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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宇白小姐?
第一次见到她露出那么丰富而饱满的表情,总觉得和之前刻意保持礼貌和矜持的少女判若两人。
因为桐生君太好笑了,所以没能忍住她擦了擦因发笑而闪烁晶莹的眼角,略带歉意地解释道。
怎么感觉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我呢,其实远没有外表上看着那么逆来顺受,在这段被囚禁于岛上五年的时光里,我学会了很多很多,唯一没能学会的,大概只有适应吧。
她看向门外那已经高高挂起的索拉,用手遮着阳光,欣赏那片碧绿如洗的天空。
我没能适应一个人的生活,无论如何也想回到记忆里的斑鸠里去,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好拼了命地去忍耐,假装自己一点也不寂寞,封锁住自己的情感,只要这样就不会感受到痛苦。
但我已经到极限了,忍耐这种事,也没人能一直保持下去吧。所以至少,和桐生君相处的时候,我想做回真实的自己。
宇白小姐
怎、怎么了,我没有想象得那么可靠,实际上既冒失又爱捉弄人桐生君,失望了么?她双掌重叠,两根食指下意识地打着架,黑色的眼睛眨了眨,看上去有些不安。
不,我只是觉得
会露出那种笑容的宇白小姐,很可爱。
这是桐生没有经过大脑拼尽全力的思考,只是自然而然脱口而出的答案。
那样纯粹地、毫不压抑自己的笑容,说是深深吸引了桐生也不为过。
心中总有一股声音在迫切地呼喊着,如果每一天都能见到这样的笑容就好了——这样有些不切实际的愿望。
桐、桐生君!你认真的?
宇白碧不知怎的突然变得有些结巴起来,随即口齿不清地说了些什么,桐生一点也没听懂。
当然是认真的,宇白小姐,你怎么了?
报以亲切的关怀换来的是高速袭来的枕头,桐生的脸被其正面击中,随后便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拉门声,啪的一下,木屋的门被关上了。
——契约者,你是说错了什么话么?
在不知某处观察着的雪女这样对他问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
直觉告诉他现在莽撞地打开门会遭致不可预料的灾难性后果,桐生只好重新坐回檐廊上,默默地等待宇白碧心情好转,放他进去。
腹部传出一阵不争气的咕咕声,说起来,他自昨天早上后便没好好地吃过东西,本来因为担心宇白碧的安危让饥饿感不那么明显,而到了现在,干瘪的胃部便跳出来抗议了。
像是听到了他这声小小的企盼,拉门被拉开一条小缝,细弱的声音从后边飘了出来。
喂,要吃茶点么?
宇白碧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潮红,她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邀请桐生坐进去。
等到二人围着桌子坐定后,宇白碧端出一叠烧仙贝,对桐生说了一句请用后,便挺直了腰板,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桐生君,我想,是时候该和你说说了。
嗯?要说什么,宇白小姐?
刚才,你问卑弥呼师父的话,我也听到了。
她按着自己的胸口,似乎在下定决心。
我想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吧——关于我和我的姐姐——帝,辉弥红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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