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久,前方的岔道口突然间出现了一个带着黑色斗笠,身穿黑袍的男人骑着一匹快马,一直尾随着前面的华丽马车。
最后,华丽马车穿过最繁荣的敦煌街,来到南郊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下,从马车上下来的居然是几个妙龄女子,她们穿着好看的纱裙,手里拿着素雅的团扇……
马背上黑袍男子像一道惊鸿,从天而降,立于几个妙龄女子之前,手中的长剑一指,声音充满戾气,“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几名女子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我马上万花楼的姑娘,今天有位公子请我们……来郊游,我们到了,却没有看见公子……”
“这马车也是他安排的?”
几名女子纷纷点头。
还没有等她们反应过来,黑袍男子已经跨上马背,疾驰而已。
老吴现在心急如焚,看来对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自己中了他们的诡计,现在容姑娘不知道被拓跋濬带到哪里去了。
……
车厢内。
容知画总觉得时间过的太慢,马车也跑的慢,她时不时掀开车帘看向外面,“到底还有多久?”
拓跋濬温雅的笑着,“我们才刚刚离开城区呢,到了郊区以后,路更难走,最快也要半个时辰才到,就算是接到了张老板,回到家天肯定已经黑了。”
“世子,
真的是谢谢你,要你陪我走这一趟,又耽误了你不少时间吧。”
拓跋濬轻摇着纸扇,精致的面容透着贵气,一笑,“我的时间都是用来吃喝玩乐的,今天帮你找张老板,倒是做了一件正事。”
笑意却不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寒芒。
百灵坐在另一边,她一直看着车帘外的风景,她的衣袖里悄悄的抖落着白色的粉末……
眼神中,依旧是担忧与急躁,有几次,话要冲口而出,可是一想到没有王爷的命令,还是把到唇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半个时辰左右,他们果然来到了一间农舍面前,小院的门是开着的。
马车一停下,容知画就迫不及待的下车,往里面跑去,边跑边大声喊道:“张哥,张哥,你在吗?”
百灵赶紧追过去,一把拉住她的衣袖,“小姐,你冷静一点,看看情况再说。”
她眸子一凝,一脸戒备,看着四周,这农舍太安静了,一点点动静都没有。
她想到在后面慢吞吞的拓跋濬,更不敢有一刻的放松。
“有什么好看的,世子已经查清楚了,张哥就在这里养伤,百灵,你今天到底怎么?怎么看上去疑神疑鬼的?”
百灵眼眸一转,神色紧凝,“奴婢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里太安静了,我也是村里长大的孩子,知道农户一般都会喂鸡鸭狗什么的,它们会叫的。”
这时拓跋濬已经走了进来,白色的锦袍衬的他俊美无双,可是那张脸
却已经透着阴冷,阴测测的一笑,“我好像听见东厢房有动静,张老板应该就在东厢房吧。”
“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容知画的心忐忑不安,自己喊了张哥这么久,他都没有回应,难不成他伤的这么严重,过了这么些天,还没有说话的力气吗?
百灵这时候已经拉不住她,只得陪着她往东厢房走去。
拓跋濬紧随其后。
东厢房的房门也是敞开的,此刻已经是黄昏,光线昏暗,依稀可以看见里面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朝里睡着的,看不见脸。
“张哥,是你吗?”容知画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这个时候还在床上躺着,显然是身体不便……
床上的人慢慢的转过身来。
“小心。”百灵发出一声惊呼。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一阵浅蓝色的烟雾从床上弥散开来。
容知画觉得天旋地转的,身体晃了晃就倒了下去。
百灵早有警觉,闭气了,一把扶住容知画。
可是还没有等她缓过神来,身侧就传来一缕劲风,声音清冷无比,“你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改变什么?夜擎离真的心大啊。”
脖子一麻,整个就晕了过去。
拓跋濬从百灵的手中接过容知画,目光瞬间就变得柔和起来,“你这个傻丫头,到现在都不知道夜擎离一直在耍你,一直用你当掩护呢?
你的张升永远都不可能属于你一个人,不过,本世子倒要看看你这个傻丫头在他的心里到
底有没有重量……”
夜擎离已经一个时辰没有说话了,紧抿着唇,挺直的身姿就像冰柱,眸色幽深,冰冷,闪烁着猩红的戾气。
身边所有的侍卫都不敢说话,甚至于不敢大口的呼气,他们觉得自己一不留神,气息都可以触怒到王爷。
顺着百灵留下的记号,他们终于找到了那间农舍。
夜擎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