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日出的角度,也是很不错的。
这算是一处峭壁吧?
“比起在族中看到的日出,特别不一样。”戎烛搂着元雨轻声的说,“喜欢吗?”
“喜欢!”元雨窝在戎烛的怀里,“你看,有雁子飞过去了。”
“雁子?”戎烛眯起眼睛,望向日出处,但没有看出什么样的飞禽。
元雨说是雁子,就是雁子吧。
他们回去时,这山上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元雨的参观之旅,也在这一天开始了。
啊!真厉害。
元雨搓着手,发现他们的本事是一个比一个大,不过是在各种寻找食物的过程中,全部被淹没了。
“也不知道狩列哥都发现了什么好玩的。”叶泥还在惦记着狩列要探明的事情,总想着回去看一看。
守望爹不客气的说,“小叶泥,你的心思要稳一点儿啊。”
“我挺狠了!”叶泥立即就反驳着说,“有谁比我厉害。”
他,最厉害。
不过被叶泥惦记的狩列,正在打着喷嚏中。
难道是生病了?
这天气也不冷啊。
狩列无奈的仰头望着天,随手拿出一块果子,吃了起来。
哎!食物有点少了。
在他认为吃得有点不太饱的时候,那个部族正在分肉中。
也不知道是猎了个什么小玩意,每家都分了一口似的。
这一口,是绝对不能再让阿汾拿走了。
可想而知,这族中会有多乱。
阿汾吃不到想要的,就会发脾气,结果
被族长一个大耳光甩过去,踉跄着摔在地上。
阿汾捂着脸,看着她的爹爹,“爹爹,你说过的,为了我的娘亲,你都不会伤害我。”
“如果不是为了你死去的娘,我现在就要杀了你。”族长愤怒的说,“你想想你死去的哥哥,再看看你,能做什么?”
狩列离得不远不近的,只能说是不会让其他人发现他。
这个哥哥,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哥哥,哥哥。”阿汾又哭又笑的说,“你的眼里除了我哥哥,还能有谁?在你的眼中,我就是什么都不是。”
族长冷笑着说,“你以为你是什么?”
阿汾被丢下了。
她气得双眼泛着红,却也不能再去抢其他人忱蚑食物,也的确是不会有人分给他的。
其他的族人都只看不说话,连“观望”都不会做。
一个个的都习惯了吧?
这个阿汾都已经被所有人嫌弃,不知道要收敛一下吗?
狩列打了个嗝,琢磨着应该躲到哪里,才能得到更多消息时,一个大果子落到他的怀里。
狩列的脸微微泛着青,知道这是被发现了。
而且是被同一个人发现了。
阿涓看着他,“你是哪个部族的人?”
狩列回望着她,“你们不来犯,我可以不再来。”
阿涓没有回答,而是坐到他的对面,“你穿得好,人也长得好,很强壮,也是过得好吧。”
这可不是嘛。
狩列昨天吃得多,今天都没有觉得饿,出门的时候只带了几个果子,
在路上且啃了。
“我们,一定打不过你们的。”阿涓实话实说,她歪着头看了看不远处,“你为什么要躲在帐后?”
为什么?
因为四周没有适合的树。
想当初的奔族,还是住在住下的。
再看看他们……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寻了这么一块平地,树离得很远的。
阿涓看着狩列啃着果子的样子,笑着说,“你叫什么?”
狩列坐了起来,“你们是要去海边?”
“是。”阿涓也收起笑容,“海,是水,有吃的。”
“谁讲的?”狩列又问。
阿涓怔了怔,面色开始泛着白,“是,假的吗?我们被骗了?”
看来,告诉他们这一切的人,并不是他们真正相信的人。
“没有被骗,只是你们绕了路。”狩列实话实说。
为什么要绕到他们这里来?他们离海也很远啊。
阿涓更加的迷惘,“这是东部的人,会走的路。”
狩列一听就懂了。
当初,他们一部族的人,跟着首领,四处打猎,的确是绕着路往北方去。
“他们会走这样的路,不是因为距离近,是因为人多。”狩列嘲讽的笑着。
他嘲的不是走错路的人,也不是东部的人,而是他自己。
他竟然还是有点惦记曾经的首领?
当初族人逃离时,首领杀他们的时候,一点儿都没有手软。
狩列回神,“他们抢食物,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