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槿敛眸深思,眼底敛过一道猎奇之色,一闪而逝,未被顾千城察觉。
她收敛好对死亡边境的好奇心,抬头看着顾千城,义正言辞疲乏: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去做那种自寻死路的事。
不过以后可就难说了。
毕竟这死亡之境可是连顾千城感到可怕的地方,能在那个地方活下来的人,肯定都是能力非凡的。
若是能与其中一些成为生死之交,对她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想着,容槿心里便开始细细的盘算起来,可她的目光与深锁在森南身上:林浪,这个森南和顾千城比起来,谁更厉害一些。
林浪郑重其事的思考了一下:现在应该不分伯忡了吧!
老大的实力也是很恐怖的,只是总遭小人暗算,才会一再的落难。
只不过
想到什么,林浪突然恍然大悟过来,意味深长的目光流转在顾千城和容槿身上,心里不由得感叹。
老大的套路真是太深了,容小姐这么聪明伶俐又谨慎的人,居然都在不知觉落入了他的圈套。
想着,林浪唇角不可控的扬了起来。
容槿余光瞥见林浪嘴角的笑意,清冷漠然的声音疑惑道:你在笑什么?
林浪的笑在唇边戛然而止,他迅速收敛好一不小心外露的情绪,挺直身板,恭敬道:没笑什么,只是觉得人外有人,天外有而已。
容槿目光深深的盯着林浪,明知道他是在敷衍自己,却也没再深究,而是道:你刚才说,森南和顾千城现在不分伯忡,那以前呢!
以前顾千城是不是打不过森南。说着,她回头看着顾千城,好奇道:你和这个森南以前是不是交过手,你输了,对不对!
少女疑惑,询问的话语里是斩钉截铁的肯定。
顾千城迟疑了一下,低沉的嗓音缓缓道: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若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依他对小丫头的了解,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对死亡边境的探究与好奇。
他郑重其事的叮嘱,反而勾起了她强烈的好奇心。
与其如此,倒不如一开始就掐断她所有不安份的念头,省得日后她以身犯险,丢了小命。
容槿就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盯着顾千城,亮晶晶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想,你快说!
话落,她随手操起茶几上切好的果盘,双腿弯曲盘坐在沙发上。
果盘放在双腿间,目不转睛的看着顾千志愿,乖乖当起了吃瓜群众。
其实,有关于当年在死亡边境是发生的事,顾千城永远都不想再提及。
因为那是他人生在最黑暗,最没有人性,最看不到未来的一段时间。
他想将有关于死亡边境的一切都尘封起来,可森南出现了,曾经在死亡边境发生的一件件事都不由自主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如夜空似深海般的黑眸里敛藏着一丝痛苦与战粟,却又午夜的流星般一闪而逝。
林浪欲言双止的想要阻止,但最后却又什么都没说。
既然老大自己都决定了要掀开那道过往的伤疤,他说其他,又有什么用呢!
顾千城沉凝了片刻,而后便将他在死亡边境的遭遇向容槿娓娓道来:被死亡和阴森笼罩的死亡边境到处都是枯木怪石,看不到一点儿活人的气息。
我一进死亡边境就遭到了一些奇怪猛兽的攻击,那些猛兽就像是变异了一样,其恐怖程度十分可怕,我差点儿就没能从他们手中活下来。
那里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要么生,要么死。
能从死亡边境活着出来的人都十分恐怖,他们全部经历过无数场生死的撕杀,其手段的毒辣和残忍是别人所不能想像的。
普通人若是不小心误入死亡边境,只会有去无回,尸骨无存。
而可怕的还不是那些猛兽,而是人心,当年好几个人纠集在一起想要一同离开死亡边境,结果最后他们却分崩离析,一个都没能活着离开。
他故意夸大其词,说的特别惊险又恐怖,听得容槿一愣一愣的,心肝发颤,仿佛身临其年境般和惊险。
可心里也就越发的好奇:那你为什么会去死亡之境,你去死亡之境干什么?又是怎么活着从哪儿离开的。
为什么死亡之境会有一些变异的猛兽,为什么那些猛兽会变异,是人为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还有,既然死亡边境这么可怕,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不怕死要去哪儿?
死亡边境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能让这些多人连命都可以不要。
容槿珠连似泡的问了一堆,越问对死亡之境也就越发的好奇。
顾千城心里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原本想说,把死亡边境形容的可怕一些,小槿儿就会打消对死亡边境的兴趣。
可结果呢,他的话反而勾得小丫头对死亡边境越发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