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上面派人来主诊,让他辅助打下手的安排嗤之以鼻。
特别是看到沈轩的年纪,还打算用所谓针灸来诊治,他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那名女同事犹豫了一下,正要开口,沈轩转过头,淡淡开口:
这不是普通的病,用一般手段是治疗不了的。
一般手段治疗不了?一派胡言!
谭正明厉喝一声:
我们医院正开会讨论方案,你连什么症状都不知道,就敢胡乱出手?
那名女同事忍不住出声:
谭医生,还是让沈医师试试吧,毕竟他是我们头请来——
胡闹!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谭正明陡然发怒:
要想救治,必须拿出方案来给我过目,拿出几根针就想救人,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那名女同事苦笑一声,沒再开口。
行,那这病不救也罢。
见谭正明固执己见,沈轩眉头皱下:
不过我得提醒你,患者应该是中了邪,还是南洋的混合降头。
她的精神意志受到损害,迷失了自我意识,常规手段根本治不了。
只能用《天罗伏法》类似辟邪的针法修复神魂,她才有可能醒转,否则这辈子只能成为植物人。
说罢,沈轩收起针盒,一拂衣袖向门口走去。
中了邪?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见沈轩说得有鼻子有眼,谭正明心里一跳,
但一向无神论的他,自然不会相信,对着沈轩身影冷哼:
不过招摇撞骗的把戏,你也配行医救人,真以为现在是封健社会,还是当我们都是傻子?
砰——
就在谭正明不屑一顾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行六七人出现在谭正明等人的视野,也拦住了沈轩的去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收缩病床,被两人小心翼翼地推入了诊室。
随后跟随的,是脸色焦虑的秦世杰、龚悦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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