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这会儿难得清闲,老神在在地喝着茶,哼哼了两声,“就怕他们不去告。到时候那片花园就都是你的了。”
楚画想了想,“你不会是想借此机会分家吧?”
“聪明。”上官云解释道,“我有证据,走到哪里都不怕。又有祖父的支持,谁也不能把我怎样。祖父这人虽然在某些方面不靠谱,但在皇家人眼里,他还是很不错的。”
“那是,发明了那么多东西,都送入了皇家内造。谁会跟银子过不去?皇帝陛下也一样。”
“明日我就要去衙门了,你一个人在府上当心点儿。”上官云笑了笑,“实在不行,就跟我去大理寺。听大老胡说,吴大栓的尸体确实有问题。”
楚画眼睛一亮,“好,明日一早我们一起去!”
她是真手痒了。
上官云无意间看到她丹凤眼里的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
他默默地端起茶来,掩饰自己的新发现,突然问:“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去大理寺?”
楚画眨巴眨巴眼,“世子爷说什么呢,督察院的案子它不多吗?我哥哥的本事不大吗,我为何要盯着大理寺?话说,我哥还在帝都的时候,督察院和大理寺可是对头。”
言下之意就是,别乱说,会被督察院里的衙役们打的,她可是督察院
的人。
“那明日下朝,我派人来接你。”上官云也沉得住气,“一起去看看那具尸体,你没问题吧?尸体有毒,已经满目全非了。”
“当然,我又不是温室里的花儿。”楚画扬起小下巴,很是傲娇地哼了一声。
上官云默默地笑了,他才不告诉小丫头他发现了什么。
小丫头果然是个宝,由此可见楚瀚这做哥哥的其实挺失败的。
保护妹妹不是当哥哥的责任?
可是楚画这小丫头的功夫可以自保,又会探案,还有一门手艺,虽然这手艺说起来怪吓人的。
妹妹如此能干,让做哥哥的很没面子啊。
楚画起身,故作平静地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去看看郑嬷嬷他们。”
她才不承认是心虚了呢,要是琴公子这个马甲被这家伙发现的话,相处起来会很尴尬的。
不知道上官云会不会后悔娶了她,一个验尸的哪配做文昌侯府的世子夫人?
说笑吧,做梦来得比较快!
所以呀,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忍一忍吧。
嗯,明天她只看,不动手!
一场火烧灭了大房二房的侥幸,也烧得老夫人没了脸,更是让上官棋这不怎么有存在感的庶子上了线。
董氏气得不行,但上官棋的话在理,不管怎样,侯府不能分家,一分他们这些人就什么都没了。
次日一早,大房二房以及方姨娘就开始筹集银钱了,有时候还真得破财消灾。
正面刚,刚不过;小手段,人家不屑
跟你玩儿;下毒使坏这等阴损的法子,还没机会出手;讲孝道论名声,人家不在乎。
你还能怎样?
很多事情其实很简单,在有武力打底的情况下,有理自然能走遍天下都不怕。
今天楚画起得比平时晚了那么几分,上官云已经走了。今天是大朝会,早朝要比平时早很多。
练完一套拳,又是满脸汗,楚画自语:“为官者也不容易呀。”
大朝会上的早朝,那真是起得比鸡早!
早饭过后,楚画便坐不住了,“小九,去看看世子爷的人来了没,说好接我去大理寺的。”
小九悄眯眯地抬头打量了楚画几眼,小声道:“奴婢刚从门房回来呢,夫人,时辰还早。”
楚画摆摆手,“好吧,我再等等。”
修长的手指捏来捏去,没案子的日子真的好无聊。她也是真的不想被束缚到小小后宅里,跟那些女人斗呀斗,怕一个控制不好,把她们弄残了。
这时郑嬷嬷拿着一大本账册过来了,“大小姐,这是近两年的账,都算出来了,您看!”
楚画接过来瞄了一眼便发现了不同,等她一页一页翻完,勾了勾唇角,“文昌侯果然有眼力,知道只有世子爷能将侯府发扬光大。其他人,都是败家玩意儿。”
这上面记录了府里的大爷二爷以及他们的儿子的购物清单,他们竟然赌石,赌古董,连砚台都能赌。
这两年是输赢各半。
“让账房们抓紧汇总,我要多看几年
才能推理。今年上个季度的账也要看。”
昨天只查了大夫人管的账,府里的爷们的账没碰,看来文昌侯府已经被很多人盯上了。不然,没利可赚谁乐意跟你赌呀,都是侯府的子孙,为何上官云就没有赌?
没多时,来传话的人到了,说是上官云等人有案子要办,让楚画他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