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让王爷来看我呢?王爷身上还有伤,根本就不能下床的,我本来是伺候王爷的,现在反而连累王爷来看我,真的是太不应该了!”
这时,门外的丫头慌忙说道:“郡主,王爷来看望郡主了。”
话音刚刚落下,一道高大的身影就走了进来,门口的光线一暗,很快又变得明亮起来。
那伟岸的身躯蒙着一层光影,精致的五官溢着光,轮廓分明,眼眸深邃,薄唇微抿,目光还是那般的锐利,冷漠。
拓跋珍赶紧披上外衣,立即下床站着,丫头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
“郡主没事了吧?昨天发生那样的事情,本王难辞其咎。”
“王爷快点请坐,王爷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应该躺在床上好好休养才对,不应该为了我这点小事奔波劳累!”
拓跋珍不敢抬眼看夜擎离,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瞄过去。
他的面色红润,眉眼透着凌厉,一身酱紫色的锦袍,包裹着高大魁梧的身躯,看上去就像大山一样挺拔,无形之中透出的压迫感,让人心头一滞。
看他走进来的时候步伐矫健,身上的伤应该真的好的差不多了。
“本王已经无大碍,本王看郡主似乎也好了很多,不知道现在可不可以随着本王去一趟厅堂,关于郡主的事情,本王总是要给一个交代的。”
那张脸上罩着一层寒霜,
就像所有人都欠着他的银子一样,谁也无法看见他一个好脸色。
拓跋珍小心翼翼的回答,“奴家的事情,但凭王爷安排。”
听风阁厅堂十分宽大,两边摆放着几把太师椅,上首的位置上坐着夜擎离,侧位上坐着拓跋珍。
两边侍卫威风凛凛,跪在下面的魅姬瑟瑟发抖。
她的腿本来已经骨折了,离开轮椅,跟瘫子没什么区别。
发丝凌乱,身上的锦衣破烂不堪,到处都是鞭痕,血迹从伤口里流出来,看着有几分渗人,身上所有的珠宝首饰全部不见了。
“魅姬,你可知罪?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谋害郡主!”夜擎离厉声责问。
魅姬娇躯一颤,眼泪啪啪的往下流,“王爷明察,我不过是一个弱女子,知道自己身份卑微,怎么敢谋害郡主?请王爷不要听信小人谗言……我真的是被陷害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昨天她被侍卫带下去,就再也没有回琉璃阁,一直被关在牢房里,今天上午的时候,凌风带着几个侍卫水问她,还用了酷刑。
她哭着喊着要见夜擎离,可是根本没有人理她,她一直以为是这些侍卫背着王爷干的,以为一见到王爷,自己就能恢复往日的荣宠。
已经到了这一步,她还没有认清现实,还在努力狡辩。
“你这个女人,难道本郡主还冤枉你不成?昨天,我本来在河塘边喂鱼,但是你气势汹汹的过来,说了一些难听
的话,你还想用轮椅撞我,幸亏我躲得快,要不然就被撞到了。
可能是恶有恶报,我躲开的时候,你根本控制不了轮椅,差一点冲到荷塘里去,我好心好意的救你,你却趁机把我推下荷塘,要不是凌护卫及时赶到,我就被你这个阴险女人给害死了。”
拓跋珍看见她现在的模样,本来觉得她有些可怜,可是想到她昨天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到现在也看不见一丝悔意,心肠马上就硬了起来。
父兄说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魅姬有今日的下场,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魅姬把夜擎离当成我最后一回救命稻草,当然不会轻易认罪,“天地良心,我跟郡主无怨无仇的,为什么要推她下水?就算是我们都喜欢王爷,我也明白,王爷这样的男人身边不止一个女人,我这样的身份,更是不可能和郡主争辉的,反倒是郡主身份高贵,心中仰慕王爷,倒有可能容不下魅姬!
王爷,您可要为魅姬做主啊!魅姬对王爷是一心一意的,自从陛下把魅姬赐给王爷以后,魅姬就把王爷当成唯一的依靠,把王府当成自己的家,绝对不敢造次的。”
带泪的眼眸看着夜擎离,充满着哀求。
可是夜擎离心如钢铁,眼神幽冷,声音不带一丝的感情,“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认罪!你的那两个丫头已经招供了,你仗着本王对你的宠爱,在王府里胡作非为,
你到底把本王置于何地?”
“陛下如果知道你是如此歹毒的女人,绝对不会送给本王的,你留在本王身边,就是给康王府抹黑!”
他说得清清楚楚,就算她是皇上送来的人,他也不会留情面的!
魅姬面如死灰,整个身体瘫软下去,眼色绝望而痛苦,“王爷不会如此对魅姬,王爷心里一直是有魅姬的,王爷应该相信魅姬的!”
“今日本王就让你死个明明白白,来人,把琉璃阁的丫头带上来。”
很快,侍卫就押着银杏和另外一个丫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