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叙的语气说出了羞辱人的话,不动声色,却满含鄙夷。
顾允泽恼羞成怒,他冲上前想要对萧景遇动手,可是林云开已经带着保镖上前拦住了他。
身后还传来顾允泽失去理智骂骂咧咧的声音,夏晚眼睛泛红,逼着自己不去想过去的那些时光。
身边的男人神色未变,那张俊颜上更是没有半点不悦,相反还体贴的给她拢了下身上的大衣。
;秋气渐寒,你身体不好,当心着凉。
;你怎么知道我身体不好?夏晚顿时警惕的看向他,;萧先生,你不会是之前就查过我吧!
不然,她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萧景遇轻轻勾唇,他笑起来的时候眼里的凛冽和淡漠如数被冲淡开,那张英俊绝伦的脸上也多了丝温柔,;你说是就是吧!
;晚晚,你也可以当我是一时鬼迷心窍。
这话说的,夏晚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萧景遇用手护着夏晚的头,伸手给她拉开车门,本该是司机的活,可他为夏晚做起来却自然的仿佛经过了百次千次。
夏晚看不懂这个男人,如果是演戏,那萧景遇的演技未免太好了。
可如果不是,那他就是真心喜欢她吗?
不,夏晚更相信前者。
一路上怀着心事,最后黑色宾利驶到了夏家。
;萧先生
;晚晚,我是你丈夫。男人打断她的话,语气虽温和,可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你要习惯,叫我的名字。
夏晚默然,抿了抿唇瓣才又小心翼翼的开口:;可领结婚证的时候,你说过不逼我的。
;领证的时候你脑子不清醒,听到的话不作数。
夏晚睁大眼睛,;你骗我!
;没有。萧景遇忍不住又勾唇,;这么好骗。
;你——
;晚晚回来了。
车外传来夏成林和陈锦华的声音,夏晚急忙推开车门下车。
;爸爸,妈妈。
陈锦华上前一把抱住她,泪水止不住的就往下掉,这半个月萧景遇一直不让他们见人,他们都担心死了。
;锦华,你把晚晚带进去。
夏成林盯着萧景遇,他恨得牙齿直痒痒,可是却不敢真的拿眼前的男人怎么办。
夏晚担心的看向萧景遇,男人冲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的心不自觉的战栗了一下,和萧景遇相处的时间才短短不到一天,可她却有种自己似乎很早就认识他的错觉。
难道,是她的病又犯了吗?
陈锦华匆忙把人拉走后,夏成林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道:;萧先生,你为什么要违约?你曾经答应过我们家,永远不出现在晚晚面前的。
萧景遇淡淡的睨了眼夏晚离开的方向,;我不违约的前提,是夏晚过的幸福和快乐。
夏成林被噎了一下,婚礼上的意外,是他们所有人没有想到的。
但,那也不是夏家的错。
;可让晚晚精神失常的人是你。
;所以我现在来承担责任了。
;你——夏成林又被噎了一下,要不是因为五年前的事情,他又怎么敢这么和眼前的男人说话。
他虽惧怕萧景遇和萧家的权势,可他更是一个父亲。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夏总,我现在已经和晚晚领了结婚证了。
萧景遇耐着性子,要是换做往常,夏家这样的人家,不会有机会和他搭上话的,更别提是夏成林这种质问和责备的语气。
;你也知道自己叫我夏总,我夏成林没有你这么女婿,你滚出夏家。
;那,你是想让孩子一辈子都没有妈妈吗?萧景遇语气低沉了几分,他淡然无波的脸上已经有了隐隐的怒意。
他能耐着性子,可不代表会一直容忍。
;你要是敢让晚晚在病一次,我就是拼了这把老命,也不会放过你。夏成林红了眼眶,;萧景遇,我求你了,你走吧!
;夏总,这一次,只怕不太可能了。
萧景遇睇了他一眼,;这五年来,你们夏家和顾允泽,并没有真的把夏晚给治好。
;那晚晚跟在你身边就能好了吗?她要是想起来,你会再次毁了她的,你这个畜生。
愤怒不已的夏成林一时没控制住自己,话说出口就看到男人彻底沉下来的眼眸,漆黑如墨的眼底,瞬间一片冰寒,那种强大冷冽的气场,仿佛要把人给活活搅碎。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