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后背懒懒靠在沙发背,手松松放在沙发,一只腿十分高调的翘到另一条腿上,黑色的高跟鞋一下下晃荡。
涂了玫红色的甲油在脚尖闪着亮光。
十分倨傲的看向许娇。
于果见许娇只是和夏夏对视,嘲讽道:“怎么了?许娇女士还没进莫家的门,就要摆起莫二太太的款,连自己的工作都不作,等着做兔子花,让莫二公子养了?”
许娇眼睛死死凝在阮夏身上良久,指甲抠进掌心,咬牙道:“好,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话音落下,弯腰,用起子打开红酒瓶,倒了两杯红酒。
阮夏一眼神扫过去,于果递上一张粉色人民币,“哝,夏夏出手一向大方,这是赏你的小费。”
许娇脸涨成了猪肝色,由青转白,又白转青。
然而,还没等她喘口气,阮夏旁边人递上酒杯,“许小姐,辛苦你了,我也来一杯。”
“我要睥的。”
“我也来一杯。”
“我要一包纸巾。”
整包厢里的人,都开始支使起许娇倒酒。
许娇顺从的给所有人倒酒,拿纸巾,忙的晕头转向。
于果晃着红酒杯,低低和阮夏说:“简直太爽了。”
阮夏唇角翘了翘,“这才到哪,还没到精彩部分呢。”
话音落下,她眨了下眼睛,掌心打开,三枚骰子,拍成品字,都是一点红心。
她拿起骰盅,倒出原本的骰子,放进新的骰子,笑说:“来,我们来玩骰子,比大小。”
于果眼睛热起来,拿起另一幅骰盅。
两人仿佛赌神上身一般,骰盅摇的噼啪作响。
骰盅落地,两人同时打开。
阮夏一点,于果三点。
阮夏打开钱包,递给她五张人民币,“我输了,再来。”
于果边笑着要骰盅,边抱怨说:“谁现在还用纸币啊?”
阮夏嗔怪,“当然是纸币有感觉,哝,”她打开拎过来的大黑包,里面都是钱,“我今天就是来尽兴的。”
于果一副很吃惊的样子,手里的骰盅摇的更带劲了。
开骰盅,阮夏一点,于果两点。
阮夏又给了五百。
在第三把又输了之后,阮夏一副苦恼的样子,“你今天运气爆表,我不和你比,”她看向于果旁边的陈琳,“小琳,我们来。”
阮夏再次连输三局,所有人都过来看热闹。
她仰头一口干了一杯红酒,啪一声放下酒杯杯,舔了舔唇角沾的红酒,“我还就不信了,我还能一直这么背,一直掷一?”
阮夏又指了另一人,“你来。”
骰盅激烈的摇晃起来,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等结果,好奇,阮夏说不是一直能这么背。
许娇隐在人群最后面,心里祈祷着阮夏一直输才好。
前面人群爆发出,“艹”
“艹”
“又是一点!”
“还能再背一点吗?”
许娇捂嘴偷偷笑起来。
阮夏像是不认命一样,一屋子所有人都比过,阮夏干脆让于果把皇朝的经理喊过来,让他安排这会子没事的服务员都过来和她比一把。
顾客就是上帝,虽然经理从来没听过这么奇葩的要求,还是照做了。
毕竟,一局骰子最多就一分钟,确实不耽误干活,全当给员工发福利吧。
更重要的是,这位是莫谨的太太,名号太响。
没多久,阮夏在最大的包厢设赌局的事就传遍了整皇朝,连一向不在人前露面的,顾家这一代的掌权人,顾祁都惊动了。
“哦?”他轻轻咦一声,“莫谨的太太,这么--孩子气?”
皇朝的总经理站的笔直,颔首道:“从小跋扈,难免的,已经有一半的服务员,大约一千人去过了,她还在赌。”
“带路,我去会会。”
顾祁人还没到,包厢里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只听所有人齐声喊的都是:
“六点。”
“六点。”
“六点”
“切~~”
所有人失望的切了唏嘘一声。
一片唏嘘声中,一道极有磁性的声音格外有穿透力。
“莫太太,有兴趣玩两把吗?”
阮夏抬头看去,只见人群自发让开一条路,一身穿宝蓝色西装的男子缓缓走来,颊边带衣服金丝眼镜,年纪亦在三十岁左右,十分儒雅。
皇朝的经理恭敬站在他身后。
“你是?”
来人坐到阮夏对面,幽幽道:“我信顾,莫太太可以称呼我一声顾先生。”
这鲸市里,有这派头,又姓顾,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