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蒋氏如今之所以处在风口浪尖,楚萱便是幕后推手之一。
要不是她让沈轩脱胎换骨,怎么可能出现今日的局面?
他这么想其实也沒错,但却遗漏了一点。
那就是如同大多数人一样,沒注意到沈轩成为上门女婿之前,一切信息都是空白一片,连成长环境都沒怎么调查到,以为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百姓。
当然,蒋俊曜也明白,如今蒋氏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如何让家族渡过难关才是首要目的。
至于报复回去,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了。
蒋俊曜压下心中仇恨,吩咐道:
暂时别去招惹那两个女人。
明白,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陈虎迟疑着问道:
媒体报道方面虽然暂时压了下来,但邱家等势力为了抢占利益,绝不会轻易罢休,后续肯定还会给我们添堵的。
省城五大家维持平衡多年,如今蒋氏被推上风口浪尖,其他家哪里还坐得住。
蒋俊曜合上笔记本,抬头问道:
邓雨珊那边如何?
她已经下定决心,非要跟我们死磕了。
陈虎狠狠道:
这几天不但龟缩在安全屋,还二十四小时高手伴随,另派了数十名精锐镇守邓家。
蒋俊曜呵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森冷:
看来是不进棺材不流泪啊。
要不是邓雨珊不知好歹,不肯附庸过来,他何曾会落得如此狼狈境地?
鬼暝准备进一步行动。
陈虎保持身形不动,语气有些迟疑:
他已经锁定了邓雨珊的破绽,正伺机埋伏狙杀她。
但他有些不确定,让这边给予最终答复,是不是真要置其死地?
因为他不想在紧要关头,又被临时告知改变指令的决定。
这次一旦落实,那他就断绝所有联系,坚决执行到底,不接受任何指令。
他知道鬼暝的作风十分强硬,落实后就会消失无踪,直到邓雨珊死亡为止才会出现。
蒋俊曜走到落地玻璃前,眺望着外面景色:
说实话,我原先本意是不想弄死邓雨珊,毕竟她的能耐比邓玉堂強出一倍不止。
但她三番四次拒绝我,明显是一条道走到黑了。
蒋俊曜收回目光,脸色森冷下来:
既然不肯为我所用,那就不必留了,迅速处理掉她,然后让蒋邓玉堂趁着邓老鬼回来之前上任!
他挥挥手,落下了最终决定。
陈虎微微点头:
我这就去转达。
他也不多话,当即离开办公室,去给邓雨珊判了死刑。
而此刻的沈轩,正受赵恩栋所托,在一家医院给人诊治。
只见一楼某诊室,一名女孩被束缚带绑在病床上。
她脸色苍白,浑身止不住颤抖,满目惊恐,似乎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痛苦。
哪怕沒有开口询问,她的同事都能感受到那种发自心底的惊惧。
此女,便是洪门对外特殊蔀门一位头目的女儿,程美嘉。
昨晚程美嘉突然收到一个陌生快递,那是一幅油画,上面画着一个阴森森的白衣女鬼。
程美嘉打开看了几眼后,油画突然无风自燃吓了她一跳,随便感到浑身不适,沒多久便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沈轩询问那同事几句,又检查了一番,不由眯了眯眼。
那个,,沈医师,美嘉没什么事吧?
那名女同事咽了咽唾沫,有些惴惴不安问道。
得知如此离奇事件,她心底多少有些发悚。
要不是程美嘉父母还在南洋执行任务,赵恩栋也不在省城,只得安排她来接待沈轩,那是不太自愿来的。
尽管患者的病症有些棘手,但还在可救范围。
沈轩沒有交代太多,只是笑了笑给予了一个答复。
住手!
沈轩刚打开一排银针,正准备给程美嘉施针。
忽然间,外面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推门进来,不满喝止道:
你要干什么?
程美嘉的主治医师,谭正明。
沈轩瞥了他一眼,淡淡回应:
有人请我来给她治病。
治病?
谭正明上前推开沈轩的手,目光带着几分质疑:
沒有得到院方允许,谁让你胡乱救治的,出现了事怎么办?
不知是不是赵恩栋那边通知不到位,还是他不信任外人,直接否了沈轩的诊治权。
事实上,作为海归医学博士的谭正明,压根不认同中医针灸。
连他都暂时查不出病症根源,一个年轻中医能顶什么用,来添乱吗?
对于副院长的嘱托,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