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族人不敢明着去伤他们,只敢喊着,“是你们说要打的,怎么又不打了”之类的话。
阿涓要被气哭了,但是两个人却喊不过这么多人。
直到,济洋出去。
济洋的眼神阴晦不明的看着阿清和阿涓,又看着带着他过来的阿汾。
他应该相信什么?又应该不信什么?
济洋觉得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般的混乱过。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问着。
阿清和阿涓讲的是一回事,阿汾却说“阿清时时来探山部被她发现”是另一回事。
族中的人,要分知道阿汾的计划却顺从的,以及不知道这些事情的。
所以有利的一面,竟然是站在阿汾的那一边。
阿汾努力的表现出痛心又烦恼的样子,对阿涓进行着斥责,随即站在济洋的身后,一副听阿爹安排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笑。
最后,习浯才出场。
他出场后没有提到三个孩子的事情,而是提到了阿汾的娘亲阿满,那是一个多么好的女人,却是早早的过世了。
阿清握着拳头,冷笑着提醒习浯,“习浯叔,你记得我和阿姐的娘是怎么死的吗?”
习浯的脸一白,似是触动了他。
正当他们内乱时,却也有人在看着热闹。
“这是什么意思?非要在路障之外吵个不停,万一把我的路障弄坏了可怎么办?”须树一心是心疼着他的路障,对于其他的事情是一点儿也不上
心。
元雨盘膝坐在台子上,正在“吃瓜”,她吃的不是真瓜,是八卦。
水部的人太有意思了。
内讧,跑到他们的墙外,这吵来吵去的,也不怕是会丢人?
“他们好像是分成了两派。”戎烛冷冷的说。
一派是护着阿清和阿涓,认为这里面有问题的。
另一派当然是习浯和阿汾的人,以及受了他们鼓动的人。
其实还有一派,就是被夹在中间,快要掉头发的济洋。
“他们会不会打起来?”元雨仰头看着戎烛。
“不会。”戎烛说,“他们的族长还在呢。”
这件事情最终会有一个调解的法子,但是祸根已经埋下来。
元雨看着前方,“狩列,你回去以后查一查,他们部族后归来的族人中,分成了几拨人。”
一拨人,应该有一个主心骨。
每一个像是“主心骨”一样的人,都有可能会左右整个局面。
狩列答应着元雨,“是,我会去看的。”
他正抱着碗,啃着肉块,突然被分配了任务,准备将碗放下来。
“吃完再去,急什么呀。”须树不满的说,“我们和他们可不一样,我们的人啊,要吃饱了才能去做事。”
这言外之意就是在嫌弃着水部,一大清早的跑出来折腾,都吃饭了没有啊。
“要打了,要打了。”叶泥窜了起来,又被元雨按下去。
元雨递给叶泥一个果子,“不许吵。”
看着!
看着水部是越来越闹腾,阿汾义愤填膺时,终于应该到某些
人出面了。
戎烛和元雨都没有离开墙,而是突然在台子上制造出各种各样的声音,引得水部的人纷纷往墙上看来。
墙上竟然能站人?
不止是墙上。
比墙更高一些的地方,被大树挡住的地方,竟然还有人。
他们一直在看戏吗?
水部的人觉得相当的尴尬,他们在外面吵个不停时,原来都被山部的人看了个全。
实在是太丢人了。
济洋突然冷冷的说了一句,“那个台子上应该始终有人守着。”
台子很高。
上面站了好几个人。
只要台子上不停的有人守着,就可以看见墙外的事情。
济洋转过头,看着他的三个儿女,“也就是说,究竟是谁来找山部的入口,究竟是谁想要惹事,他们早就看见了。”
有点气人,却也可以理解。
山部的人全程在看戏,当然是气人。
但是这究竟是水部的事情,当有人想要做坏事时,已经是山部的敌人了。
有几个山部的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是狩列走在了前面。
“老族长。”狩列很客气的打了个招呼,“你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吵架?”
在这里吵着,不好看啊。
济洋闹了个大青脸,咬牙切齿的点着头,“请问,是谁来找入口的。”
“老族长,您认为呢?”狩列竟然先反问起济洋。
这个局,不算是太高明。
不过是一句“眼见为实”,令阿清和阿涓无法为自己辩解。
“哪里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