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还是天真了,父亲的叮嘱果然得好好听。对这些人就不能心软,一刻也不行。
“你们真是亲堂姐妹?”莫大小姐惊讶了,然后若有所思道,“一府姐妹呀。”
在大多数人眼里,一府姐妹就是一家人,在家里闹得天翻地覆那都是家事。
若是在外面互掐,那就是傻了,自家人都不把自家人放在眼里,以后谁还会把你放在眼里?
焉不知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楚画的父亲之所以还留着西院里的人,甚至每个月还给他们送灯油钱,为的就是外人说的名声。
毕竟都姓楚,楚瀚还要在督察里混呢。被打上不孝标签的人,你能指望他忠诚?
不忠的人谁敢用?反正皇帝是不会用的。
所以为官者,名声很重要。
楚画心痛地点头,“莫大小姐难道不知?楚月是我那二伯的嫡女,我们一个祖父。”
论演戏,她也不差,要不然这么多年她头上怎会有个草包的名头,以为草包很容易演吗?
“啧啧!”
大家闺秀们一下子就远离了楚月,闺秀们以为楚月和楚画是远房亲戚的关系,没想到关系会那么近。今天楚月能害楚画这个堂姐,明天就会害她们这些好友。
在这个时候,人的品德真的很重要。
楚画一家跟西院儿决裂的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当年的事情也只在
楚家内部起了大波澜。
何况,当年楚昱尘出生后并不被楚老太爷待见,反而一直打压,外界对他印象也不深。
再加上楚昱尘和颜青荷的低调,老一辈人或许了解这里面的情况,像楚画这个年纪的小辈,还真没多少人知道内情。
楚月又刻意隐瞒,就造成了今天的情况。
“楚画,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楚月咬牙切齿道,“眼下最重的事难道不是碧珠的死吗?你们不要被楚画这张草包脸骗了。”
楚画忍不住摸了摸脸,抬头看同样脸面黑黑的上官云,“草包脸长我这样?”
上官云本来是愤怒的,但听到这话差点忍不住笑,闷闷地说了一声,“那世上就没有聪明人了。”
楚画下巴轻扬,一点儿也不客气道:“那是!”
看全场的目光都聚到她身上了,楚画又再次嚣张地说:“孙继海,你二姐遇害一事有没有传回家中,派个人回家报信吧,让你父亲过来。这里,你和你大姐做不了主。”
孙继海被紫竹踹的那一脚可不轻,到现在头还是晕乎的,闻言咬牙切齿道:“不用你瞎好心。你害了我二姐,我们孙家不会放过你。”
孙碧云则是连连示弱,“大人,还请大人派人通知一下家父。二妹出事后,整个三楼都封了,我们的人出不去,还请大人看在家父面子上高抬贵手。”
上官云冷冷地说:“已安排!”
这等小事修文早就派人去办了。
然后
,楚画又被孙继海盯上了,“上官大人,听说这个女人正在跟你议亲,你可不能包庇她。她要为我二姐陪葬!”
上官云眼神冰冷地扫了一眼孙继海,“本官如何查案不是你这黄口小儿能置喙的。”
楚画也故作高傲地冷哼一声,“你这小儿,脑子当真拎不清。你口口声声说我害了你二姐,证据呢?我觉得你倒是想让孙碧珠死得不明不白呀,放跑了真正的凶手,你二姐就是死也不能瞑目。”
“你,就是你!”孙继海脸面苍白中带着心虚,痛苦地泪流满面,跑向孙碧珠的尸体,“二姐,你死的好惨啊。呜呜!”
但是上官云能稳坐大理寺卿也不是吃素的,保护现场这事儿他做得很好。尸体早就被保护好了,衙役们将孙继海拉开,任由他拳打脚踢,哇哇大哭。
楚画心里叹了一口气,这还是个孩子呀。
别看孙继海长得高,脸面很稚嫩,心理承受能力就更弱了。
那些心理承受力差的姑娘们好糊弄,但是一心想搞事情的楚月就不行了。
不管楚画说什么,她都是第一个跳出来。
“你说,你不是凶手,有证据吗?”楚月恶狠狠地说,“孙碧云可以做证,你确实进了这间屋子,没人看你出来过。那你怎么证明碧珠不是你害的?”
说完她又泪眼蒙眬地看向上官云,“大人,您可不能被楚画骗了,她的话不可信,从小到大,她都是个谎话精。祖父
和祖母没少生她的气,就说这回吧,要不是,呜呜……”
说着说着楚月又哭了,“要不是楚画跟祖父顶嘴,祖父也不会病重,大夫说祖父药石无医,也不会让,让她早早成亲。祖父他真的是一心为了她好,可她都做了些什么呀。”
楚画目瞪口呆,楚月编瞎话的本事,又上一层楼了。
她看了眼表情都快凝成冰,官威大开的上官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