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巧这两天都是大风大雨,整个black上下都选择了在家里办公。
周六一天都没有什么事情,颜璎珞也很轻松。
可是到了周日,一大清早,颜璎珞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电话给她的人是公司的安保部长。
;颜总不好了!
一接起,安保部长就急匆匆地开口。语气焦灼,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不急,慢慢说。
;昨天晚上三四点的时候有个小混混喝了酒,想要把咱们公司门口的盆栽搬走,结果没搬好,被盆栽压倒了。今天早上才被咱们的人发现。
Black门口的盆栽,那重量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平常想要给它挪挪地方都得派两个人。
被这样一盆盆栽压在身上,结果可想而知。
而且还是到了早上才被发现……
颜璎珞当时就感到大事不妙,冷声问到:
;死了?
;死了!
安保部长苦笑一声,只觉得这世道怎么那么倒霉!
这件事,本来black不存在过错。哪怕这个小混混还有一口气在,事情都有转圜的余地,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糟糕。
可现在问题就在于,这个小混混他死了!
死者为大。
人一死,他们就算没有过错也都成了过错!
颜璎珞倒没安保部长那么着急,反而皱起了眉头。
这件事,不管从哪里想都觉得不对。
一个小混混,敢到black偷东西?
这就好像道士面前念咒,佛祖跟前讲经一样,欺负到祖师爷头上来了!
另外。
偷东西的东西太重,不应该是拖拽吗?怎么会搬着走?
但是这一切,如果要解释,也可以强行圆过去。
对方喝了酒!
;发现这件事情的人是谁?
;是咱们安保队的小李。
安保部长回完话,突然又叹了一口气。
;我们把盆栽从那人身上挪开的时候,被个记者拍到了。现在其他报社的记者都已经赶了过来,颜总您还是亲自来一趟吧!
这么一大清早,又大风大雨的,谁家的记者会跑到Black去?还正巧拍到?
只要稍微想一想其中的诸多不合理之处,再连接起来,就可以很轻易地得出一个结论。
这是一个局!
设局的人手法并不高明,却很肮脏。
;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你们赶紧寻找死者家属,争取私下和解。
眼前这种情况,也只能这么解决了。
如果事情闹大,不管是不是他们这方的过错,black的名声肯定有影响。
驱车到公司,才开车门,就有一群记者蜂拥上来,长枪短炮对准颜璎珞咔嚓咔嚓就是一顿拍。话筒更是怼着颜璎珞的脸送上来。
;颜总,请问您对这件事是什么看法,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这是什么奇怪的鲁予象式问题?人又不是她弄死的,她不安什么?
由于没有对付大批量记者的经验,颜璎珞第一时间被这种鬼畜问题所打扰,看了对方一眼。
在无数镜头的加持下,这一眼可是被捕捉的明明白白。什么样的角度都有。不同的角度看上去是不同的感觉。留给人发挥的空间也就大了许多。
;颜总,对于网友说着是一场阴谋,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又不是元芳,我能怎么看!
;颜总,请问您和这个小混混有什么恩怨吗?
在一路的炮轰下,颜璎珞花了足足二十分钟才走到black的大门口。面对不依不饶,用自己堵住大门不让她进去的记者,颜璎珞没办法,只好停下来,回答几个问题。
;诸位。发生这样的事我深感遗憾和悲痛。这一点,想必大家和我也是一样的。
甭管记者悲痛不悲痛,先扣上帽子拉下水再说。
反正这种情况,没人会说出自己一点也不悲痛这种话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颜璎珞倒得好好谢谢对方,帮她分担火力。
;眼下最要紧的事是通知对方的家人。
简单说了两句之后,颜璎珞就没想继续了。
这群记者哪儿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当时就扑上来。
;颜总,您这意思是想要寻求私了吗?
;请问您打算赔多少钱?
这种问题,颜璎珞不会回答,也不能回答。
不用她说什么,保镖自动上来,挡开一个又一个的记者,为颜璎珞扫清道路,让她得以顺利地进入公司。
那些记者当然不满足,留下人手在这里继续蹲着,手头已有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