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修武知道了,不但大爷二爷大少爷二少爷他们的私库要封,就是他们夫人的私库也要封,这才是所有的。
贪过钱的管事们都带了下去,其他人也战战兢兢地离开。
在这府里别管老夫人怎么闹,都没有世子爷一句话管用,他才是侯府现在真正的主人。
人都走了,楚画问:“你就不怕狗急跳墙?一年一万两,十年就是十万两,这钱来得也太快了。要是我的话,肯定会想办法让你查不下去。”
上官云笑,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就怕他们不出手!”
有人证有物证,大夫人和二夫人没法抵赖,只好交了银子。
不交也不行啊,修文带着云卫呢,那可都是见过血的护卫,只听上官云一个人的话,他们才不管你是主子还是奴才。
话说身为侯府老夫人亲生儿子的媳妇,混到被侄子逼债这一步也是挺不容易的。
她们能怎么办?
只好跟丈夫和老夫人哭诉,但他们的靠山也烦,上官云已经派人查他们的账了。
府里的每个主子都有一笔账,这可不是说着玩的,是上官腾定下的。这些年都没查过,他们也是胡乱记着,记完就往账房里一扔,今天竟查起账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是说楚画是个草包吗?查账也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为何一天过后就来个大的。
董氏和张氏也不懂啊,几个人商量来
商量去决定烧了放置历年账本的账房。
月黑风高,几个黑衣人将菜油倒在账房四周,还抱了几捆干草,火折子一扔,大火冲天而起。
很快就响起了走水声,折腾了好久才把账房的火浇灭,可里面的账本儿却被一场火化为了灰烬。
这下子几位爷和夫人们开心了,连他们的儿子也开心得不行,他们也怕查呀。
但凡是府里的主子们,就没有一个不往公中伸手的,就连在府里最没有话语权的方姨娘也是如此。
楚画随便翻了翻那些早就被转移到安全处的账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说世子爷,你这是养了一府蛀虫啊,值得吗?”
自账房里的火烧起来后,上官云的心情就越来越不好。
他父母双亡,祖父也离府好几年了,比起老夫人那边来,整个侯府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孤家寡人。
可以说他一个人养了侯府里上上下下两百来人,而那些和他有着些许血缘关系的亲人们,则无时无刻不在吸他血,抠他的银子。
“庆幸听了祖父的话。”上官云道,“放心,吃了我的,都得给我加倍吐出来。”
“什么话?”楚画好奇道,“加倍就不用了,鼎盛钱庄存银子是有利息可拿的,就让他们按银子多少交利息好了。”
上官云面对楚画板不起脸来,勉强笑了笑,“夫人说得对,就这么办。”
楚画再问:“你祖父说了什么话?”
“上位者得手握兵权抓住武力
,一府之主就得抓住财力,手里有银才能养得起为自己效命的奴才。”
楚画眨巴眨巴眼,突然觉得这话有些耳熟,“说得有道理。”
上官云又道:“有了武力就有了财富,可有了财富却不一定能有武力。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发展身边的武力,财力就没顾得上,好在我抓住了账目。”
这些账本,谁写的,谁核实的,送入账房时谁当的家,都有签字画押,谁也抵赖不得。
第二天晚上,上官羽和上官谦两兄弟就来找上官云求情。
话里话外都是他们的婆娘不对,不该起了贪污公中银两的念头,看在他们是一家人份上,先把看守库房的人撤了吧。
上官云冷笑,“账还没查完,不急。”
两兄弟一愣,“账房不是被烧了吗?”
“是被烧了,可账本还在。”上官云道,“再过几日 就能出结果,等汇总出来,该补的银子一分也不能少。不然,拿库房里的财物抵。”
他们很想拿出长辈的架势来压人,可他们要人没人,要势没势,还真不敢跟上官云闹翻了。
只好又去求老夫人了。
一伙人再次聚到一起商量对策,商量来商量去也想不出好对策了。
最后还是那位叫上官棋的庶子说了几句可行的话,“可能三哥早就挖好了坑等着我们跳,我们什么都不做反而更好。”
“你这叫什么话?”大少爷上官墨哼道,“世子分明是借查账发作我们,不能让他得
逞,不然,侯府再无我等立锥之地。”
二少爷上官青也万分不赞同,“大哥说得有道理。我看小棋读书读傻了,吃到嘴里的怎么能吐出来?面子不要,银子还得要。
你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们有家有室,他们连吃什么喝什么都限制了,还有什么是不敢的?大哥说的有理,此次必须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