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没再和秦天对话,又低头摆弄最小的儿子。
秦天转身往楼上去。
忽然,道水柱迎面从脸上滋上来,伴随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的笑声,“我射死你,哈哈哈。”
秦天手护到脸上挡住水,三两步走到小男孩面前,扯过水枪,冷冷瞪向小男孩。
这是他的三弟,秦恒。
秦家共四个小孩,每个小孩的生母都不同。
秦恒哇哇大哭。
小孩子哭就歇斯底里的吼,直冲人脑瓜仁,更小的孩子也容易被带动起情绪。
那边,杨洁的小儿子抽抽噎噎的跟着哭。
杨洁心肝样护在怀里哄,“乖,不怕,不害怕。”
秦父恼了,走过来,对着秦恒就是一巴掌,“别哭了,弟弟都被你吓哭了,多大的人了还不懂事。”
他又朝另一边喊,“管家呢,把他抱走。”
管家麻利的过来把秦恒抱走,交给保姆。
秦父又回过神,看向秦天,眼里都是不喜,“多大人了,还跟个小孩子较真,回来就欺负弟弟。”
他也没等秦天回答,径自又走向沙发。
秦天只擦了擦额头上的水珠,把水枪扔进垃圾桶,转身上了楼。
到了他的房间才发现,客房至少还有被子四件套,他的床光秃秃的。
另一头还堆放了些杂物,显的很凌乱。
坐到床边沙发上,拿出烟闷闷抽。
手机响起来,他点开,是阮夏,给他发红包。
他眉舒展开,弯唇,点开,下个红包又到了。
阮夏不停的发,他不停的收。
阮夏足足发了两百个。
莫涵也给他发了红包。
等收完,两人又聊了会,秦天下楼,秦父和杨洁,三个小弟已经吃完了饭,保姆在收拾餐桌。
没有人想起里叫他。
秦天冷冷扯了下唇,出了秦家的门,开车离开。
三人行桌游店门前,漫天的烟花不停的落下来。
秦天下车,莫涵正仰头看着烟花。
“哥?”
莫涵回头,看见秦天笑了笑,“起放烟花啊。”
秦天笑,“好啊。”
*
漫天的烟花炸在天空,整个城市都陷入阖家团圆的喜庆里。
过年这样的气氛,似乎和宋踌无关。
他拿起桌上的瓶香水喷到空中,西西里桔园的香水味散在空气里,仿佛那个人就坐在这个屋子里。
他眉眼间的郁色散了些,坐窗前,打开笔记本,遍遍翻重逢一来的所有记忆,细节。
那些短暂的相处画面,像电影样在脑子里略过。
她被吓哭的样子。
病房里,她给自己插花的样子。
给自己做的饭。
她专心工作的样子,在会议室里讲ppt时神采飞扬的样子。
最后,翻到最新一页,记录下早晨的通话。
*
除夕是个能让所有人都对明年抱有新的期待的日子。
阮夏决定亲自动手包饺子,给保姆们放假。
她换了身女仆装,是可可爱爱的白色围裙,头上带蕾丝卡笼。
莫谨表示要跟她一起去厨房做晚饭。
阮夏十分怀疑他不可能是单纯学包饺子。
果然,莫谨在挖掘两人的小情趣道路上去不复返,十分有天赋。
他胸膛贴着她后背,手穿过她下腋绕到前面,让她手拿着他的手教他包饺子。
在连包了五个之后,阮夏道:“会了吧?”
莫谨本正经道:“不会,你继续教。”
阮夏笑他,“五岁的小孩都应该能学会了。”
莫谨微微低头,在她脸颊响亮的波一下,“我现在智商大约在一岁小孩的水平,你得教我辈子。”
阮夏又回亲他,“小朋友,岁的小朋友还吃,奶呢,不吃饺子。”
莫谨眼睛往下瞥,“那我先吃点?”
阮夏:“……”
顿年夜饭,两人边闹边做,花了很长时间才做好。
好在两人也都不怎么饿。
阮夏眼看着春晚时间要到了,于是把饭摆到客厅的茶几上吃。
茶几下面有很厚的地毯,莫谨坐在地毯上,把阮夏放到她腿上,边喂她吃饭一边看电视。
到了春晚前十分钟,阮夏终于等到吉迎的广告,高兴的像个小兔子蹦起来。
莫谨很能理解她的这种兴奋,事业的成功,能给人无比的成就感。
开了瓶香槟给她庆祝。
阮夏晃着酒杯,眼睛亮晶晶的,“我明年要拿下春晚的冠名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