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殿下,请你弄明白,你我之间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所以,您认为我们除了合作还有其他要谈的必要么?
那好吧,那么空青小姐你注意身体,本王就告辞了。
李珣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他的婉儿不记得他,他的婉儿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
但是那怎么可能呢?我们之间有个孩子,我们之间有那么多的回忆。
就算你忘了,我也不可能忘。
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的,一定能让你恢复记忆,一定不会让你死!
李珣走后,林子成在门后边鬼鬼祟祟的。
永王,刚才居然是永王?
虽然他易了容,可是他身边的青木却没有。
青木自己还是认识的,五年前在元宵家宴上,他还是见过的。
只不过,为什么永王会来这里?
又为什么要易容来这里呢?他跟空青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青木把凰送来了药铺,就离开了。
其实霍清婉也并没有走,只是在另一个房间等着而已。
凰,每次出任务之前,我告诉过你们什么?
霍清婉清冷地说道。
她替凰把了把脉,又喂了她一颗保命药丸,这才问她。
主子说过,要在保护好自己的情况下去救人,主子,属下知错。
是,我是让你们保护好自己,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你怎么能去以身挡剑?你是以为你有铜皮铁骨吗?还是你以为你主子我真能起死回生,若是这次,这把剑才偏离一分,你这条命就交代在皇宫了,你知道吗?
霍清婉有些生气地说道。
主子,属下知错,您别生气,属下是觉得他毕竟是当朝太子,而且当时那个情况,属下也顾不了许多了,只是觉得当朝太子仁善,若是死了,太过可惜,所以才请主子责罚。
算了,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就不罚你了,只是你记住,没有谁比你自己的命更重要,知道吗?只有留住了自己的命,才能去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属下明白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主子,您慢点。
霍清婉走了出去,看到了柠木。
柠木一副犹豫的样子,霍远凡搀着他过来的。
想进去看看就去吧,你们兄妹之间早就该化开矛盾了,在天苑里没有人能白养你们,凰,她一直都在为你们两个的未来奋斗,她很努力。
我知道,我也不应该再去拖她的后腿,谢谢主子。
少爷,我自己进去吧,我可以的,我想我应该好好的跟凰谈谈了。
好。
柠木慢慢地走了过去。
霍清婉和霍远凡一起离开了,回了院子。
婉儿,你现在觉得身体怎么样?还吃得消吗?孩子有没有闹你啊?
霍远凡关心地问道。
没事的,哥,孩子还算听话,没有太闹腾,哥哥,你最近考虑的怎么样了呢,要做什么?我现在肚子月份大了,也照顾不过来许多事情了。
婉儿,其实哥哥想,你看我能不能教书,就先教咱们天苑的孩子。虽然他们也会经常出任务,可是他们不能不识字啊。若是不识字,将来再被人坑骗了可如何是好?哥哥以前是给太子殿下当陪读的,我想,教孩子们启蒙应该不是难事。婉儿,你认为呢?
哥哥,你有这个想法很好啊,那就这么办吧,让桃香帮你安排一下。
霍清婉让桃香给安排,让霍远凡教书,收拾了一个小院子。
还好当初桃香买这所宅子时,买得够大,要不然还真的容纳不了。
霍远凡也就是教一些像小圣那么小的孩子,他们平常除了练武,又加了一门功课,那就是启蒙读书。
再说柠木自从和凰谈了以后,就专心致志地在药铺里当掌柜。
他的腿也在慢慢地好起来,因为他自己本身也懂得一些医理,所以霍清婉才让他做药铺的掌柜。
这一日,连续下了好几天的大雪,终于放晴。
午后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闫岐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霍清婉躺在贵妃塌上,沐浴在阳光下。
身上盖了一席薄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手中的书。
真是好闲情逸致啊,这么悠哉,怎么样肚子里的小宝宝有没有闹你啊?
你怎么过来了?
我,我当然是无聊过来看看你啊,你倒是过得悠哉。
我如今怀孕六个月了,当然是做不得其他的事情了,有些药物也不能去研究了。不过你那双生花的毒,我想我应该快要找到办法了,只要解了你双生花的毒,你就不用再受李文景的控制了。
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不过,这个毒现在解不解都没有什么关系,李文景也不会让我死的,毕竟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