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球听了这般语气的话,更是惶恐了,主人您您别吓唬小球小球真的会死机的
我欠了他们的。冯殃继续说道,活了这么久,第一次亏欠了人。
圆球真的要当机了。
京城里面的那个安皇后是假的。
圆球真的傻了,假的?什么假的?
冯殃没有解释,目光落到了它身上。
圆球连忙道:主人,小球不好奇,小球一点都不想知道,小球
我现在像个人吗?冯殃问道。
圆球又傻住了。
活了这么长了,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人。冯殃笑了,笑的有些意味不明,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圆球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更是选择逃了,主人,小球去保护娃娃,主人你也早点休息!
不问,不问,不问!
反正跟着娃娃迟早也能知道的!
现在绝对不要惹主人!
绝对不要!
殷承祉又去找了十五,跟他要了助眠的药,把十五吓的差点就要撂挑子不干了,最后药没要到,倒是弄来了有些助眠的香,烧了一晚上也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晚上,第二天精神抖擞地去给冯殃请安。
师父,徒儿用过早膳之后便回去,请师父莫要担心。
冯殃颔首,和以往并无不同,嗯。
殷承祉松了口气,正好走的时候又想起了一件正事,师父,徒儿有件事想请师父解惑。
说。冯殃说道。
殷承祉将木家一事说了,师父,徒儿以为既然木家是为锦东效命,徒儿理应见一见他们的主事。
待后边的事情了了,我会安排他们来拜见。冯殃并未反对,粮草方面到时候也会一并交代清楚。
殷承祉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忙道:师父,徒儿并不是
你既是锦东之主,那这些理应由你自行掌控。冯殃扬手打断了他的话,阿成,只有把关系到锦东命脉的一切握在手里,方才能真正地在锦东站稳。
殷承祉吸了口气,徒儿明白了。
去吧。冯殃说道。
殷承祉犹豫了一下,师父,徒儿陪您用早膳?
冯殃一愣。
徒儿好些日子没见陪师父用膳了。四皇子殿下目光垂下,有些不敢直视前面的人,徒儿想,之后怕是有好一段日子见不到师父了
说好了出息最终还是没抵过心底的依赖。
冯殃有些无奈也有些好笑,想吃什么?
都行!四皇子殿下抬起头,双眼发亮。
一顿早饭再怎么磨蹭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殷承祉再怎么依赖也得离开,师父,等接下来的事情了了,以后徒儿便侍奉在师父身边,可好?
冯殃一愣。
师父若是喜欢幽州,到时候皇子府邸便设在幽州。殷承祉正色道,如此,徒儿也能时时刻刻侍奉师父!
军中艰难,自然不能让师父陪着他吃苦,可等事情了了,锦东真正地安稳了,他想师父一直待在自己身边,想每天都见到师父,想有什么话和师父说便能寻到师父,想
师父,徒儿想和师父一直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说完,不等冯殃回应便转身离开。
因为事情还没了,如今说这些也不过是说罢了。
况且,四皇子殿下也并不觉得他师父会不同意,他们原本便在一起,若是没有发生这些事情,他们会一直都待在一起的!
四皇子来去匆匆,虽引起了一些注意,但并没有多少人知晓来的是他,便是幽州州府钱进也不知道,等他揣摸到端倪的时候,人已经走了,既然走了,自然也就不多问了。
殷承祉做了这么一件傻事也并非完全没有好处,走了这么一趟,他的心定了,先前因为那些信件而生出的怨怼以及伤痛似乎都被抚平了,如今,目标明确,他要将锦东经营成为自己的天下,将所有想保护的人护在其中,谁也别想破坏谁也别想摧毁!
剩下二十一日,时间仅剩不多,要做的确是很多,殷承祉首先解决的便是主将意见不合一事,也没再用先前柔和的手段,直接将两人给召到跟前,给了两个选择,要么各自退让和气生财,要么全都退下去。
刘群山大怒,认为殷承祉终于要过河拆桥秋后算账了,行军作战岂能和气生财?每一个将领都有各自的领军风格,对形势的判断也都是
殿下,可是出事了?张华截断了他的话,神色凝重地问道,他自然知道四皇子殿下不是在过河拆桥秋后算账,这个疑问从军队演练开始便一直在了,如今更是确定。
殷承祉看了看两人,我们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刘群山脸色一边,朝廷要对锦东出兵?也唯有这个才会让锦东连意见不合都容不下去,皇帝疯了?
殷承祉没回答他这话,而是沉声道:所以,我们必须一条心一致对外!两位是殷军主将,若是意见时常相悖,后果如何想必两位将军都清楚!若是锦东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