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如今瞅瞅你自己那个鬼样子哪点有天可汗那般威仪?”
移地健落魄之下又添几分羞愧,葛勒可汗见其低头悔过姿态见时机已是成熟于是将其从地上扶了起来朗声说道:“还不快站起来,未来草原的可汗难不成就如此姿态?”
“嗯?父汗你刚刚说什么?未来草原的可汗?我?”
移地健再一个激灵,疑惑地望向刚刚说出此话的父亲葛勒可汗,暗忖自己犯下如此过错,自己的父汗非但不砍了自己的头且连重大惩罚也没有半分,甚至还说自己是未来草原的可汗?
“你虽未弑兄,但诸多过错本汗按理应当将你治死罪给后世草原子弟以儆效尤,不过念在你治理大都牙帐城之际,内外兼修有几分上位者的考量,更何况有着你表兄顿莫贺为你再三求情,劝本汗以大局为重并荐你为可汗!你万万不可因此骄躁,做了可汗以后诸事更需检点自己的言行。”
葛勒可汗拍了拍强忍悲愤的顿莫贺后背,后者身披那件黑色大裘绒抖了两抖,转身朝着叶护太子棺椁抱拳颤声回道:“我相信叶护太子在天之灵也是认同侄臣的想法,回纥不能无后,可汗之位当由移地健继承!”
如此感人肺腑之言使得移地健顿时扑通跪下,膝盖一步一步向前挪移着朝向王兄叶护太子棺椁前大声哭诉,大呼直表惭愧懊恼之心。
葛勒可汗拭去眼角老泪,顺而眼芒一扫沉声问出了自己最疑惑的问题:“你为何句句都听从那钮布言语?”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