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忙道:赶紧别说了,你跟了卿珩两万多年,最是熟悉她的气息,你快在各处找一找,看她现在究竟身在何处,有没有危险?
鲤赦点头说道:好,不过你们要告诉我,她是从何处离开的?
辛夷低头想了一会,答道:应该是在钟阁,我一早起来,在钟阁拾到了她常带在身上的帕子。
鲤赦忙道:那先去钟阁。
几人到了钟阁,鲤赦闭着眼睛感应了一会,说道:这里除了小师叔与主人,还有两个人的气息。
辛夷问道:那你能找到他们的去处吗?
鲤赦说道:稍等一会,我找找。
鲤赦循着气息找了过去,秦艽与辛夷见鲤赦一路出了后山,只得跟上,不一会,几人到了頵羝山门处。
鲤赦睁眼一瞧,说道:他们的气息,是从此处消失的,应是从这里离开的,秦艽,你就在山上待着吧,我与小师叔一同去找便好了。
秦艽点头道:好,你们小心。
鲤赦与辛夷一路追着卿珩的气息,却到了那日到过的山洞前。
辛夷惊诧,忙问道:你确定卿珩来过这?
鲤赦说道:主人的气息到这就没了,应该是在这。
辛夷心一凛,半晌才吐出来几个字:你说她身上的气息,在这里就消失了?
辛夷想起之前在洞中的情景,头皮一麻,这洞中有血灵,卿珩的气息在这里消失,难道她?
他想了一想,却又兀自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会的,她不会有事的。
鲤赦见他一个人言语了半晌,忙问道:小师叔,你怎么了?
辛夷心想着鲤赦刚刚说的话的意思,又想着眼前的山洞中的血灵,十分担心卿珩,这才出了会神,猛然听到鲤赦叫他,抬起头忙答道: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辛夷看了几眼洞外,发现如今的山洞与那日来时瞧见的完全不同了,山洞上空很是清明,瘴气与煞气,像是也没了。
辛夷顿时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这个凡界的山洞中到底有什么古怪,却还是小心翼翼的与鲤赦走进了山洞。
走过石室时,辛夷拿出了苍翎剑,警惕的盯着崖边,鲤赦进去之后,倒是没多紧张,只是循着气息去四处找了。
鲤赦在一块石头后面停了下来,此地正是卿珩在这山洞中昏迷的地方,鲤赦感应到卿珩的气息,忙道:小师叔快来。
辛夷听闻鲤赦唤他,持剑盯着崖边,往鲤赦所在的方向退了过去。
鲤赦抬眼一瞧辛夷,见他脸上紧张的模样,忙问道:小师叔,你在做什么?
辛夷忙小声提醒道:小声些,千万别惊扰了洞中的血灵。
鲤赦问道:什么血灵?
辛夷答道:怎么,你没有感觉出来,洞中有血灵吗?
鲤赦笑道:什么血灵?小师叔,你可是太紧张了?这山洞内除了你我,别说是什么灵了,就连只蚊子都没有。
辛夷望着鲤赦问道:当真?
鲤赦点头答道:自然是真的。
辛夷起身,将剑收了,却还是有些怀疑的转身向后望了一望。
鲤赦见状说道:你不用看了,真的没有,主人消失的最后的地方就在此处。
辛夷一看此处,见眼前立着块大石头,若是卿珩在这隐了自身的气息,血灵倒是也不会发现她。
辛夷随即笑了笑,是了,卿珩脑子转的快,即便是被人带走,也会自己想办法逃脱,即便是受困于人,也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的。
也许,这个时候找不到她,正好证明她没有事,她还好好的活在这世上。
他松了口气,说道:卿珩在这里便没了气息,我想,她是为了不让血灵发觉,这才自己隐了气息的,她不在洞内,怕是已经出去了。
辛夷好容易将一直悬着的心给放下,却也觉得,此次到这山洞中来,确实有些异样。
按理说,他们二人已经进来这么长的时间,那崖底的血灵,没有道理不发现他们,可这会子洞里却是什么动静都没有,鲤赦又一直说洞内除了他们二人之外,没有旁的人,辛夷一时想不明白,便想着先去崖边瞧一瞧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站了起来,缓步走到崖边,指着崖下,转身看着鲤赦问道:你能感觉到什么吗?
鲤赦见辛夷自进了这山洞,就神经兮兮的,便也走过来,顺着辛夷的目光,瞥了一眼崖下,说道:小师叔既然觉得这崖底有什么问题,那我们何不下去看看?说着,竟纵身跳了下去。
辛夷想要阻止,却已然来不及了,他只好握紧手中的苍翎剑,紧随其后跳了下去。
辛夷下来时,却见鲤赦好好地站在崖下的一处洞口。
辛夷轻轻落在鲤赦身边,望着鲤赦身后的洞口讶异道:咦,这里竟然也有一处山洞。
鲤赦慢慢靠近山洞,兀自说道:这洞怎么会在崖底,好生古怪,先进去瞧瞧?
辛夷点头,两人一道走了进去。
一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