筐。
因为说她的不好被路言听到起过争执。
因为七公主身上有味道,偶然下,费如心直言,惹了七公主不快。
因为拒绝把自己的丫鬟给费志思,还说费志思好色成性,以后不会有好结果之类的而得罪了费志思。
还有许多,说哪家小姐衣服看着别扭,不好看。
或者哪家公子的马不行。
总之,她的出现仿佛就是为了带给大家不愉快。
这样一个人
路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自己又长了见识。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有这样讨人厌的女子。
排除那些因为小事和费如心生出不快的人,现在也就费志思和七公主嫌疑最大。
费志思好色不算什么稀奇事,纸上写着费志思管费如心要过好几个丫鬟,费如心也都给了。
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抽了,不仅没把丫鬟给费志思,还骂了费志思一通。
这个矛盾,相信费志思不会轻易翻篇。
加上费志思对她也是怀恨在心,杀了费如心给自己出气,嫁祸不到她头上就嫁祸给路言。这是完全合理的。
至于七公主。
虽然前几日低声下气的求她帮忙看诊,但是在那之前他们之间可是有不浅的矛盾。
而那费如心说七公主身上有味道,七公主恼羞成怒是必然。
同样的,七公主也可以杀了费如心给自己出气,然后找机会嫁祸给路言。
至于其他人,只是和费如心发生了小矛盾,跟她和哥哥却没有任何交集。
当然,这些也只是可能,而不是绝对。
路恬不知道路弘康从哪知道的这么多事情,她也不问,让人着手查费志思和七公主。
更是忽略路弘康写在最后的交代‘看完把纸烧了,以免留下把柄。’让人把这张纸送去给云珟。
没有休息好的一晚,路恬天不亮就起床了。
刚出门,元氏和路士杰已经坐在大厅里等着了。
“恬恬,查的怎么样?你收到什么消息了吗?”
看元氏的样子肯定也是一整夜没睡好。
“爹,娘,我现在正准备去找冯大人。昨晚从湖里捞出了四个船夫的尸体,还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