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们休想用小画来威胁本王。”
……
容知画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似乎处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之中。
脑中很快闪过一个念头:张哥呢?
记忆一下子涌了出来,昏迷之前,她似乎还听见了拓跋濬的声音,那个地方是拓跋濬带她去的,以她的智慧,只要用脑子想一想,就已经知道十之**了。
拓跋濬他到底想干什么?想吞了我的飘香粥铺吗?可仔细一想,这跟本是不成立的,松花蛋和果酱的制作方法他根本不知道,况且,以他世子的身份,绝对可不是这一点银子。
她摸摸索索的,最后终于摸到了门口,然后用力的拍门,大声的喊道:“有没有人?快点放我出去,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门口站着四个身材魁梧,身穿盔甲的守卫,而开门的是一个婢女,手中拿着一个油灯,旁边还有一个婢女,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在香喷喷的饭菜,香味弥散开来,热气腾腾的。
更让容知画觉得饥肠辘辘。
“容小姐醒了?一定饿了吧,快点吃饭。”
婢女的态度恭顺,好像把她当做主子一样伺候着。
趁着这个空档,容知画看了看外面,外面应该是一个小院子,这里到处长满杂草,天空也黑沉沉的
,时辰应该不早了。
她对这里一点都不了解,逃肯定是逃不出去的,她只想搞清楚情况,拓跋濬为什么要这么对她?还有张哥,他现在究竟在哪里?
既然拓跋濬不是什么好鸟,他之前的话根本不可信。
昏黄的灯火晃悠悠的,不过,里面的一切还是看的清清楚楚。
这里应该是一间柴房,没有窗户,但是摆放着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是上等的苏绣,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檀香味,应该是用来也是原本的霉味,桌椅和床都是簇新的,和斑驳的墙壁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来拓拔濬这个“朋友”对她还不错。
饭菜摆上桌,居然全部都是飘香粥铺的食物。
还真有些讽刺。
“容小姐请慢用,有什么需要吩咐奴婢们就行,我们在外面候着。”丫头恭恭敬敬的说道。
容知画淡淡一扫桌上的饭菜,脸上的神色荣辱不惊,一派从容,“麻烦你们通知一下拓拔濬,让他来见我一面,转告一声,如果他不敢见我的话,那就不是男人,是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
两个婢女互相看了看,神色有些惶恐,这些话如果传到世子的耳朵里,她们的小命还保得住吗?
问题是这话不传给世子听,她们也会受责罚的。
容知画现在才没有心情管这两个丫头的处境,拿起汤匙,慢条斯理的喝起皮蛋瘦肉粥来。
还有那茄子煲也不错,那个肉羹
更好吃,冬瓜皮蛋汤味道也香浓的很……
虽然很饿,但是她其实没有什么胃口,心里像压着一座大山一样,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可是她也明白,这时候自己一定要吃好喝好,保存体力,才有机会逃出去,和拓跋濬周旋。
两个丫头见她不在说话,吃饭倒是利索的很,悄悄的退了出去。
等容知画吃完,又是这两个丫头进来收拾的。
容知画打那个饱嗝,伸了个懒腰,表情漫不经心的,好像她不是被关在这里,只是来这里做客的。
“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的画传到拓拔濬那里?他该不会真的想做缩头乌龟吧?”
两个丫头身体一颤,一脸惶恐,“奴婢们早就传话了,世子说,让容小姐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她们当然不敢不传话,只是把那些难听的话给省略了,反正表达的意思差不多。
“行,来日方长,想必他也不会一直躲着我。”
床上铺的很柔软,还有淡淡的花香味。可是容知画一夜无眠,很多情景在他脑海里不停的浮现,从她认识拓拔濬开始。
刚开始的时候,她以为自己遇到了贵人,何以助她将飘香粥铺发扬光大,事实上他也真是贵不可言。
堂堂西北王的世子,这样显赫的身份,在盛京城也没几个人能望其项背,可是他为什么要抓我过来呢?我对他难道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这是她想破脑袋都没想通的
事情。
就这样翻来覆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
她想,天应该亮了。
过了一会,柴房的门再次打开,外面的光线飘进来,笼罩着一层薄雾,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这次进来的是四个丫头,她们穿着浅粉色的衣裙,袅袅的往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