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遇很快就恢复了淡漠的神色,因为,夏晚从楼上下来了。
;怎么了?夏晚上前,小心的观察着萧景遇的脸色,说到底,她心底还是有些怕这个男人。
无缘无故的,他就站出来帮了她。
这些天里面,她清醒的时候,就总是忐忑不安着。
;没事。
;没事。
萧景遇和夏成林同时开口,倒是出乎了对方的意料,看来,两人心底都不希望夏晚知道当初的事情。
;我留你们吃饭,景遇说他公司还有事,说明天才过来接你。夏成林抢在萧景遇面前开口,对他的称呼也变得迅速而亲切。
夏晚有些疑惑的看向萧景遇,;是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萧景遇和家里的气氛很不对劲。
男人目光落在夏晚脸上,他眼神温柔,眼眸深邃漆黑,深深凝视她的时候,似乎带着一种难言的眷恋。
夏晚受不了的把脑袋别向别处,心里像被猫抓了一下似的,明明没什么感觉,就是让她放不下。
萧景遇低低的笑了,他大手揉了揉夏晚的脑袋,;是,不是说想家,今晚在这边住一晚,我明天一早过来接你。
夏成林暗暗松了口气,萧景遇这么好说话,是他没有想到的,他真的怕,怕这个男人不顾一切的把当初的事情说出来,那样的话,夏晚在受刺激,就不确定能不能再好起来了。
她这辈子,疯一次就够了。
萧景遇很快就走了,他一走,整个气氛瞬间轻松下来。
夏成林拉着夏晚,仔细的打量着他,;在萧家,没受委屈吧!
夏晚摇头,;没有,萧景遇是自己住,家里就一个管家一个佣人,哦,外加一个司机。
;你没在他家里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夏晚觉得自己父母奇奇怪怪的,;爸妈,你们有什么话不可以直接和我说吗?什么是不该看到的?
;没什么没什么。
陈锦华把人拉走,;你别烦女儿,半个月了,她才得以回来一次。
夏晚愈发觉得哪儿不对劲了,她揉了揉眉心,正要追上前问清楚,夏溪回来了,随同夏溪回来的,还有顾允泽。
顾允泽一看到她,神情瞬间就变了,他挣脱开夏溪挽着自己的手,上前一把拽过夏晚就把人拉进了客房,;砰——的一声,房门在夏溪跟前被关上。
;顾允泽,你放开我。
夏晚挣扎起来,她一看到顾允泽,就会想到婚礼上那一幕。
;畜生,你放开我。
;夏晚。
顾允泽嘶吼出声,他的声音太大,震得夏晚耳朵嗡嗡的,脑袋也一片空白,太阳穴那儿,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拼了命的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发病。
夏溪说,她五年前疯过一次,疯起来的时候,连爸妈都想杀。
婚礼上的时候,她也是手握尖刀想要划破自己的肚子,夏晚知道,夏溪的话是真的,她疯起来的时候,有暴力倾向。
;顾允泽,你放开我。
夏晚脑袋朝着男人狠狠撞去,可下一秒就被顾允泽给桎梏着双手反过身,拿过门上挂着的绳子二话不说就把夏晚的手给捆了。
;萧景遇不在,没人救得了你。顾允泽咬着牙,他眼睛泛着红,;夏晚,你还是不是处,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处。
;顾允泽你疯了。夏晚吼出声,她现在是不是处,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她已经嫁人了,结婚证上是萧景遇的名字。
;你赶紧放开我,萧景遇不会放过你的。
;少拿萧景遇压我。顾允泽气疯了,;我们青梅竹马啊!晚晚,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和萧景遇勾搭上的,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还有,夏溪说你五年前生了一个孩子,孩子是萧景遇的吗?
不然,他想不通,萧景遇那样的天之骄子,桐城之王,为什么偏偏要从婚礼带走发疯的夏晚。
夏家和萧家,完全就是两个阶层的人家。
;开门,开门。
夏溪在外面拍打着房门,她的动静引来了夏成林和陈锦华,两人上前没询问,直接就拿了钥匙开门,可门被从里面反锁,应该还被人拿了东西给抵住。
;砸门。夏成林想都不想的下了命令。
;砰砰砰
几声之后,门被砸开,夏晚已经晕到了。
顾允泽抱着脑袋,坐在床脚,;我没动晚晚。
他是想动,可夏晚突然发病,呕吐不说,还两眼翻白,最后晕倒了。
顾允泽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他想知道,夏晚在萧景遇床上,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
萧景遇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医院,夏晚躺在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