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对着季父说完,转头看向邱芳:“你不是季淑萍同志的母亲为什么要冒充她母亲?把通知书还给我。”
警察从邱芳的手里把通知书拿走, 随后拿着通知书看向季淑贤等人:“哪一位是季淑萍同志?”
季淑萍从人群中走出来, 看向警察:“同志您好,我是季淑萍。”
警察郑重的把通知书还给季淑萍:“这是你的通知书, 拿好了,以后不要再被人拿走了。”
失而复得的录取通知书,季淑萍拿着通知书,心里酸酸涩涩的, 眼睛也有些酸涩,她点头:“我会的,谢谢你们。”
她的通知书回来了。
“不用谢,为人民服务。”警察对着季淑萍敬了一个礼,随后带着自己的人离开。
警察走了, 邱芳立刻看向季父:“国忠, 你,你咋能说我不是你爱人呢?我不就是你爱人吗?”
邱芳看向季父, 那眼泪似乎要落下来了一样。
平时邱芳在外人面前保持的形象一直很好, 周围的住户不少人都和她交好,看到她这样子,有些人就看不惯了, 指着季父说:“季厂长,这邱芳跟着你这么多年了,帮你照顾儿女,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咋能这样说她不是你爱人呢?”
周围的人还在说着话,季父只是静静等着,在他们说的正激烈的时候,他并没有说反驳的话。
等那些人说的有些累了,语气弱下来的时候,季父才慢悠悠扫了一圈那些人:“害死了我妻子,联合她亲生女儿拿走了我家淑萍的通知书,故意引导我女儿下乡做知青,她的功劳确实蛮多的。”
“不过都用来害我家里人上面了。”
季父平平静静说着,像是在诉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季父是一个很严谨、很有修养的人,平时不说闲话、不说假话,周围的人也都知道季父的为人,从来不说诳语。
他说邱芳害死了他的妻子,周围人虽然不太敢相信,但是也没直接反驳提出质疑,他们都是有些狐疑的看向邱芳。
邱芳听到季父的话,心里直接一突,不可能的,都二十多年的事情了,他不可能知道的。
邱芳默默后退:“国忠,你是不是记错了啊?我哪里有害过你之前的妻子?我都没见过她。”
季父也没说废话,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间也差不多了,估计该查的事情都该查了。
季父没说话,季胜航脾气要暴躁一些,他直接看向邱芳:“我妈是你害死的?毒女人。”
季胜航拽住了邱芳的手,拽着她往外面走。
季淑贤在一边伸手拉住了季胜航:“胜航,别脏了手。”
季淑贤的话还是有些作用的,季胜航听了她的话,默默松开了手,往后退,站在了季淑贤身边。
季淑贤这会很疑惑,她记得之前外公他们说过,说妈妈是难产死的,这会爸又说妈是被害死的。
她爸爸,她了解,既然这样说了一定是有证据的。
季淑贤默默看了季父一眼,季父还在低头看手表,他似乎在计算什么。
季父手上的时针定格在十一点半的时候,他默默抬头。
“邱家这会应该被查封了,你们藏着的证据应该也都找到了,你这会回去,你是自己去警局,或者等一会别人俩带你走?”
季父这话的意思是邱家确定犯事了,这是有证据证明邱芳害死人了,周围的人都唏嘘,一个个指着邱芳开始窃窃私语。
不过邱芳平时表现的太好了,周围还是有些人不太相信。
邱芳心里慌慌的,季国忠这人平时做事太靠谱了,他从来不说没把握的事情。邱芳了解季国忠,从他嘴里面说出来的事情,十有**是真的。
心里慌慌的,邱芳看向季国忠:“国忠,你,你是不是误会了啊?我没见过姐姐啊,我肯定不会害死她的,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
“你说我们家要完了,是啥事啊?是不是有人陷害我大哥?”邱芳伸手去拉季国忠的胳膊。
季国忠后退,远离了邱芳伸过来的胳膊:“没人陷害,你大哥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活该得报应。”
“胜航,关门,回家。”季父似乎不想和邱芳有纠缠,他抬步往屋子里走去,让季胜航把家里的大门关上。
季胜航用力一推,把邱芳推到了门外,随后把家里的大门关上了。
季胜航从里面把大门上了锁,邱芳被锁在了门外。
门外还有很多看热闹的人,有几个和邱芳熟悉的妇女看着邱芳差一点被推到,他们过来扶住了邱芳:“邱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