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部回来的可能性并不大,因为他们的生活实在是太好了。
东部的人不仅占了原本生活在河两岸的部族,让所有的部族为他们来做事,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更重要的是,东部的人十分的凶残,没有人敢反抗。
东部是愿意再回到这里过着靠山靠水的日子,还是喜欢在往北的地方过着被奉养的生活。
当然是后者。
狩列坐在戎烛的对面,“族长,东部,太狠了。”
作为一个旧的东部人,听到这样的结果时,都会觉得心疼,更何况是被欺负的人。
戎烛看向正在洗叶子的元雨,也不知道元雨又发现了什么,正兴致勃勃的做着工,还称自己是“手艺人”。
“是非常的狠,这也是他们原来的生活方式。”戎烛说,“希望你以后不会再回去。”
狩列叹着,“不会回去,但是会后悔。”
为什么会后悔?
“我应该将我们那一部的人,全部都带出来。”狩列说,“起码,不用过那样的生活。”
因为在东部中,过得好的还是族长和各首领,与为他们做事的人,是毫无关系的。
元雨在此时抬起了头,望着他笑着说,“你认为,你带着所有人离开,你们的首领会怎么做?”
见一杀一。
“先活下来,再说其他的。”元雨平静的说,“不过,水部不会来袭,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这令他们知道,三
山上也是要做出防备,以防万一。
果然,这基建是最难做的。
一点点的垒起来,还要想着有一天,敌人来犯时能防得住多少。
当元雨原本要松口气的心,正缓缓的下落回肚子里时,远远的见到叶泥匆匆而来。
“叶泥,怎么了?”元雨在见到叶泥时,不由得一惊。
难道说,这山上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尚没有回到族中,尚在这座枯山上。
狩列为了能令元雨尽快知道关于水部的事情,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寻到这个地方。
叶泥跑到元雨的面前,指着后侧,“有块山,塌了。”
塌了?难道是伤了人?
元雨迅速的站了起来,跟着叶泥过去看个究竟,在见到眼前事实时,稍稍的松口气。
原来是叶泥这个小子大惊小怪。
像是山上这样的地方,有塌有陷,实在是很正常。
元雨扬起来的手,慢慢的扣在叶泥的脑袋上。
叶泥被吓得缩了缩肩膀,“雨姐姐,你不要生气,我以为是很吓人的事情,谁知道竟然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啊。”
元雨哭笑不得的说,“好吧,我不生气。”
戎烛他们正站在塌处,仔细的观察着,也不知道是想要看出个什么。
山上有什么动静,都是很正常的。
这些山都是天生地长,没有任何人会去维护它。
守望爹还要带着人在上面折腾着,实在是辛苦。
“没事的。”戎烛回头见到元雨时,不由得怔了怔,不赞同的看向叶泥。
叶泥
可真的是有事情必然去找元雨,也不会管这件事情能不能由元雨来处理。
叶泥的脖子缩得更短了。
“都没事了?”元雨将叶泥挡在身后,快步的走过去问。
回过神的戎烛,笑着拉着元雨的手,“没事,是有块大石头松动了,顺着山掉下去了。”
元雨小心的往下探着脑袋,想要看看山崖下是什么样的风景时,戎烛小心的搂着她的腰,让她可以站得更稳一些。
哇,好高啊。
元雨在看到这样的风景时,双眼一阵阵的发花。
太高了,完全见不到崖底的风景。
如若换成是他摔下去,必然是活不成的。
元雨侧头看向戎烛,“烛,你说,这个山易守不易攻的,是不是挺安全的。”
戎烛懂得元雨的意思,“敌人也不会来吧。”
这个地方也就只有他们占了起来,才能让它变得有用。
一般也不会有哪个部族,在过着好日子的时候,跑到这里来寻找食物。
元雨懂得戎烛的意思,讪笑着继续向崖下看去,且还要眯起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儿。
“不要看了。”戎烛轻声的说,“太冷了。”
如果戎烛没有提及,元雨都没有觉得有一阵阵的风正向他们扑过来。
她是还好,被戎烛挡得严严实实,一点儿风都落不到她的身上,戎烛可没有好到哪里去。
至于其他人。
在戎烛搂着元雨的腰时,很识趣的各忙各的去。
连叶泥都被狩列拎走了。
元雨红着脸,与
戎烛回到山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