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是亲王时很像啊!
宏轴一惊,偷偷的抬眸盯了皇上一眼,又低下了头,道,父皇乃人中之龙,虽不问世事,却是韬光养晦,胸有雄才伟略,儿子乃庸俗之人,心境平庸,只爱悠闲之乐!
你的这番话,朕也曾在圣祖面前说过!皇上慢条斯理的端起一盏茶,挑开了杯盖,慢调斯理的吹了吹,饮下了一口茶。
皇上如此举动,在宏轴看来,就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宏轴思绪飞速的旋转,道,万事万物,乃是天定,父皇排行第四,四乃四平八稳之意,四哥也与父皇一样,为四子,自有子承父业之佳兆,儿子排行老五,自然与五叔一样,无心于朝政!
宏轴话落,又抬眸盯了皇上一眼,发觉皇上的脸上平和了许多,方继续道,此番努力,只因为儿子乃父皇亲子,自该为父皇争气,但儿子性格爱玩爱闹,不比四哥沉着稳重,更受不了约束,实非可当重任之人!
你能这样想,朕心甚慰!皇上沉思片刻,方把茶盏的杯盖盖上,抬眸看着宏轴道,看到你们兄弟俩为课业努力,甚好!只是你的习武也要跟上,咱们祖上靠的是马背上得天下,朕还望你们将来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是,谨遵父皇圣训!儿子谨记!宏轴躬身施了一礼。
从养心殿里出来,宏轴才松了一口气,在回去乾东二所的路上,宏轴的内心迟迟不能平静,皇上的这一番告诫,已是十分明显,自己不会有任何机会,也不能有任何机会。
只是自己刚才的那一些话,真的能让父皇完全放下心来吗?
宏轴一路上都在思忖着皇上的话,他应该怎样做才能让皇上完全放心自己呢?
过得两日,这日晌午,皇上午休刚起,肖公公岌岌进来禀报道,皇上,五皇子给自己办了一场丧事,还让大臣们都送上一份白礼,朝野上下闹得沸沸扬扬的,把大臣们都惊动了!
什么?宏轴也太荒唐了!皇上一怔,旋即愤怒道,他好端端的给自己办什么丧礼?
说是想看一看自己死后,有多少人为他送白礼!肖公公叹声道,是啊,如今朝野上下都在议论五皇子,四皇子让奴请皇上的旨意呢!
皇上在龙案上击下一掌,愤怒道,荒唐!他本欲下旨责罚宏轴,可是想了想,却道,荒唐归荒唐,只要不要太过分,随他去吧!
肖公公一怔,沉了沉方回禀道,是!
皇上思忖片刻道,你去告诫朝臣们,朕儿子们的事情自有朕来管束,让他们少管,只管做好自己分内之事!若多言于他们无益!
是!肖公公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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