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信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明楼,而且还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把刑部的官儿请了一个来。
刑部,督察院以及大理寺,被称为三法司,是大夏朝最高的司法机关。那些重大案件,一般都是由这三个衙门联合审查的,也就是俗称的“三司会审”。
在场的大家闺秀们可能不知孙连忠带刑部官员来此的目的,但上官云和楚画却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大家闺秀。
孙连忠很聪明,他知道楚画的大哥楚瀚是督察院的人,而上官云是大理寺卿,三司里面跟楚画有关系的就占了两个。
他再不请个刑部的熟人过来,那他小女儿的死或许就永远查不清了。
也从另一个层面来看,孙连忠是不相信上官云和楚画的。
但对楚画来说,这真没什么,事实就是事实,她还是很信任上官云的。
闲话少叙,等孙连忠跟儿子和大女儿抱头痛哭过后,楚画终于等来了她的自辩时间。
“理不辩不明,既然有人说我是凶手,那我就证明我不是凶手。大人,孙伯爷,这位李大人,请跟我来。”
李大人是刑部的官员,因为上官云的原因,楚画在自证清白的时候没有限制其行动。
楚画带着上官云和孙连忠等人去了孙碧珠死的房间,首先看的是放熏香的灯盏。
她看到灯盏
上面干干净净,微蹙眉峰,“大人,这里面的熏香呢?”
上官云道:“本官查验此屋时,此处并未有熏香。其他地方也干净得很。”
楚画道:“孙碧云带我来此单间儿时,是有熏香的,而且灯盏里还有香灰。”
上官云马上让人问踹门的小厮,真是巧了,踹门的小厮就是影子。
影子说:“小的踹开门后,最先冲进去的是楚家二小姐。”
“楚月?”几人目光又看向楚月。
就在这时,仵作大老胡也从表面验完了尸。
为什么只验个表面,还不是孙家人不想让外人碰孙碧珠的尸体,只能看表面上有没有伤痕了。
大老胡道:“回几位大人,孙家二小姐的致命伤应该就在脖颈处的大血管上,那里有个针孔。针孔不大,周围皮肉却成了黑色,可以确定是用毒针刺死的。”
听到是小女儿死于毒针,孙连忠两眼发黑,眼神不善地看向楚画。
楚画幽幽地说:“别看我,不是我做的。伯爷,不要先入为主把我当成凶手,请听我继续讲下去。”
“讲!”孙连忠咬牙道。
楚画又问:“大老胡仵作,请问一根针刺入人体疼不疼?”
“疼,怎会不疼?说不疼的咱大可一试。”大老胡一愣,大声道,心说,小丫头脑子怎么了,不好使了?
楚画扯了扯嘴角,“既然是疼,那么孙家二小姐为何没喊叫?要知道我是中了昏睡药去隔壁睡了一觉,可是我的丫头们
是清醒的,孙二小姐若是喊,她们会听不到?”
紫芙赶紧说道:“我和紫竹一直在隔壁,完全没有听到有人叫喊。我们家大小姐睡着的时候,诗会这边也没有大声叫嚷的人。”
“也就是说,三楼安静得很。所以,在孙二小姐中毒针之前,她有可能就先被人迷晕了。”楚画接着说,“有件事我不得不讲,那就是我为何会去隔壁。”
“为何?”众人问。
楚画先卖了个关子,“那么你们不好奇我为何在进了此屋后,又突然消失了,然后又从隔壁出来了?”
不管别人是不是恨楚画,上官云却觉得楚画此时的样子很好看,问话的声音也就变得柔和了,“楚大小姐接着说?”
楚画来到窗户,推开一条小缝隙后说:“我进来后,闻到味道不对,便知道是这里的熏香有问题。知道那是什么熏香吗?”
“什么?”孙连忠问。
“催情香。”楚画勾了勾唇,看向孙连忠,“刚才我也说了,喝了一杯加了昏睡药的酒,那酒是孙二小姐的丫鬟端给我的。大家都说是我来晚了的惩罚,要罚我喝三杯。
我不想成为大家的公敌,就同意了,喝完一杯后,我头晕得很,就说要休息一下。孙二小姐就让她的大姐姐送我来了此屋。
请问几位,在我明知酒和屋里都被人做了手脚的情况下,还会傻傻的在屋里等里被人算计吗?孙伯爷,换成是您,您会吗?”
“不会
!”孙连忠闷闷地说道。
上官云冷哼:“如此说来,楚大小姐反而是受害人,孙二小姐的意图,相信大家都懂。”
无非就是想先败坏楚画的名声,再破坏楚画的婚事。
孙连忠觉得小女儿就是想这么做,之前他还请人就小女的心意试探过上官云。
如今被上官云隐晦地说了出来,他觉得脸面火辣辣地疼。
“话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