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闻言,站了起来,有些激动的问道: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追风使抬眼看了一眼大祭司,沉声说道:孩儿不敢有所欺瞒义父,方才说的,句句属实。
大祭司见追风使说的如此肯定,眉间舒展,笑了起来:好啊,这是天意要助我们冥界。
追风使又说道:既然她将孩儿当做了狼妖,孩儿便想着,若是能将计就计,我们以后也不用费心打听混沌钟的事情,待孩儿跟着那小金乌上得頵羝山去,自然有机会将頵羝山上的情况,摸一个大概。
大祭司随即点头,笑道:你果真是我的好儿子,我也没有白养你,你说的事情可行,就照你的意思办吧,你也长大了,以后一些小事情,也不用时常来问我,自己决定便好,只是一切小心,以后一月里回来冥界一次,同我将你看到要紧的事情说上一说。
追风使答道:义父请放心,孩儿定不会辜负义父的期望。
大祭司说道:好了,你赶快去吧,别让她生疑。
追风使对着大祭司恭恭敬敬的作揖,随后,缓步退出了祭司殿。
出了冥界之后,追风使立马将自己身上的气息隐去,化作了狼妖的模样。
他找了些吃食带在身上,之后才离开冥界,匆匆往凡界赶去。
卿珩醒来时,天却已经亮了,她发现此处只有她一个人,连忙站起身来,却见周围像是多了层结界,想是金铃子设了来保护她的。
她一个堂堂的神女,如今却是要靠一个小妖来保护了,想到此处,卿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却也觉得有些好笑。
你醒了?饿了吧?我找了些吃的给你,你吃一些,灵力也应该会恢复的快一些。
卿珩抬头,却见金铃子手中拿了些吃食,从不远处走来,卿珩看他精神还不错,笑道:你倒是起的挺早的,原来却是去找吃的去了。
金铃子笑道:怎么样,昨夜休息的怎么样,睡得好么?
卿珩答道:这荒郊野外的,又是在凡界,靠着这树睡了一夜,能好到哪去?不过,好在有没有咯着哪里,也没有碰到其他的事情,我如今只剩下这么点灵力,能安稳的睡一夜,第二日发觉自己还活着,也该庆幸了。
金铃子笑着说道:你倒是很乐观。
卿珩摇着头说道:不是乐观,是无奈。
金铃子将背上的包袱拿下来打开,说道:这里地界这样的荒凉,周围也找不到什么活物,这些吃的,是我在鄀都城里找来的,你多吃一点,看法力能不能恢复的快一些。
卿珩笑了一笑,说道:你以为恢复法力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吃饱就可以,哪有那么容易?我休息了一夜,如今的灵力倒是又回来了两成,但仍旧是没法飞回頵羝山上去的,不过我想今日天黑之前,灵力应该也能恢复个七八成。
金铃子又道:好啊,那我们就在这等你法力恢复。
卿珩点了点头,却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不知道小师叔发现我不见了,会不会担心。
金铃子看了一眼沉思的卿珩,若有所思。
頵羝山上
辛夷这一日里,匆匆忙忙的跑遍了大半个神界,又跑去了一趟少华山,见卿珩也不在那里,当下又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
一赶回来,便立刻赶到了后山,他跑到药坞,找到秦艽问道:怎么样,她有没有回来过?
秦艽摇摇头,说道:还没有,不过天帝刚刚倒是派人来了,问我们找卿珩的事情,需不需要天庭帮忙,我帮你回了。
辛夷无力的叹了口气,这大半个神界都找遍了,却还是不见卿珩的影子,她到底是去哪了?
辛夷心中犹如一团理不清的乱麻胡乱的纠缠着,他脑子里充斥着当日在頵羝山的钟阁上看到的景象,平日里的冷静也在这一刻不复存在,他自言自语道:各处都找不到她,少华山上也没有,她这到底是去哪了?
秦艽说道:你别着急,你之前不是写了信给圣尊吗,她定会派鲤赦回来找的,鲤赦熟悉她的气息,一定能找到她的。
辛夷又道:都怪我,昨夜里风大了些,我以为设几个仙障就万无一失了,竟没想到钟阁会出事,她若是我该怎么办?
秦艽忙劝道:你也无须自责,谁都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今,将卿珩平平安安的找回来才是要紧。以鲤赦的脚程,这会子也应该回来了,这外面怎么还没个动静呢?
两人相对着望了两眼,辛夷想着卿珩的事情,再无心言语,转而又沉默了一瞬。
鲤赦从昆仑山奔回来时,直到了后山,在药坞前见着辛夷与秦艽,他连忙迎了上去,问道:怎么了,主人她出了什么事?
辛夷与秦艽一听到鲤赦的声音,满心欢喜的站起来,辛夷上前拉着鲤赦的手说道:你可回来了,卿珩失踪了