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有另外的人要杀她,刚巧撞上了?
“你这两天跟着她,找到合适的机会再下手。”
戚严:“好。”
莫谨回到房间,躺倒床上,把阮夏箍在怀里沉沉睡去。
顾家别墅里,顾祁站在鱼缸前,幽幽的灯光下,两条接吻鱼不知疲倦的吻在一起。
他视线凝在橙尾狐鱼,扭动着的红色身体上,幽幽道:“两条人命,说杀就杀,莫太太,有魅力啊。”
他眼里闪过一抹戏虐。
夜落日升,薄金般的阳光撒在白色的世界。
有细细的光束透过窗棂折射进来,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眼皮掀开。
入目,莫谨支颐,弯着眼睛看向她。
“醒了?”他问。
她不说话,只怔怔看向他。
他笑,低头吻上她唇。
昨晚的记忆袭来,身子不可控的绷直,唇珉的紧紧的。
压在她身上的莫谨,整个身子僵住。
他感受到她身子微微的颤抖。
第一次的时候,她也没这样排斥过她。
一瞬间,空气凝住。
他闭眼,脸埋在她脖颈好一会。
再起身,他神情一片柔和,在她眉心一点,“起床吃饭了。”
阮夏看见他走了,长长吁一口气,下床,和平时一样,洗漱,换衣服,吃饭。
一路上,他仍是握着她手去公司,她没拒绝,只眼睛,始终不看他,脊背蹦的笔直的。
“我到了。”她快速看了他一眼,轻声说。
莫谨拢了拢她颊边发丝,说:“晚上我接你下班。”
“嗯。”
有保安打开车门,她下车。
*
阮明哲:“美洲市场,这个季度的销售额比上个季度降了五个百分点,我打算派人过去看一下,你觉得派谁去好?”
“夏夏?”阮明哲手指轻敲桌子,“怎么了?”
阮夏回神,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你说什么?”
阮明哲拧眉,“你怎么了?”
阮夏摇头,“我没事,刚刚想事情走神而已。”
阮明哲无奈,又把问题重复一遍。
阮夏咬了咬唇,“爸,我去吧,我对那边熟,有一些关系。”
阮明哲盯着她眼睛,“你有心事?和阿瑾吵架了?”
阮夏摇头,“没有啊,他很好,就这么定了吧,我去做准备工作。”
阮明哲叫住她:“你这一去至少得半个月,你昨天收的那公司呢?不用管?”
阮夏:“我已经让猎头物色职业经理人了,没关系,我先去了。”
出了阮明哲办公室,阮夏犹豫半晌,拨通莫谨电话。
这一日,突然恢复本来面目,顶着一张冰块脸进公司的莫谨,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霍恺又不在公司,所有人连走路都放轻脚步,深怕被一通骂,或者扣奖金。
在阮夏的电话进来之前,寻常的例会,已经有三个高管被挑出错误,一顿不留情面的批评。
电话响的一瞬间,他脸忽然就变了,示意他们继续,自己拿起手机回了办公室。
“哥哥,我~~”
莫谨:“怎么了?”
阮夏:“公司美洲那边市场有急事,我要出去一趟。”
莫谨:“要去多久?”
阮夏:“顺利的话,可能一个月。”
莫谨:“什么时候走?”
阮夏:“下午三点,还有一些准备工作,下午会从公司这边直接去机场。”
莫谨:“我让管家给你准备行李。”
阮夏:“谢谢哥哥,那我挂了。”
莫谨闭眼:“有没有别的要说的?”
阮夏咬唇:“哥哥照顾好自己。”
莫谨:“我会的。”
嘟嘟的忙音从电话里传来,他保持接电话的姿势很久。
真的要放她离开吗?
错过这个机会,她会缩在那个龟壳里一辈子。
“你把她逼到绝境,在她极度奔溃的情况下,也许能对你敞开心扉。”
逼?
不逼?
做事从来干脆利落的人,这一刻,他忽然犹豫起来,迟迟没法下决定。
电话内线忽的响起。
他摁下免提键。
秘书:“莫总,顾总的秘书打来电话协商,希望下午和您的会面,改在玉渊山滑雪场,您看可以吗?”
这个电话,立刻帮他下了决定,“好。”
挂了电话,他闭眼想了一会,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