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啊,我都没见过国忠原来的妻子,国忠误会我了。”邱芳站起身,她满脸无奈的看向众人,眼里也写满了委屈。
“季厂长不是会胡说的人,你要是没干那事,他会这样说吗?你是不是真的把人家原来的妻子害死了呀?还有季厂长说他家小闺女原来去乡下的事情,是你怂恿的。”
“我记得前些年季厂长的小闺女都要去厂子里上班了,工作都安排好了,结果没去上班竟然报名去做知青去了,这事咱们这一片的人还讨论了很久呢,都说季厂长的小闺女傻,这事情真是你怂恿的吗?”
“人家小闺女白白净净的一个娇女孩,你咋起坏心怂恿人家去乡下了呢?”
“还有你闺女办的那事情,你闺女咋把淑萍的通知书拿走了?我们还在疑惑,季家三个孩子,咋只有一个闺女一个儿子上了大学,大闺女怎么没考上大学,原来是你闺女拿走了人家的通知书,还冒名顶替人家去上学了,你们亏不亏心?”
这些人围着邱芳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说的话都是讨伐邱芳的话。
邱芳听着她们说的话,满脸无奈、委屈:“这,淑萍的通知书,这事我也是刚刚知道的。国忠不喜欢淑欣那孩子,不想要淑欣在家里住,淑欣这段时间都是在她舅舅家里住的,我自己也很少看见淑欣。”
“我看不见孩子,我也不知道孩子竟然偷偷拿走了淑萍的通知书啊,没教育好淑欣是我的对,我这当妈妈的太失败了,竟然自己的孩子都照顾不好。”
“淑欣拿走淑萍的通知书,这个是我的错,我没看好孩子,但是淑贤下乡这事情真不是我怂恿的,淑贤下乡的时候都是大姑娘了,她自己知道下乡是好是坏,她是大人了,做事情肯定是自己做决定的。
乡下多不好啊,在乡下生活多苦,我都知道的,几个孩子我最疼爱的就是淑贤,我怎么可能让淑贤下乡?但是淑贤那孩子非说下乡是为了建设祖国,一个劲的要下乡,我劝说她好久,她还是偷偷报名下乡了。这会淑贤爸爸说是我让她下乡的,这事情肯定有误会。”
邱芳说着,那眼泪的泪水就落了下来:“我对国忠和几个孩子多好啊,他们咋能误会我呢?还有淑贤亲生妈妈的事情,这事情真的和我无关啊,我没嫁给国忠之前,都没见过淑贤他们的妈妈,我咋能害死她呢?”
邱芳这边说着,却不知道到有一辆车子正往这边开过来,那车子是部队的车子。
在这辆车子后面,一些警察也正骑着自行车赶过来。
邱芳平时太会装了,她这么一说,这附近的人还真有几个被她说动的,觉得她真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和季厂长误会了,你赶紧想办法和他说清楚啊?季厂长那样的人肯定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没做错事,他肯定不会冤枉你的,好好说,说开了就好了。”
邱芳点头,泪眼婆娑说:“我会的,我站在门口等老季,老季总有出来的时候,等他出来了,我一定好好和他解释,我是被冤枉的。我没害过淑贤的妈妈。”
“我嫁过来的时候,淑贤妈妈都走好些年了,她的死咋能和我有关系呢?一定是国忠误会我了,我得和他说清楚。”
邱芳正说着,一辆车在他们前面不远处停了下来,车子停稳以后,从车上下来了几个穿着绿军装的人。
那些人下车以后,左右看了一圈,看见房门上的车牌号,随后几个人大步往季父家的方向走过来。
走到季父家门口,看到这里围了一群人,领头的军人询问:“你好,请问这里是季国忠家吗?”
周围的人都是热心肠、喜欢热闹的人。而且这时候的人对军人都有一种特别崇拜的心情,听了军人的问话,其立刻有人在一边接话说:“对对对,这里就是季厂长家,这是季厂长的妻子。”
那说话的人在应答那军人的话的时候,还特意指了一下邱芳。
问话的军人听了那人前半段的话本来想要敲门的,结果听见了他后半句话,他的手默默放下,往邱芳那边看过去:“你就是邱芳?”
邱芳这会心里慌慌的,她默默后退一步,很想说自己不是,但是这里还有很多人看着呢,这里的人都知道她就是邱芳。
邱芳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我是邱芳,同志,你们是?”
问话的军人看了邱芳一眼,没回答她的话,而是说:“有事需要你确认,跟我们走一趟吗。”
那军人说着,对他身后的人打了一个手势,随后他身后的两个兵哥走了过来,直接架住了邱芳的胳膊,不让她反驳,直接就把人带上车,带走了。
邱芳被带走了,站在原地的人还愣愣的。
“她,她咋就被带走了?不会真的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