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坛老酒,时间越久,香味越醇厚。
也像罂·粟,让人次比次上头。
他忽然庆幸,买了这岛。
阮夏笑眯眯走到他面前,脚尖踮起来转圈,“好看吗?”
莫谨抱住她,温热的手掌贴上她腰肢,“迷人死了。”
阮夏脸贴着莫谨的脖子,身体老靠着他,“今天我是你的情人。”
“为什么是情人?”
“因为别的成功男人不仅有老婆,还有情人。”
“我不想你有别的女人,但也不想你比别的男人少了刺激,所以呢,我既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情人,我能抵的上两个人吗?”
“你这是什么歪理。”莫谨笑,“再没有比你更撩人的情人了。”
他手指勾上纤细的带子,把人抱回卧室。
云散雨收,两人出门到海边玩。
两人在海里游了会,又穿上潜水服潜道道海底玩,还抓了很多生蚝,漂亮的贝壳。
并肩躺在沙滩上欣赏晚霞。
除夕夜。
莫家别墅。
餐桌上摆满了桌子精致的菜肴,白粟沉着脸坐在主位,筷子拨弄着米饭,不见放进嘴里。
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眼角细细的皱纹恒生,眉间被浓浓的郁色笼罩,唇向下瞥着。
“妈。”
白粟抬头,掀起眼皮看向莫涵,又向他身后看了看,冷淡道:“你那爱妻呢?怎么不和她一起过年,跑我这干嘛?”
莫涵脸僵了下,管家上来打圆场,“二少爷快坐。”
莫涵坐下,倒上杯酒,端起来道:“妈,以前是我不懂事,我和许娇说明白了,我和她离婚,等过段时间,这件事过去了,就去办手续。”
白粟戳着米饭的筷子顿住,有透明的水渍坠在里面。
已经成了那么多人的笑话,现在离又有什么用。
她筷子豁的摔在桌子上,“以前跟你说死了你也不听,你要是早听我的,也不至于成这样。”
莫涵,“哎,妈,以后只有我们俩。”
莫涵拿起筷子放进白粟手里,“妈,今天除夕,你好好吃饭。”
白粟默了默,握紧筷子吃饭。
两人没有再说话,偌大的别墅安静的落针可闻。
以往的除夕,莫家总是和阮家起过的,格外喧闹。
电视台会播放春晚。
他会和阮夏起放烟花,起玩游戏比赛,赢了她会高兴的蹦起来,输了会耍赖。
还不停的支使他,“涵哥哥,我要吃板栗,快给我剥。”
“给我剥个指橙。”
他们两个人你追我赶的,晃动在这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有时候秦天也来他们家起过年,那就更热闹了。
莫涵揉了揉眼睛,扫一遍屋子,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眼睛暗下去,问:“他们俩呢?”
白粟也不习惯这样的冷清。
想起来,去年过年的时候,阮夏还跟抱着她撒娇,口一个白姨,叫的甜。
还会送上最新款的保养品给她。
她脸上有些不自然,淡道:“他们去外面度假了。”
“哦。”
莫涵起身去打开电视,画面刚好是吉迎的广告。
心口忽然就像缺失了块,空落落的。
这个除夕夜似乎格外的长,格外的无聊。
吃了饭,莫涵静静坐在电视机看春晚。
他对立面的内容并不敢兴趣,可他除了这个,还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白粟坐到他旁边的沙发,递上张卡,“这里面是两千万你先用着,等我手头的产业置卖出去,年后我入股快捷。”
莫涵捏了捏手里的卡,心里片酸胀。
低低喊句,“妈。”
*
秦天努力扯起个笑容,走进秦家别墅。
上次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大概是半年前,他参加他爸爸的婚礼吧。
他不太记得了。
客厅沙发上,坐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腿上坐着个一岁的小男孩。
这是秦父今年刚娶的小三十岁的妻子杨洁,准确的说,是以前的情人,今年终于转正。
算起来这是秦父的第四次婚姻。
秦父伸着手指头逗弄,不时哈哈大笑。
沙发另一头,坐着个十几岁的少年,颊上的镜片堪比啤酒瓶,正低头刷着手机。
秦天走进,喊声,“爸。”
秦父似乎是没听见,秦天又喊了两声“爸。”
秦父终于听见,抬头看眼,道,“回来了。”
杨洁也抬头看过来,随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