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雨冷笑着说,“那多累呀,让他们内讧吧。”
这才是元雨的主意。
谁要主动的出击呀,她要让水部自己打自己,等着他们分出胜负以后,他们再做决定。
狩列站在元雨的身后,“雨,我可以去看看。”
“不用了。”元雨说。
狩列对此元雨的话也没有什么意见,如果说元雨不用去看,他也就不准备再去了。
元雨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后仰着头看向狩列,“你自己想去吗?”
这是问狩列本人,而不是从部族的角度来发问的。
火巫正在想着什么,在听到元雨的话时,也抬起头,望着狩列的方向。
狩列是一头雾水,轻轻摇着头,“不想,累。”
太远了。
他跑来跑去的,很费力气的。
他认为自己应该留着力气,如果水部真的来犯,他可以护着族人的安全。
元雨与火巫不禁对视一眼,发现狩列的脑袋是个疙瘩。
他这是没有发现阿涓对他的心意,还是对此不以为然,更关注于族中的情况呢?
他们的面前还有许多人,这种事怀也不方便问出来,等着以后有机会的吧。
元雨侧靠在垫子上,继续听着戎烛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哎!真麻烦。
为什么总是会有人不想过着好日子呢?
比如阿汾。
此时的阿汾已经跟着习浯回到部族中,果然带回了一些好东西,但是也一些看不出用处的玩意。
有极小的一部分是属于东部的,毕竟
习浯与东部的人打来打去的,相互收了不少东西。
另一部分是食物种子,都是从他们生活的地方带出来的。
有了种子,就有了希望。
济洋对习浯的态度,稍微好了一些,毕竟带回来的东西也是真的有用。
习浯却是极为恼火的,他被人设计了一次,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如今又要将他找来的东西,全部交给济洋,这心里实在是恼火得厉害。
惟一令他欣慰的是,阿汾重新得到济洋的重视,安排着去寻找适合种植的地方,才令他安心放松下来。
等着济洋离开以后,阿汾才凑到习浯的面前,问,“习浯叔,这是你全部带回来的东西吗?”
“是啊。”习浯用力的点着头。
他当然只带了这些,也是很不容易的。
阿汾的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如果再多一些就好了。
这些东西都是好东西,让戎烛也看一看,她的手里有更多的好东西,比元雨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习浯的手搭在阿汾的肩膀上,示意着阿汾去看阿涓、阿清。
这对姐弟一直跟在济洋的身后,仿若要接受什么大事一样。
阿汾看到这一幕,心里必然不舒服,“叔,按计划吧。”
“好。”习浯冷笑着。
接下来的计划,也不算是太复杂,而是阿涓发现阿汾带着人偷偷的溜走了。
阿清的手特别的快,利落的抓到一个人,才知道阿汾早就找到入山部的入口,准备带着人杀进去。
“杀进去?”阿
涓以为是听错了。
阿清最先的想法不是继续审下去,而是想要去找狩列。
让狩列将消息带回去。
“站住。”阿涓喝着,“问清楚。”
那个人将阿汾和习浯的计划,是一五一十的讲了个清楚。
是习浯认为的。
山部生活在墙内,每天也没有见到山部的人出来,也不知道山上是个什么情况,只能靠着猜测。
如果打进山部,就可以占了地方,让族人都住进去……
“你信?”阿涓突然问起族人。
信什么?被阿清按在地上的族人,一时间不知道阿涓的话是个什么意思。
阿涓冷笑着说,“你信,习浯叔真正的想法是打进山部,占地方,让族人有地方住吗?”
难道不是吗?
她站起来说,“我们都已经在一座山下选好了地方,山不高但东西也不少,地势也很平坦适合我们种东西,更重要的是我们也可以建墙,只需要一些时间,为什么要去找山部?”
为什么?按理来说,部族之间相互争抢是经常的事情,但却有一个提前。
要活不下去了。
他们两部之间各守各的,是向来很安宁的。
“阿姐,你是什么意思?”阿清听出阿涓的语气中,有着不太对劲的意思呢?
阿涓看着她的傻弟弟,“我怀疑,他另外还有想法。”
他们先把族人关了起来,再去寻着济洋。
阿爹不在?
习浯叔说他还有东西需要去取,特意带了一部分人离开。
济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