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您就不经夸,不损我你就难受,是不是?”我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问道。
一旁的魅雪笑弯了腰,老头子眼里也闪过促狭,刚刚沉闷的气氛一扫而光。
第二天,一则重大的隐秘消息迅速传遍全市——司家的嫡孙司皓晨,没有生育功能,与先前爆料我的消息遥相呼应。
青琢下班回来后,绘声绘色地给我讲了今天司皓晨的脸色,据说办公室里面的所有东西都被砸了个稀巴烂。
“老姐你不知道,我本来准备把数据报告交给他,谁知道刚到门口,里面就传来哗啦啦一片玻璃碎裂的声音,没一会高梓就黑着脸走了出来,让我把材料交给他。”青琢的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祸不单行,有人造我的谣,顺带上他自然不奇怪。”
“但是这也太损了,哪有男人会愿意被这么爆料,更何况是那样高高在上的人……”魅雪叹了口气,不忍地说道。
青琢突然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老姐,你说他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我嘴角抽了抽,伸腿就踢了他一脚,“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
“这倒也是,看来这次有司皓晨好受的了,他估计得把所有涉及到猛料的人,都给清理了。”青琢讪讪地笑了笑。
魅雪皱着眉头一言不发,但是听到这句话之后却突然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背后人的目的还是姐姐,这样所有人都会觉得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也是姐姐出轨的证据。”
“谁说不是呢?难为有些人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就等着把我卷到风口浪尖上去。”我冷笑一声。
青琢哼了一声,愤愤不平地说道:“还不是司皓晨那个混蛋意志不坚定,别人随便说点什么他就信了,不然怎么会让别人看了笑话。”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他又看了、又听了,你说怎么能不相信?”我笑着分析道。
魅雪依旧迟疑不决,“老实说,我觉得司皓晨不像那么傻的人,最近发生的事一环套着一环,他怎么可能这么单纯?”
“蔡如碧是我‘出轨’的证人,那谁是司皓晨没有生育能力的证人呢?”我轻翘着椅背,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直到傍晚,我和魅雪去超市的路上碰见了老熟人,我这才明白了个大概。
“韩青翡,你是先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还是直接让我替你把他拿掉?”萍姨在停车场旁边的一条小道,拦住我问道。
我震惊的情绪不及心里的悲凉,“萍姨,连你也信了那样的谣言?”
她脸色很深沉,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不愿意正色看我,“我自然有我确认的办法,你到现在还要嘴硬吗?”
“那您告诉我,您怎么确定那些流言蜚语是真的,您亲眼看见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了吗?”我面带痛色地问道。
萍姨握了握手里的匕首,没说话。魅雪一脸紧张地盯着她的动作,将我护在身后。
“我亲眼看到过诊断报告,这够不够?”她嘲讽地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是想找出我心虚的破绽。
而此刻我的脑海中转过无数念头,最终定格在她撕毁的那份诊断报告上,顿时了然。
“萍姨,那是假的,是蔡如碧的诡计,徐沐清带我去看过真正的诊断报告,绝对不是您看到的那份,您可以亲自去问那天的主治医生。”我冷静地说道。
可是眼前的萍姨却变得无比陌生,她只是笑了两声,“徐沐清?那个奸夫?”
我顿时感到头痛,不知道怎么解释,萍姨像是一心认定了她自己的想法。
就在此时,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已经朝我刺了过来,我本能地伸出手臂格挡,短短的一瞬间根本来不及让我思考。
但是预想中的疼痛感并没有传来,我拿开手臂,只见魅雪和萍姨纠缠着斗在一起,但是魅雪手里没有武器,再加上她本身就比萍姨的临阵经验差了一筹,整个人一直都在躲避。
“姐,你快走!”魅雪大声喊道,但就在此时,她的手臂已经被萍姨划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