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咱们把皇后做下的那些龌龊事瞒了下来,否则皇上哪里还能不迁怒于皇后!熹贵妃感叹道。
赵小翠拍了拍熹贵妃的手,道,那是您心善,您守信,给了皇后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相信老天爷一定会给您更大的福气的!
两天后,畅春园传来消息,皇后薨逝,举国哀悼,皇上亲赐谥号孝敬,罢朝三日,以表哀思,并降旨命宏立和宏轴替皇后守灵,以表孝道。
皇后的梓宫安奉于畅春园供奉,皇上本欲亲自含殓,只无奈身体不佳,又加上皇上替皇后含殓于礼不合,经过众臣劝谏方作罢,改由宏立和宏轴代劳。皇宫里哀声一片,宏立哀恸不能起,甚得皇上赞赏。
一个多月过去,皇上的身体终于痊愈,便亲自降旨让皇后的梓宫先葬入帝陵,以示恩宠,皇后丧仪刚过,皇上便又降下一道旨意,令熹贵妃行使皇后之权,摄六宫事,宫中一切方恢复平静。
过得几日,宏轴从承乾宫请安后回乾东所的路上,遇到了皇上身边的肖公公。
他打了一个千道,五皇子,皇上让您去一趟!
父皇让我去?宏轴先是一怔,旋即方问道,肖公公可知是何事啊?
皇上与五皇子叙一叙父子情分呢,您只管去就是了!肖公公赔笑道。
五皇子默然片刻,从袖子中拿出一锭银元宝,递到肖公公的手中,道,父皇惯来管教儿女严格,也容不得丝毫的行差踏错,肖公公在父皇身边服侍多时,对待父皇最近的喜好已是十分清楚,还望指点一二!
肖公公把银子收入袖子中,笑道,得,奴看您身为皇子也不容易,咱家也就给你透露一两句!
肖公公默了默道,今儿个啊,皇上把教授你们的太傅叫到养心殿里问话,太傅把你们的课业都呈给皇上看了,皇上把您的课业和四皇子的课业比对了一番,旋即自言自语的说了一番话!
哦,什么话?五皇子眼眸一抬,忙问道。
不曾想宏轴的课业竟然也做的这样好,简直可以和宏立比肩了!肖公公若有所思的抬眸盯着五皇子,道,老奴听到皇上这样赞赏您,自然是顺着皇上的话说了!谁曾想倒惹了皇上动了怒气!
哦?五皇子脸上浮出茫然,忙问道,难道父皇对我们的功课不满意?
听皇上的口吻是非常满意!肖公公又频眉片刻方道,可是最后却道了一句,宏立乃先帝选定,朕钟爱之子,朕不允许任何人与宏立比肩!
宏轴一惊,许久也沉默不语,肖公公碰了碰宏轴的肘子道,五皇子,五皇子,老奴就言尽于此了,该如何应对圣驾,可就看您的了!
是,是!谢谢肖公公提点了!宏轴擦去额上的汗珠,跟随肖公公的步伐来到养心殿。
肖公公先进去禀报,宏轴只闻得养心殿里传来一阵威严的声音,宣!
宏轴定了定心神,忙把心底的忐忑压下,方跨大步伐往养心殿里走去。
他跨步走过一道又一道的宫瓦红门,内心的跳动不知不觉在加速,他忙深吸一口气,步履平稳,不急不缓的走到圣驾面前,跪下躬身施了一礼,道,给父皇请安,父皇万福圣安!
平身!只闻得皇上道了一声平身,还提着朱笔慢条斯理的批改着奏折。
宏轴想起宏誓的下场,斗大的汗珠从额上滑过,滴落在了地上。
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流逝,宏轴一直静静的站着,不敢发一言。他强压内心的恐惧,尽量让自己镇定。
母妃曾告诫自己,父皇虽是一个明君,平常对待大臣也有些风趣,但他的缺点是比较喜怒无常,召见时需得小心应对,若不小心触碰他的软肋,便没有任何人情可言,宏誓就是前车之鉴。
所以,对待这样的君主,只有把他的毛捋顺了,才能万事大吉。
如今的他正如在火上烤,真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努力,未曾得到父皇的赞赏,反而引来父皇的一顿猜忌,若有个行差踏错的,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宏轴的思绪一直在盘旋着,却还保持着头脑清醒,等待父皇的召唤。
稍事,皇上放下手中朱笔,抬眸看他,道,你的课业做的很好,与宏立的不相伯仲,看来你们俩都是朕的好儿子!
皇上这话说的平静无波的,宏轴的内心却波涛汹涌,斗大的汗珠又从额上滑落。宏轴默了默道,儿子不敢与四哥比肩,四哥轻轻松松就完成了课业,儿子需日夜苦读才能收到这样的效果,若比起聪慧来,儿子跟四哥,就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你也是朕的儿子,何须这样妄自菲薄!皇上抬眸看他,道。
儿子不是妄自菲薄,乃是有自知之明!宏轴沉了沉道,龙生九子,子子尚且不同!
当年的九子夺嫡,乃是先帝的无奈,亦是朕的无奈,所以,朕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在朕的儿子们身上了!皇上又抬眸看他,朕看你最近很少出门,倒像是一个不问世事的闲散之人,这点倒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