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桐默默攥紧拳头:;这就是你要上演了一出好戏吗?
赵廓露出几分讶然之色,他笑眯眯道:;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只不过既然你不想以身相许,那这次就算我给你的一份惊喜。
;呵,惊喜!沈桐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她不是瞎的,那个人被车撞之前,眼神渴望的看向赵廓,还妄想赵廓会救他!
赵廓轻笑一声,没有回应。
陆小夕也成功追了上来,她拉住沈桐一侧的衣服,急声询问:;阿桐你没事吧,你怎么敢一个人追出来,这也太危险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剩下的喋喋不休咽进了喉咙,陆小夕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底满是防备。
;陆小姐,又见面了。赵廓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陆小夕同样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到地上的那摊血上面,沈桐攥紧的拳头以及满是杀意的眼神证明刚才发生的事绝对不是愉快的。
沈桐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藏在面孔之下,警方也走了过来,沈桐与陆小夕作为被袭击者,也要带到警局问话。
沈桐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一片冰冷:;赵总,我们并没有这么熟吧,而且,你自导自演的戏演的可真烂!
说罢,她拽了拽陆小夕的衣服,示意她一同离开,转过身正要上警车。
;沈小姐,赵廓忽然从身后叫住了沈桐。
沈桐没有停下脚步,赵廓声音不停带着浓重的笑意,;你今天这身衣服很好看,很衬你。
沈桐的脚步并没有因为赵廓的话而停下,甚至于在身后那个不要脸的人提出有空出来见面吃饭的时候仍然保持镇定脚步,没有分给他一丝一毫的目光。
;阿桐,刚才那个人……陆小夕到嘴边的话被沈桐一个眼神堵了回来,她身上还穿着订婚服,还好陆小夕贴心,追出来的时候都不忘了给她拿上自己的衣服。
段承乾原本正在叮嘱酒店的负责人一些细节问题,对于他和沈桐的订婚宴,他一向是亲力亲为,负责人恭恭敬敬将这些问题一一记录下来。
接到电话的瞬间,段承乾脸色剧变,连语速都比平常快了不知道多少:人没事?
得到满意的回答之后,他暂且放下心来,温声道:;我马上过来。
等到了警局,段承乾才发现,沈桐的脸色并不好看,他不动声色,一旁的警官低声道:;沈小姐今天受了惊吓,差点被人袭击,段先生一定要好好安慰安慰。
;多谢。段承乾略微颔首,走到沈桐身边,沈桐难得的露出几分脆弱,虽然大半是装的,她靠在段承乾怀里,仿佛正在寻求安慰。
段承乾轻抚她的后背,轻声细语旁若无人,警官觉得自己实在太多余了,轻咳两声:;既然如此,那你们俩现在这等一小会儿,我去拿一份资料过来,需要沈小姐签个字,之后就可以离开了,如果有需要,会再给您打电话的。
;谢谢警察同志,您辛苦了!沈桐浅笑同意。
警察刚出去把门关上,沈桐缓缓吐出一口气,脸色不大好看。
;到底是什么情况?段承乾上下打量着沈桐,确认他真的没有外伤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沈桐扯了扯嘴角:;赵廓安排人给我演了一场好戏,他在警告我。沈桐冷然道,将她看到的赵廓与那个袭击者的视线交汇以及安详等死的模样说给段承乾听,;他在告诉我,这只是个开始。
段承乾目光愈发深邃,一手护在沈桐身上,声音冷得可怕:;这件事交给我。
沈桐难得觉得有些疲倦,原本是一个挑选订婚服的好日子,都被这一系列事情给打破。
段承乾知晓沈桐心里不大痛快,他将人抱在自己怀里,一个字也不需要说,彼此之间就懂得对方的心意。
;什么?瑞士银行的款项并没有打到我们账户上来?此刻办公室里,张永兵暴跳如雷,他再也无法克制,摆出伪善的面孔,额角青筋暴起,显然是忍耐到极致。
手下老王战战兢兢汇报:;张总,我是亲眼看着麦森把款项打到我们账户上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笔钱就是没有到达我们的账户,张总这真的不关我的事。
;你亲眼看着他打的钱,那为什么没有落到我们的账户上?张永兵几乎忍无可忍,他一向是一个警惕的人,就这一次,放手让手下去安排,前面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打款这个步骤,原本应该到达账户的款项,就是没有落到实际!
老王急急忙忙解释:;这是因为那天是周末,银行不上班的,他打款的时候是在晚上12:00之前,我以为这个钱会存在中间,等到第二天才会落户,可是我真的没想到,这个钱一拖就是两天,迟迟没有到达。
;所以呢?张永兵坐回到椅子上,雪茄燃起的烟雾将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