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被骗了?张永兵你行啊,你到现在还演我。段成月竭力压制着愤怒,麦森来之前,我将他所有信息都查的一清二楚,怎么在我手里好好的,到了你嘴里就成了骗子了,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拿了钱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笔钱对我来说无伤大雅,但我段成月绝对不肯吃这样的亏。他扯出一抹冷笑,丑话说在前头,人,我也要;钱,我也要,至于怎么来,你说话的真假我全然不管,我只要到我手里来的。段成月双手抱胸,如果你做不到,你知道我什么都做的出来的,你当年是怎么靠着小姑上位,恐怕许多人心里都有疑惑吧。
威胁的意思不要太明显,张永兵站起身,眼神掠过一丝不善,面上保持着平和:成月,何至于此?
虚伪,行了,我不想再跟你废话了。段成月笑了笑,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成了你和麦森之间的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把我的钱我的人给我,到此为止,要不然他嗤笑一声,转身直接离开。
段成月推门而出,一眼就看到站在办公室外面神态恭敬的老王,忽然顿住脚步:你也是个能人啊,现在我的人还在里面,你凭什么在外面?
段总老王陪着笑脸,这不是运气问题吗?
运气?段成月脸色愈发难看,我倒要看你的运气能嚣张到几时。
在他离开之后,老王回来试探着看向张永兵:张总,您看他的话可信吗?
假大于真。张永兵也不大确认,他神情仍旧凝重,瑞士银行的款项是压在他心口的一块大石头,眼神愈发狠厉,你去想办法把麦森给我弄过来,他应该还没有离开京城,银行的款项立即给我查,我管他是孙悟空,也逃不开我的五指山。
你找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京城时代广场一家日料店里,沈桐的脸色唯实算不得好看,简直称得上冷漠。
坐在她对面的人正在蘸酱的动作一顿,旋即笑开:哪怕你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最终还是过来了,这是不是说明你心里也有我?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廓,就在赵廓安排人袭击沈桐不到一天的功夫,两个人竟然再次碰上了面。
可笑。 沈桐眼神中掠过一丝狠色,桌上的东西他碰也不碰,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赵廓的指尖点了点眉心,笑的光芒璀璨,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破坏我的行动那么多次,按照我从前的习惯,从你第一次毁坏我的行动开始,我就该直接送你上路,但是我没有这样做,有的时候我也觉得,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
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的话,那就不必再继续。沈桐俨然是忍无可忍,她原本并不想来,直到赵廓在电话里委婉的暗示,如果他不来的话,将会错过一次得知真相的机会。
你真是个急性子。赵廓宠溺的摇摇头,他也放下了筷子,摆出一副从容不迫的神色,我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我潇洒肆意,而你就是我手上的玩物,你说巧不巧?
一瞬间,赵廓没有错过沈桐眼神中掠过的杀机,沈桐微微低下头,她的额发挡住了眼睛,也挡住了眼睛里剩余的其他神色。
你想说什么?沈桐不动声色,你不觉得你格外的可笑吗?想让我成为你手中的玩物,你算个什么东西?
赵廓摇头道:不不不,自然不是你想的这样,在梦里,我说出来你千万不要生气啊。他眼神中压抑着喜悦与疯狂,在梦里,你的几个哥哥都被我想办法弄死了,奥对,当然是我与沈立晖的联合之下,这个梦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啪!沈桐的筷子掉在地上,她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红血丝,双拳攥紧,俨然是克制的不能再克制了,她一字一顿,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就凭你?
只是一个梦而已,你怎么激动成这样?赵廓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眼神的探究却愈发强烈。
沈桐端起桌上的清酒闻了闻,确认里面没有其他东西之后,她才抬起来喝了一小口,端起杯子的刹那,她心里已经掠过千思百绪,远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平淡。
惊涛骇浪,难道说赵廓也是重生的,他也知道了之前发生的事?沈桐抬头看了一眼赵廓,发现他眼神里只有探究,并没有熟知一切的了然,她强迫自己放下心,也许只是赵廓做的一些梦,他对未来并不清楚。
即便是重生又怎样,就算是赵廓也有了前世的记忆,那又如何,她从重生以来做了这么多准备,绝对不会再给赵廓伤害她家人的机会。
想到这里,沈桐的心安定下来,她放下杯子,不动声色地笑起来:我也做过一些梦,在梦里的时候,你远没有现在潇洒,而是被人打断手脚,扔进一个泡菜缸里,泡菜缸又被他们扔进公海,你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赵廓张狂的大笑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来的时候赵廓已经包场,就他这么丢脸的笑声,沈桐只想立刻转身走人。
赵廓笑的不能自已:你这个梦想的也太美好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