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城目光追随着容槿的离开的背影:小槿儿,你去哪儿?
容槿头也不回:去厕所。
顾千城没再说其他,而是眸色深深的目送着容槿进了洗手间,深邃的黑眸里敛过一道复杂的冷光。
他抬头,目光看向恭敬候在一旁的林浪:你去查一下厉战霖那边的情况。
好的,老大。林浪应声后直接离开了病房。
不一会儿,一个风尘仆仆的身影出冲进了病房。
看到沙发上的顾千城时,温旭脚步骤然一顿,瞳孔一缩。
他站起身体,不卑不亢道:顾总。
余光环视了一眼病房:容小姐不在吗?
温旭话音刚落,洗手间的门口了,容槿走了出来,看了眼温旭:来了,我让你办得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温旭有所顾虑的看了眼顾千城,欲言又止着。
容槿知道温旭心中的顾虑,神色淡然道:没事儿,你直接说,他不是外人。
以着顾千城的势力和手段,她暗中让人做了些什么,只怕他都了若指掌。
与其藏着掖着若人疑,倒不如大方一点儿,摆到台面上来说。
如此,温旭也就不再顾忌其他,直接道:按照你的要求,我找到了八十个人。
他们全都是魏家的子弟,因为要养家,各个行业都有人。
现在到了五十多个人,还有一部分在赶来的路上,容小姐你要见他们一见吗?
容槿信任的目光看着温旭:今天就算了,你安排他们在附近的酒店住下,等明天我再去见他们。
温旭嗫嚅着嘴唇,余光看了眼顾千城,似乎还有些问题想要说,可结果都变成了:好的,我现在就去安排。
算了,有关于那副画像的事,他还是改天再和容小姐说吧!
容槿又叮嘱了几句,温旭才离开病房。
顾千城冷锐审视的目光盯着温旭离开的背影,表情肃重:小槿儿,你找温旭组织了那么多魏人中门,是想培养自己的势力。
容槿摇头:没有啊,我只是想找一些保镖,保护自己的安全而已。
你也知道,自从我的身份被独立州那边的人知道后,总有人想要我的命。
我总不能每次都亲自解决,那样多累。
顾千城显然不相信容槿的话:小槿儿,我知道你做事有自己的考量。
但人心难测,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就算你再相信魏家人,也不该将自己的人生安全交到他们手中。
更何况那些人都脱离魏家这么久了,谁知道他们现在背后干不干净,还有他们人际交往的圈子,你都调查清楚了吗?
听着男人婆婆妈妈担心的话,容槿心里很暖,眉梢微扬,灿若星辰的眼眸里是幸福的喜悦。
能被人唠叨,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上一世,外公死后,就再也没谁对她么唠叨过了。
想到什么,容槿目光徒然一滞,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痛楚。
不,还有一个人似乎也对她唠叨过,可她经常嫌弃他啰嗦,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一样。
脑海中,一个男人模糊的影象再次出现。
是他,是那个她一直想要看清他的长相的男人。
她努力的回想着与这个男人的一切,可每次只要想到与这个男人有关的一切时,她的头就好像快要爆炸了一样,痛得她快要死掉。
他,究竟是谁?
容槿双手用力的抱住头,痛苦不堪的表情里有着太多不解的疑惑。
难受不已中,她突然想到了千越辰说过的话。
他说,她居然把那个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人都忘记了。
千越辰口中所说的那个人,会是她记忆中,始终看不清长相的男人吗?
可是为什么明明记里有这么一个人,她却始终看不清他的样子。
所有有关于那个男人的疑惑就像一团乱麻,扰得容槿心烦意乱。
难道说,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她就必须得回到大越国才行吗?
可是
小槿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让班源来给你看一下。
顾千城紧张担忧的声音将容槿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她伸手抓住男人欲要打电话的胳膊:我没事儿,只是想到一些棘手的事情而已。
顾千城放下手机,反手握住容槿的手:什么棘手的事?说来听听,我帮你想办法解决。
容槿自然不可能将心中有关于那个男人的疑惑告诉顾千城,而且就算告诉了他,他不仅帮上忙,还会对她的身份起疑。
她脑子进水了,才会挖坑给自己跳。
思索前,容槿取了个由头搪塞顾千城:除了厉战霖,还能有什么事让我觉得棘手。
顾千城心里很清楚,容槿所说的棘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