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丫头看过来,目光已经变得坚毅起来,“人在做,天在看,奴婢们虽然卑贱,但今日所说之话,句句属实,魅姬,该下地狱的是你……”
银杏赶紧附和,“郡主善良,看见你和轮椅就要掉进荷塘,赶忙出手相救,你却恩将仇报,下此毒手,奴婢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歹毒的女人……”
“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喜欢王爷,我得到王爷的宠爱,你们都嫉妒我,所以一起陷害我……
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王爷的那个女人,王爷也最爱我的……
王爷,你还记得每晚和奴家一起缠绵恩爱的时光吗?王爷,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把这些陷害我的下人抓起来,让他们生不如死……”
魅姬的眼神已经变得疯狂起来,瞳仁闪烁着猩红的光芒,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夜擎离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眉心一皱,漠然说道:“把她待下去,直接送到顺天府,将她罪证陈列给府尹大人,让府尹大人量刑……”
“王爷,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每天晚上都对我说,只爱我一个,一辈子都会疼爱我的,王爷奴家一直相信王爷的话,相信王爷能够信守承诺……”
薄唇轻抿,唇形锋利,神色依旧一片冷然,她所说的那些,不过是她自己做的黄粱
美梦罢了。
这一个多月来,他连她的衣角都没有碰过,每日入夜,他都会回到容知画身边,做盲眼的张升……
侍卫已经将魅姬拖了下去,等着她的只能是断头台,她虽然是皇上的人,可是来王府之后,没有任何的作为,还因为争风吃醋想谋害郡主,这样的蠢货已经没有丝毫的利用价值,皇上又怎么会管她的死活?
厅堂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跪在地上的丫头也被拖了出去,她们有为虎作伥,一顿杖责是免不了的,不过,受点皮肉之苦,还能继续在王府里待下去,已经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凌风,今日让郡主好好休养,明日送郡主回去。”
说完,离座就要离开。
拓拔珍马上站起来,“王爷,是奴家做错了什么吗?王爷要赶奴家回去?”
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刚才的魅姬的话一直在她的心底盘旋,原来夜擎离曾经对魅姬海誓山盟过,现在因为自己,他不得不把这个女人送到顺天府尹,表面上公共公证,心里一定在怨恨我吧。
她只觉得自己委屈,来王府从来没有想过和谁去争去抢,只不过是想离他近一点,能够一抬眼就看见他,那张带着冷意和锋利的面容已经深深的刻在她的心里了。
“你想多了,你来王府不过是照顾本王养伤,本王现在的身体不是已经康复了吗?”夜擎离伸着手臂,原地转了一圈,绛紫色的袍角飞扬而已,
更显得风姿卓越,玉树临风。
“况且,昨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威胁到了郡主的安危,如果郡主少一根头发丝,也是王府的责任,本王担待不起,也无法向西北王交代,还请郡主见谅。”
“可是……”拓拔珍却找不到一个留下来的理由。
夜擎离已经大步流星的朝着厅堂外走去。
凌风颔首道:“郡主还是回房歇着,把药喝了,再好好睡一觉,郡主的风寒好了,王爷才跟西北王有交代。”
“是不是本郡主不康复,就可以留在王府?”拓拔珍的眸子一亮,生出几分希望来。
凌风冷冰冰的说道:“如果郡主身体有恙,更是不能留在王府,西北王会担心的。”
拓拔珍的目光随即暗淡了下去,“哦。”
看样子无论如何都不能留下了。
看着厅堂的门口,想起夜擎离的背影,心头怅然若失。
喝了一天的汤药以后,第二天就退热了,离开王府的时候,她想跟夜擎离辞行,凌风却说他离开王府了。
拓拔珍心里的失落无限的扩大,软轿离开王府的时候,她忍不住掀开轿帘,无比留恋的看了朱红色的大门一眼。
今日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够相见,少女的心思也不知道跟谁可以述说。
天风阁的书房。
夜擎离拿着那张玄机图仔细的看着,听见门口传来凌风的脚步声,马上将玄机图放回原处。
“王爷,拓拔郡主已经离开了王府。”
“你进来说话。”
凌风进
来,身边还跟着一个侍卫,仔细的看这个侍卫的脸,会发现他是正是车夫老吴。
老吴双手抱拳,“小的拜见王爷。”
“小画那边的情况如何?拓跋濬这些日子可有什么行动?”他的表情立刻变得焦急起来,声音也有了情绪的变化。
老吴犹豫了一下说道:“拓跋濬这些日子跟容小姐走的挺近的,还来过家里几次,容小姐亲自下的厨……”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