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爱慕你的颜色,也可以唾弃你的灵魂。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希望看见的是一个不一样的薛宝钗,而不是用谎言攫取财物,间接做了皇权代理人的薛宝钗。”
李修走了,不理身后慢慢开走的船,和船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冷美人。
薛宝钗走的路太危险,金钱的是无限大的,资本家的本质是榨干世上最后一分钱,为此他可以用世上最美的品质去包装自己。
不能这么下去,那条路除了催生新的几大家族外,根本于民于国无益。当资本趴在国家身上吸取资本的时候,哪有一个人会逃出他的血盆大口。
一声定场锣响,一出好戏拉来开帷幕。
芳官的喜儿在台上哭喊着大爷大妈救救我时,金陵城终于定下了国本,甄宝玉被真是立为同治朝的太子,龟山内阁转投太子门下,祭出了最后的法宝。太上遗言立孙不立子。
甄应嘉做梦也想不到,父子相争的戏码,竟然还没有停止,又在他们父子之间开始了新的较量。
金陵五军都督府,终于察觉到了不对,童重工多日未归,其手下一百多人也音信皆无。
扬州城里,到底出了什么事?被扣了还是被杀了?
“杀了他们!”
戏台下已经开始群情激奋,芳官的喜儿无助的被花脸葵官的黄权人所糟蹋作践,深夜出逃后,被追兵苦苦追赶,无奈跳下了悬崖。
扬州官吏听着周围愤怒的嘶吼声,冷汗直流。幸亏自己也是安西军一员了,否则此时就能被他们撕成碎片。
李修站在运河边,张开双臂陶醉在愤怒的声浪里,起来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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