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声泪俱下地控诉药铺,引得围观的人都义愤填膺。
纷纷替老人抱不平,要求药铺掌柜柠木给个公道。
柠木看到这阵式,心里冷笑了一番,这样的伎俩来对付药铺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他神情严肃的走过去,跟老人鞠了一躬,温和地说道。
老人家,您说我们药铺吃死了您的老伴,可有什么证据啊?当今天子脚下,若是污蔑良人可是要到衙门去的。
你们就是害死了我的老伴,大家看看,这是他们给开的药方,本来我老伴并没有这么严重,只是有点风寒而已,可谁知道居然吃了他们的药,就这么撒手人寰了啊,就这么撇下我这老头子一个人啊
老头儿说着,又哭起来。
柠木看了看这种情况,就过去看了看尸体。
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而且身体似乎还有些许微热。
他探了探鼻息,确定是没有气息了。
摸了摸脖子,也没有跳动的痕迹。
可是不应该啊,如果人死之后,身体是会变得僵硬,冰冷的。
不可能像这个老太太一样,身体还有点温热。
况且,这个老头说是昨晚吃了药吐血身亡的。
能否让我看看药方?
药方,凭什么给你?万一你再给我们捣鬼怎么办?不能给你!
好,那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报官好了,让官府来评判一下。
好!
老头有点犹豫,但还是决定去了。
因为他想,既然是报官,那自己背后的人应该也有法子解决这件事吧。
反正老伴没死,但是跟死了没什么两样,他们也查不出来。
老头这样想着就答应了。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前往县衙。
到了县衙,县太爷按例询问事情的始末,师爷笔录。
你们双方可都有什么需要辩解的吗?
大人啊,求大人给我们评评理啊,我老伴就被他们给害死了啊!
那老头泪流满面地哭诉道。
柠木站在旁边,胸有成竹,
柠木掌柜,你有何话说呀?
大人,草民有话说,草民是冤枉的,草民的药铺虽说是刚开张不久,但是一直也是以诚信为本,从不曾欺人,甚至遇到老弱妇孺者,药费也曾减免过,这个大家街坊邻里都是有目共睹的啊!
是啊,大人!
大人,我们都曾受过柠木掌柜的恩惠啊。
是啊
好了,肃静!
县令大人惊堂木一拍,大家瞬间安静下来。
柠木掌柜,既然你说你是被冤枉的,那你可有证据证明啊?虽然你平时待人宽厚,减免药费,但是这老太太确实是死了,而且是吃了你家的药死的,众目睽睽,你有何辩解?
大人,草民自是有法辩解,但是如果草民拿出证据,还请大人还草民一个公道,让这老人家给我们赔礼道歉。
此时,柠木已经看出来,这老头背后有人,恐怕势力还不小。
但是,他不能再把霍清婉给暴露出来。
这幕后之人既然不怕官府,那应该也是官府惹不起的存在。
现在自己在天苑,甚至在这小小的药铺当中,韬光养晦。
更不能连累霍清婉,只能将此事不了了之了。
想到这,柠木朝县令磕了一个头,说道。
大人,草民有证据证明,草民着实冤枉,因为这老妇人,根本就没死!
此言一出,大家都倒吸一口冷气。
没死?怎么可能没死呢?确确实实是没气了啊。
这时,大家都在讨论这件事。
在人群中的霍清婉看到这,点了点头,确实是没死。
如果是昨晚死的,不可能脸色还跟平常人无异。
虽然没有过去把脉,但是霍清婉只是凭借望闻问切中的望字,便看出了不同寻常。
柠木能看出这一点,确实不错。
大人,这老妇人确实没死,平常人若是在昨晚就死了的话,那么今日尸体便会变得僵硬,而且身体也会冰凉的,脸色也不可能会跟平常人无异的。而且草民刚才摸过她的脖子,确实没有血液流动,跟死人无异,但脸色却是不同的。大人,草民可否看一眼他的药方,到底是不是草民开的那副?
可以,来人,把药方拿给他。
柠木接过药方,确实是自己开的那副药,就是治疗普通的伤寒之症的。
药方没错,那么也可能他们在药里做了手脚。
大人,您可否派人去查一下,他们煎药剩下的药渣,问题有可能出现在药渣里。
老头一听要查药渣,吓得冷汗直流。
昨夜那人给他的假死药可是让他混在了药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